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嚴銘聲感覺到了沈婉的冷淡,趕緊追了上去。
“我說了我沒事?!?/p>
沈婉不想跟嚴銘聲多說話,擔心會暴露自己的心思,此時她心里已經(jīng)對嚴銘聲產(chǎn)生了戒備。
嚴銘聲自然也是不傻,對于沈婉角突然反常的態(tài)度并也察覺到了,或許剛剛在她不在的時候發(fā)生了些別的事情。
難道是那個沈婉突然出現(xiàn)了哥哥嗎?他們剛剛都說了些什么?
盡管沈婉心里對嚴銘聲產(chǎn)生了戒備,可最后還是跟著嚴銘聲回了家。
兩個人回去之后并沒有多說話,其實是沈婉刻意避開嚴銘聲,一直照顧著恩恩。
而嚴銘聲之前答應(yīng)過給沈婉舉辦宴會,也在這一天宴會如期舉行。
只是讓嚴銘聲沒有想到的是在宴會上既然意外地見到了那個自稱是沈婉哥哥的人,葉延尉。
“嗨,妹夫。”葉延尉見著嚴銘聲,望著自己便是邁步向前伸手打了招呼。
嚴銘聲望著眼前站著的葉延尉愣了一下,上次在葉父葉母在別墅里見著葉延尉的時候并沒有仔細看他這一次仔細的看了一下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
怎么跟陸夜白長的那么像,該不會是他……
“怎么妹夫見到我并不高興嗎?果然還以為你對我妹妹是真心喜歡的呢,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還搞了這么大的宴會,也不知道目的到底是什么,反正不是我妹妹吧,畢竟你都對我這個哥哥并不在意呢。”
葉延尉說這話的時候,言語中滿是挑釁眼神,到處瞟似乎在尋找什么。
而嚴銘聲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臉上帶著生疏,“怎么會?既然你是沈婉的哥哥,我自然會好好款待你。”
說著便是招手讓邊上的服務(wù)員停下來,拿起了托盤上的兩杯香檳,一杯遞給了葉延尉。
“既然你是沈婉的哥哥,我們也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不如喝一杯怎么樣?”
葉延尉接過了嚴銘聲遞過來的酒杯,完全無懼于嚴銘聲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氣場。
“既然妹夫要跟我喝一杯,我又怎么會拒絕呢!”
兩個人面上看得很平靜,心里卻各自想的不一樣,喝了口酒。
葉延尉轉(zhuǎn)了一圈的視線都沒有看到沈婉的聲音,便忍不住問道,“我怎么沒見著我妹妹呢?”
“他不喜歡這樣的場面,在屋子里照顧恩恩?!?/p>
“恩恩?”葉延尉語氣里帶著疑惑。
嚴銘聲隨意解釋了一下,“我的女兒?!?/p>
“你既然都已經(jīng)有女兒了,我妹妹年紀還這么輕,這下給你不僅僅是二婚,還要給別人做后媽,這也實在是太虧了吧?!?/p>
嚴銘聲對于對話里的意思裝作沒聽懂,“只要沈婉覺得不虧就行?!?/p>
“我可記得你跟我父母說的話,你可并不打算娶她,不會就是想給你女兒找個免費的保姆吧?你好歹是個坐擁百億資產(chǎn)的總裁要不要這么摳門!”
“這事情現(xiàn)在可不好說,以后你就知道我對沈婉是真心的?!?/p>
嚴銘聲不想跟他多糾纏,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之后便是離開。
葉延尉也自討個沒趣。
嚴銘聲走了之后,立馬給陸夜白打了個電話。
“什么!你見著一個跟我長得很像的人?”陸夜白在那頭語氣有些驚訝。
嚴銘聲沉聲道,“跟你長得真的很像,有空的話你明天過來一趟。”
“我知道了?!?/p>
第二天陸夜白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讓嚴銘聲趕緊帶他去見葉延尉。
嚴銘聲便是將葉延尉約了過來,叫進了自己家中,找了個很好的借口邀請他們一家過來吃飯,葉父葉母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當他們?nèi)说搅藝楞懧暭抑螅~延尉一見著坐在客廳之中的陸夜白,兩個人面面相覷,看著對方都跟自己那張相似的臉都愣住了。
葉父葉母也是,不由得心虛起來,兩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嚴銘聲這是搞的哪一出。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陸夜白?!眹楞懧曌哌^來給他們互相介紹著。
葉父葉母和葉延尉他們也反映了過來,禮貌的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而嚴銘聲和不想就這么放過這個機會,繼續(xù)道,“昨晚在宴會上還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你們兩個人站到一塊兒,我才突然發(fā)現(xiàn)你們竟然長得如此相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兄弟呢。”
說著看向葉父葉母,“該不會你們當初生了對雙胞胎吧!”
葉母心里一疙瘩,神情差點就崩壞,趕緊解釋,“怎么會當初我生了幾個孩子,難道我自己還不清楚嗎?!?/p>
“嚴銘聲你今天在我們過來是真心想請我們吃飯還是來找茬的!”葉延尉有些不悅,對于嚴銘聲的做法。
而陸夜白見葉延尉竟如此質(zhì)問嚴銘聲也心里很不爽,上前擋在嚴銘聲跟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一家子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盤,不就是惦記著嚴銘聲的家產(chǎn)嗎?你說你們到底是嫁女兒還是賣女兒呢?”
“你說什么!”
葉延尉沒想到陸夜白竟如此直白的將他們的目的給說了出來,氣的揮起拳頭便向陸夜白打了過去,而陸夜白竟然也不甘示弱,立馬還手,兩個人很快就扭打了起來。
葉父葉母沒想到這兩個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著急的想要勸架,可又攔不住。
便是語氣很不好的對著嚴銘聲,“我不知道這是什么人,但是我們并不歡迎他,還請你請他離開,如若不然我們這女兒就不嫁了!”
嚴銘聲這才開口,“陸夜白,別動手了,這是你兒時失蹤的兄弟?!?/p>
果然嚴銘聲這話一出口,驚的陸夜白立馬就停下了手,不可思議地看向嚴銘聲,“你說什么?他是我失蹤的兄弟,別開玩笑了!”
“其實你自己心里也該明白,如果只是陌生人,那這世間的巧合可就太多了,長得這么相像,真的只是陌生人嗎?”
嚴銘聲的話不僅僅讓陸夜白愣住了,就是葉延尉也呆呆的看著嚴銘聲思考著他的話。
眼神撇向了邊上的葉延尉,越看越覺得兩個人相像,就說是雙胞胎都不為過。
葉父葉母兩個人看著場面如此就僵持住了,尤其是葉延尉此刻根本就不說話,就站在那里盯著陸夜白,心里越發(fā)的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