怎么了”聽著電話那頭沒有動靜,嚴銘聲開口詢問。
沈婉頓了頓,回過神來,壓下了心中的想法:“沒事,只是太高興走神了而已。”
正說著她身后緊閉的會議室門被打開,丁純從里面走了出來,沖沈婉打了聲招呼:“大家商量好,要舉辦個慶功宴,就在今晚,你有空吧?”
自己做的事情得到了成功,當然要好好慶祝知情公演,沈婉又怎么可能會不參加,立馬應了下來。
既然顧淮景能做出這種事情,那就代表他心中也在怕。
他怕她能做出成績來,怕她確實有這個天賦,而她作為一個新人也確實做到,狠狠的打了他的臉。
“慶功宴?那我也參加。”沈婉還沒有掛電話,只聽著手機聽筒那端傳來了嚴銘聲的聲音。
沈婉下意識回他:“你不是最煩參與公司的事情嗎?”
“那不一樣,我未婚妻的慶功宴我當然要參加,你回頭。”
這句話出口,電話那頭便傳來了盲音。
沈婉下意識回頭望去,就看到身后兩步的距離站著嚴銘聲。
他依舊穿著成低調灰色的休閑外套,身姿挺拔的站在那,在見到她望向想他時,歪著頭,勾著的唇角掛著抹懶散的笑,甚至還煞有介事的挑了挑眉。
沈婉愣怔了幾秒,奔跑著朝他跑過去,撲進他的懷里:“所以你是特意趕過來為我慶祝的是嗎?”
“再怎么說我也是整個策劃部的總監,這慶功宴當然要由我來主持。”
嚴銘聲伸手摁住了她蹭向自己毛茸茸的腦袋,將她拉開:“大庭廣眾下誰允許你抱我了?”
沈婉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我現在是你的未婚妻,我對你做親密舉動,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是準未婚妻。”他強調。
沈婉卻踮腳俯身在他耳邊小聲道:“你不是想讓我追求你,在外人面前做一個深深迷戀你的人,將你之前丟的面子都可以貼回來嗎?”
剛剛他站在那擺著那么一副騷包的樣子,不就是在暗示她讓她好好表現嗎?難道她理解錯了?
嚴銘聲微珉了下唇,將嘴角揚起的弧度收了回去:“所以你只是在演戲?”
“是啊。”沈婉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這不是他要求的嗎?
現在項目也完成了,她當然要盡心盡力的在人前表演,不然怎么能盡快讓他答應跟自己訂婚。
嚴銘聲一時間有些語塞。
蘇青帶著小組其他人從會議室出來和嚴銘聲匯報的情況,便提議,今晚就讓全部門的人提前下班一起慶祝。
“那就去臻巧酒館,今晚所有的消費都算到我的頭上。”嚴銘聲跟蘇青吩咐好,就讓她去傳達。
這種能免費吃喝的好事,辦公室的所有人自然不會錯過,更何況這是臻巧酒館他們都有所耳聞。
是江城酒吧中屬于最歡迎的一家之一。
“你這么大方?”沈婉用手戳了戳嚴銘聲疑惑的看著他。
他大少爺再怎么揮金如土,可請一整個辦公室的人一下花費出去可是不少。
畢竟酒水這一塊從來都不是便宜的東西。
能留在嚴氏工作的人那都是高級白領,點的酒又怎么會便宜,這人數一多,今晚的兩三小時就能花出去小百萬。
“這家酒吧老板是我。”嚴銘聲彎腰附身在她耳邊,故作神秘。
沈婉立馬恍然大悟。
她就知道有錢人哪怕花錢再大手大腳,也絕對不會把錢當白紙一樣扔。
夜幕降臨,星光點點,江城著名小區湯臣一品的某棟大平層落地窗前,躺著個穿著真絲吊帶睡裙,滿臉悲傷,眼眶通紅的女人。
她半躺在鋪著柔軟地毯的地上,手中搖晃著紅酒杯,滿臉失意的望著窗外的江景。
“你選誰不好,偏偏要選她?選一個曾經這么傷害過你的女人?”
許江藝捏著手中的酒杯搖晃著而后一飲而盡,喝得太快,嘴角還滲出一滴紅酒,沿著她嫣紅的嘴角落下,顯得她的面目更加猙獰。
“如果你都能喜歡上她,為什么就不能喜歡?默默陪在你身邊多年的我呢?”她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她扔在一邊的手機滴了一聲屏幕亮了起來。
許江藝懶散的甩著栗棕色的波浪長發,抬手將手機撈了過來,打開屏幕一看是個陌生號碼,給她發送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中是嚴氏公司的模樣,她曾去過,記得那里。
照片中女人滿臉嬌俏的依偎在男人懷中,兩人甜蜜的模樣深深的刺痛了她。
做著美甲的長指甲差點將手中手機屏幕給戳穿,眼中迸發出劇烈的嫉妒,胸口起伏著。
隨后猛地站起身,將手中的高腳杯狠狠砸向面前的落地窗玻璃。
許江藝用盡力氣給對方發了一句話:【什么意思?】
【你不是喜歡嚴銘聲嗎?難道你就要眼睜睜看著他被別的女人搶走?】
【那不然能怎么辦?如今他護著這個賤人,我又能怎么辦!】
劉雄的下場她不是不知道,她家在江城也有些地位,可對上嚴家根本不夠看。
若她不識趣,下場比劉雄好不到哪去,他哪敢。
【如果我說我能幫你呢?】
對面很快回了消息。
許江藝也不傻,立馬回復:【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就這么說要來幫我,是想要利用我吧?】
她沒想到對方回復的也很爽快,的確是要利用她。
他只是為了除掉沈婉。
他們有共同的敵人。
許江藝死死盯著手機屏幕內的對話陷入了沉思,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只是想要弄死沈婉,那嚴銘聲上面的位置空下來,她就又有機會了。
想明白這一切,她沒有在猶豫給對方回了個好。
慶功宴圓滿結束,再送了其他員工都安全,坐上車回去,沈婉才開著車送嚴銘聲。
今天他很高興,不過她還深刻記著她要做嚴銘聲專屬司機的事情,并沒有喝酒。
將他送到老宅。
目送著嚴銘聲下車,就在他要跨進大門時,沈婉搖下車窗沖著他大喊:“看我!”
在嚴銘聲轉身時,沈婉半個身子探出車窗,雙手放到頭頂,對著他比了個愛心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