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溫谷廷去套話的話,恐怕能知道畢竟溫長軍一直都知道溫谷廷和嚴銘聲之間關系不好,如果是溫谷廷假意投誠。
溫長軍說不定會相信溫谷廷并且香奈兒地皮公司老板的位置告訴他。
沈婉將自己所想的告訴給了溫谷廷,溫谷廷沒有拒絕他直接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為了抓緊時間,沈婉讓溫谷廷趕緊去找溫長軍。
溫谷廷沒有多說什么,便是照著沈婉的去做,不到兩個小時的功夫,他就給了沈婉消息,告訴他已經從大伯父那里套來的話。
沈婉很高興,直接讓溫谷廷和自己見面,一起去見了那地皮公司的老板,原來那地皮公司的老板根本就沒有走。
還一直都待在市里,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仍只是住在了一家酒店中,每天換著不同的女人睡覺,日子過得荒淫無度。
那老板在聽見敲門聲,開門見門外站著溫谷廷還有沈婉之后,面色一慌立馬就要關門,溫谷廷趕緊把門給抵住,使勁一踹那人就倒在了地上。
“你們干什么?竟然敢私闖我的地方,信不信我報警!”
那老板躺在地上捂著胸口哇哇大叫,又不敢跟溫谷廷反抗,畢竟他這體力跟面前又高又壯的溫谷廷相比,根本就沒有反駁之力。
沈婉直接就自報家門,看著那老板,“黃老板,難道你忘了我嗎?上次你跟嚴銘聲簽合同的時候,我可是也在邊上,怕是忘了我是溫家集團總裁的秘書吧?”
黃老板一聽呼嚕的一下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面前的沈婉還有溫谷廷。
“溫長軍已經將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我已經答應馬上出現可以免費將地皮給你們集團,現在你們還來找我干嘛?是想要鬧事嗎?”
沈婉笑著搖了搖頭,拿出了一支錄音筆,“我只要你親口說下來你跟溫長軍之間合作的詳細過程就可以了。”
黃老板看著沈婉一臉的警惕,但又看了看邊上很有威懾力的溫谷廷,吞了吞唾沫只好妥協,緩緩的將合作的細節全部都對著錄音筆說了下來。
“謝謝黃老板可以愉快的合作,希望以后可別再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勾當了,還有提醒一句,荒淫過度是會腎虧的,我想黃老板現在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吧?”
沈婉眼里帶著一抹讓人看不透的笑意,在黃老板上下打量了個遍,尤其是視線不懷好意的,在他的雙腿之間停留了幾秒。
她可是中醫是加出來的,這面前黃老板眼底烏青那么重,這腎繼續這么揮霍下去估計不到半年就會徹底沒用了。
黃老板被沈婉眼神看的很是心慌,趕緊就捂住了下體。
又不得不承認沈婉說的的確有道理,他最近這幾天跟那些女人在床上的時候,她們都嫌棄自己不給力。
他也感覺到自己力不從心。
“你怎么能看得出來?”
“我在這方面當時后有什么不方便的難言之隱可以找我,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之后沈婉沒有再多說什么,和溫谷廷一起坐車回去了,半路上他卻突然停車,很突兀的問沈婉。
“路邊賣的那個沙冰你喜不喜歡吃?我們要不要過去買一些?”
沈婉看溫谷廷問著自己眼神確實一直盯著那小單車,心中便是了然,估計是溫谷廷喜歡吃。
想著這次也是溫谷廷幫了自己,要不然也不會那么輕易的得到黃老板的地址,便是點頭答應了。
“那我們就下去買兩份吧。”
說著沈婉和溫谷廷就下了車,到了那賣沙冰的攤車前跟老板要了兩份沙冰。
這樣付錢的時候,溫谷廷摸了一下身上的口袋,趕緊對沈婉說道,
“錢包落車里了,我去拿一下,你在這里等我。”
沈婉點頭便是耐心在那等著,沒一會兒溫谷廷就回來付錢,二人坐車,溫谷廷將沈婉送回了溫家。
回去之后,沈婉便是將從黃老板那錄的證據交給了嚴銘聲。
“這是我讓黃老板說了,跟你大伯父合作的詳細過程都是他親口說的,這證據不會有假,到時候你大伯父也推不了責任。”
嚴銘聲從沈婉手中接過了錄音筆,也沒有點開聽就直接收進了口袋之中。
“你不聽一下嗎?不看看有沒有什么差錯。”
卻見著嚴銘聲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做事我放心,而且我相信你。”
聽見嚴銘聲這么說,沈婉心里還莫名的一暖,這種被別人信任的感覺其實也挺好的。
果然等著第二天,溫長軍組織了董事會,目的就是這件事情。
沈婉和嚴銘聲直接帶著證據就去參加了董事會。
“這件事情完全就是嚴銘聲的責任,竟然讓他的未婚妻來威脅我這個大伯父,作為晚輩如此對長輩這樣,實在是過分,還逼我簽下這樣的協議。”
“至于那些證據我也承認,可我那樣做也只是為了想要能更低價的收購這部分的地皮,卻沒有想到被我這侄子如此誤會,還讓他未婚妻過來給我倒打一耙。”
溫長軍當著董事會所有人的面在這里爭眼說瞎話,沈婉都不由得佩服了,明明是他跟黃老板勾結,想讓公司損失好幾億,就為了拉嚴銘聲下場。
現在卻變成了他是在為集團謀福利。
沈婉真想為他的機智點個贊呢,只不過現在他們有錄音的證據。
溫長軍可是逃不了了。
“證據都已經擺在了眼前,大伯父你竟然還不承認,實在是讓我太失望了,你也是集團的一份子,怎么能做出這種損害集團損害我們董事會利益的事情。”
嚴銘聲一臉失望的看著溫長軍。
緊接著便是拿出了昨天晚上沈婉給的那支錄音筆。
“這里是大伯父跟黃老板交易的詳細錄音,是黃老板親自承認的,我現在就放給你們聽。”
嚴銘聲說著便是摁下了錄音筆的播放鍵結果半天里邊竟然發不出一個聲音。
沈婉頓時面色一變,明明自己昨天是錄音的,怎么現在卻是一片空白?
“不對啊,昨天明明我錄下來的,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