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來東西,沈婉滿意的就回了公司。
將自己從溫長軍那里拿回來的合同,還有股份謙讓書擺到了嚴銘聲面前。
“你大伯父已經全部都招了,而且他為了贖罪,甚至給你謙讓了5%的股份,還有這次地皮合作的事情,也會全部免費交給我們集團。”
嚴銘聲詫異的看著沈婉將東西擺到自己面前,趕緊發了那幾個合同,發現真的是如此。
“沒想到你竟是真能做到。”
沈婉看著邊上空著的飯盒,顯然嚴銘聲已經將這些飯都給吃完了,便是有些滿意的笑了笑。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沈婉說到的事情能做就是能做,你那個叔叔不過就是個酒囊飯袋,光有野心沒有腦子做出這種事情,連個后路都沒有想好。”
卻不想嚴銘聲語氣突然一嚴肅,“你真以為他沒有做好后路嗎?或許這件事情他確實沒有做好后路,但現在他恐怕已經有后路了。”
聽了他的話,沈婉面色一遍坐在了椅子上,不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看著沈婉聽不明白,嚴銘聲便是給她解釋了一遍。
“你今天去我大伯父那里威脅他將這兩份合同簽下,如果他不答應你就準備曝光,對吧?”
“是啊,怎么了?”
沈婉不明白,她已經讓溫長軍簽下了合同,他應該不會再反悔,難道他還有什么別的計劃不成?
“你還是太天真,應該多留一份心眼,今天你去威脅他簽下這兩份合同,他一定將你們這交易的畫面視頻給拍了下來。”
沈婉聽了嚴銘聲的話之后一愣想了下溫長軍的家里,好像確實安了監控。
“他到底是我大伯父,如果拿著這一份視頻去了董事會上,在一賣場只說是被你威脅,將所有的錯都推到你身上,你是我的未婚妻,一定會讓我在董事會那邊被他的質疑。”
嚴銘聲的話一說完,沈婉一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頓時有些懊悔,低著頭說了句對不起嚴銘聲看著沈婉這個樣子,趕緊安撫她,
“不過你現在知道的還不算晚,至少現在他沒有辦法,立馬將證據帶到董事會面前,開董事會是需要時間的,大概也就是明天,現在我們還有時間。”
聽見嚴銘聲這么一說,沈婉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不光亮亮的看著嚴銘聲。
“你有辦法解決嗎?”
嚴銘聲卻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暫時還沒有想到很好的解決辦法,看著她這個樣子。
沈婉突然靈光一閃,這件事情怪他自己沒有多留一個心眼,要不然也不會被拍下監控視頻。
果然還是自家人了解自家人,他大伯父那副德行還是只有嚴銘聲了解的最清楚。
“這次我有辦法讓我去做吧,我會彌補回來的,就當我將功補過了,晚飯你要好好吃,我今晚有些自己的事情要處理,還是會很晚回家。”
沈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都柔和了不少,就是她自己也都沒有發現。
經過這一次事情,她跟嚴銘聲之間原本冰冷的關系似乎已經破冰。
甚至她對嚴銘聲總是會展現出若有若無的溫柔。
嚴銘聲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確是并沒有點出來。
“既然你有主意,那就全權交由你去辦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沈婉等著嚴銘聲說完之后比了一個OK的手勢,便是離開了公司,直接就去找了溫谷廷。
“沒想到我竟然還能等到你親自來主動找我的時候,是不是想要跟我約會?”
溫谷廷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臉上帶著笑意看著她。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讓你幫我一件事。”
沈婉卻沒有想到溫谷廷立馬反問,“如果是你的事情,我樂意為你效勞,如果是為了我哥的事情來讓我幫忙,我是不可能的。”
“你們到底也是親兄弟,難道你就不能幫你哥嗎?非要看著你哥被人逼死才行嗎?”
卻不想溫谷廷冷笑一聲站起身,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走到了落地窗前,語氣特別的冰冷。
“你知道我們以前身上都發生過什么嗎?你憑什么就讓我這么輕易原諒他?”
沈婉知道自己這么說確實有些圣母,可是若不這樣,又怎么能讓他去幫嚴銘聲呢?
“我那時候還是作為一個私生子被接了回來,盡管過去了這么多年,那些人心里還是覺得我是私生子,溫家上下沒有一個人喜歡我。”
“甚至我在溫家集團這家族公司里連一席地位都沒有,他們甚至都沒有把我看作溫家的人,我只能憑借我樣貌的優勢進了娛樂圈,要不然你以為我還能做什么。”
“所以你想要讓我幫我哥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勸你還是盡快死心吧。”
聽著溫谷廷那不憂憤說的樣子,沈婉卻并不打算放棄。
就算他不答應沈婉,也必須要想辦法讓他答應。
“可你完全可以選擇跟嚴銘聲關系較好,他不是那種狠心的人,只要你真心待他,他也一定會真心待你,畢竟你們倆身上還留著同一脈的血,只要你對他這個哥哥是真心的,他也會承認你是他弟弟。”
沈婉其實能感覺到嚴銘聲雖然不喜歡溫谷廷,但也沒有真的對溫谷廷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
畢竟嚴銘聲也很清楚知道自己壽命沒有多久,到時候這公司還有溫爺爺,可能都要靠著溫谷廷。
溫谷廷聽到沈婉的話之后轉過身看著她,手中依舊搖晃著紅酒杯,那紅色的液體緩緩地搖晃著,看著人有些晃眼。
沈婉心中有些忐忑,害怕溫谷廷不答應,絞盡腦汁想著該怎么才能讓他松口。
結果就見著他突然一笑點頭了。
“既然你這么想要,那我就答應你,畢竟我也挺喜歡你的,既然你的請求這么誠懇,那我就幫你,你想要我怎么做?”
沈婉見溫谷廷終于答應,也沒有多想,“我要你幫我找到這次和嚴銘聲公司合作地皮公司的那位老板。”
她雖然跟溫長軍協議,可是溫長軍并沒有將那位地皮公司老板的位置給爆出來。
她還要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