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母被沈婉這話提醒也反應過來,確實他們這樣反而會適得其反。
“那我先下去跟你爸說說,你要想出去的話就出去吧。”
葉母跟沈婉下了樓,葉母趕緊到了葉父順便小心的將剛剛的事情告訴了他。
“嚴銘聲,我出去走走,你就先在這里待會兒。”
嚴銘聲見沈婉神情有些不對,知道她想一個人靜靜便也沒有跟上去,任由她出去了。
那邊葉父葉母也知道不應該將自己的目的表現(xiàn)的太明顯,畢竟嚴銘聲不是一般人,他們這目的這么明顯,的確是會讓嚴銘聲不滿。
別墅的外面就是碼頭,平時從島嶼上出去就是在這里坐船。
沈婉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將腳泡進了海水里。
冰涼的觸感讓沈婉的心情平復了不少。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走到了沈婉邊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妹妹,好久不見。”
沈婉愣了一下,看向聲音的主人,眼前的男人樣貌讓自己很陌生,她可以很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可是他竟然叫自己妹妹。
便是指著自己,“你是在叫我嗎?”
“怎么?才幾年不見你就忘記我這個哥哥了?實在是太讓人傷心了。”葉延尉說這話的時候故作一臉傷心。
沈婉趕緊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我失憶了,以前的事情記不住了,對不起。”
葉延尉立馬熱情地上前攔住了沈婉,“有什么好對不起的,我是你哥哥,我知道你發(fā)生意外失憶了,對以前的事情還要對咱爸媽的感情都有些淡了,可你還是我的親妹妹呀。”
“我這次可是聽說你找到了歸宿,特意坐飛機回來的,這剛剛下船就看著你坐在這里發(fā)呆,海邊風很大的,還是趕緊跟我回去吧。”
葉延尉話里話外都很貼心地關心沈婉,這讓沈婉心里一暖。
心想或許他真的是自己哥哥吧,可是那綁匪的事情又怎么說呢?
就在沈婉搖擺不定的時候,葉延尉松開了沈婉,盤腿坐在她的邊上。
跟著沈婉一樣遙望著,看不到邊際的海邊,聲音清冷帶著些飄渺。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懷疑自己的身份?”
聽了葉延尉的話,沈婉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是你哥我還能不知道!”葉延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緊接著嘆了口氣,“沈婉,你是我親妹妹,但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我知道,有些話我說了你也不會信,但是我希望你能有你自己的判斷力。”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沈婉感覺很不明,所以這個自稱自己哥哥的人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將自己的心事全部都猜的透透的。
葉延尉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你又怎么知道這一切不是嚴銘聲用的反間計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就先回別墅了,爸媽知道我回來一定會很高興的。”
便是不等沈婉反應,就直接往家的方向回去。
葉父葉母兩個人一見葉延尉進來立馬高興的不行,趕緊迎了上去。
“兒子你怎么回來了也不打聲招呼。”
另一邊嚴銘聲看著突然出現(xiàn)了葉延尉微微皺眉,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又是什么用意。
而且這是葉父葉母的兒子。
那沈婉……
“我出去找一下沈婉。”嚴銘聲有些擔心沈婉跟他們打了聲招呼,便也出了別墅去找沈婉了。
而別墅里嚴銘聲一走,葉父葉母立馬就松了口氣。
“爸媽你們放心吧,沈婉不會知道真相的,我已經(jīng)見過那個新妹妹了,放心,剛剛跟她說了一番話啊,應該會起到不錯的作用。”
葉延尉一臉自信,邁著修長的腿坐在了沙發(fā)上,漆皮的皮鞋上泛著亮光。
葉父葉母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看著自己兒子如此自信的樣子,也是放心了。
“你說你這回來倒是說一聲我也好讓人給你準備你愛吃的飯菜。”葉母滿臉疼愛的看著葉延尉。
另一邊還在海邊呢,沈婉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耳邊全是嚴銘聲的話和葉延尉的話交織在一起。
讓沈婉根本不知道到底誰是對的,誰是錯的,還是應該聽從葉延尉的話,遵從自己的內(nèi)心。
一邊是自己失憶之后的父母一邊是讓自己心動的男人,她到底該相信誰?
兩邊人說的話對于沈婉來說都是疑點重重。
沈婉自認為自己不管相信哪一邊都會對另一邊造成很大的傷害,越想心里越是煩躁。
便是站了起來,望著面前一起一伏的大海。
沈婉此刻也不能給自己答案,抬起腿便是沖著海直直地跳了下去。
就在掉入海中的那一刻,身后傳來了嚴銘聲的聲音。
“沈婉!”
嚇得沈婉一跳,腳下一抽,沒有想到腿一下抽筋了,掉入了海中,無力的掙扎著。
很快就沉了下去,意識一下就變得模糊不清。
且就在這個時候,沈婉耳邊傳來撲通的一陣聲音。
眼神迷離地就見著一道黑影朝著自己游過來,拉著她回到了海面上。
緊接著將她救回了岸上。
“你干什么?好端端的你跳海做什么!”嚴銘聲氣的沖著沈婉大吼!
可卻看著沈婉躺在地上閉著眼睛,沒有絲毫的反應,立馬感覺到了不對勁。
猶豫了一下,嚴銘聲聲吸了一大口氣,緊接著彎下腰,便是柔軟的唇碰到了沈婉的唇上。
他輕輕的用舌頭撬開了她的貝齒,將口中的呼吸輸送給她。
之后迅速的離開,用雙手摁壓著沈婉的胸口。
做了幾次,沈婉終于有了反應,張開了嘴巴,將剛剛吞下去的海水全部都咳了出來。
沈婉捂著腦袋從地上坐了起來,看著面前臉上依舊是焦急之色的嚴銘聲。
就在剛剛他昏迷的時候,突然就想清楚了,就算自己對嚴銘聲心動,可他到底也是個外人。
而她失憶之后就一直被葉父葉母照顧著這么久,他們對自己就像是親生女兒一般。
盡管最近因為嚴銘聲做了些不對的事情,可她還是選擇去相信葉父葉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
也許哥哥說的話是對的,眼前的嚴銘聲她認識才多久,為什么他要去選擇相信一個認識不久的男人,而要去懷疑自己的父母。
“我沒事。”
沈婉渾身濕漉漉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神情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