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你別開玩笑了,我這肚子里還有孩子,若是嫁給白冰的話,這對他還有你們家的名聲都會有影響,還是不要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雖然不知道白冰母親心中打的是什么算盤,但沈婉還是很直接的就拒絕了她,不希望給她造成什么誤會。
白冰母親沒想到沈婉竟然什么,直接的拒絕了自己,沒有一絲反轉(zhuǎn)的余地,心里也很是難過,想到之前算命的話。
一點也不想放棄,就想要沈婉做自己的兒媳婦,就算是肚子里懷幾個孩子她都不在乎。
畢竟到時候只要沈婉跟白冰結(jié)婚以后,他們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我希望你再好好考慮考慮,我知道這事情可能會對我們都有所顧慮,但你要知道,此時你懷孕了以后有了孩子孩子就是最重要的,你必須要考慮好他我能說到就是這么多了,是來自一位母親的忠告。”
白冰母親說著看著沈婉深深嘆了口氣之后又叮囑沈婉運氣之中該注意一些,什么態(tài)度,可以說是特別的和善。
讓沈婉心里也很舒服,并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就見著白冰母親離開了之后就坐在沙發(fā)上仔細想著這件事情。
可不管怎么想沈婉都不想跟白冰在一起,總覺得這樣會很對不起他,莫名其妙的就讓他做了接盤俠,這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沈婉決定不再考慮這件事情,但又很擔心白比母親還會來找自己,便是給白冰打了電話,說了今天下午發(fā)生的事情。
“晚上我就去你家好好說一下這件事情吧。”
白冰在那樣話那頭對著沈婉急匆匆說著,此時他正在急救車上趕任務(wù),來不及多跟沈婉說什么,沈婉也知道他是消防員很忙。
遇到的都是緊急事件,便是掛了電話,后來又想著給他發(fā)了個短信,讓他晚上過來吃晚飯,也算是謝謝他這次幫自己。
晚上的時候,白冰準時出現(xiàn)在了沈婉家門口,將人給迎了進來,兩人便是坐上了飯桌吃飯,飽母也是很識時務(wù)地去往了客廳,給他們二人四人的空間。
“實在不好意思,我沒有想到我母親會一聲不吭的就過來打擾你,他沒有對你胡說什么吧?”白冰看著沈婉一臉的抱歉。
沈婉笑了笑,好脾氣的搖了搖頭,“伯母對我還是很客氣,雖說想讓我嫁給你這種話有些荒誕之外,其他的并沒有什么,還很仔細地叮囑我懷孕期間該注意些什么,我很感激他的。”
聽了沈婉這個話之后,白冰便是放心了,松了口氣,才跟著沈婉解釋到底是怎么回事,原來白冰的母親很是迷信,特別相信算命這件事情。
白冰在母親生病的時候,之所以想到找沈婉來看病,也是因為白冰母親最信任的算命先生算出能救她的人就在這個城市當中。
而再加上當時城中最厲害的醫(yī)生便是沈婉了,風頭最盛,所以白斌才找了沈婉過來試一試,沒想到就成功了。
那算命先生就告訴白冰母親,沈婉的命格很好很是跟自己相配,如果能娶到沈婉這樣的姑娘到家里邊,以后白冰的視野還有。
命運都會一帆風順,不會遭受到波瀾打擊。
白冰母親又特別的疼自己這個兒子,所以在聽了算命先生的話之后便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沈婉嫁給他。
就算是沈婉肚子里還懷著個孩子也無所謂,畢竟他們軍人家庭本來就風氣開放,沒有那么多的小氣想法。
白冰父親對于這件事情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告訴白冰他喜歡就可以了,不希望強制,他做他不喜歡的事情。
“本來我跟我母親說你已經(jīng)明確拒絕我,別再找你說這件事情了,結(jié)果他答應(yīng)我好好的背地里還是來找你了。”
白冰坐在那有些尷尬,撓著寸頭,很是不好意思的樣子,沈婉趕緊笑了下,表示沒事,指著桌子上的菜。
“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說清楚就好了,我不會介意的,先吃飯吧,你今天下午一定都在執(zhí)行任務(wù)吧,肯定消耗了很多能量,也餓得不行,這些都是保姆的拿手菜,要不是我懷孕的話,我會親手給你做以表感謝的。”
見沈婉如此照顧自己,白冰看了沈婉一眼,眼神之中帶著生一想要流露出情愫。
可又擔心她誤會,壓制回去。
兩個人吃著晚飯,飯后兩個人又聊了會天時間不早了沈婉才送白冰離開,卻沒有想到這一幕被樓下一直觀察沈婉的人給看到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嚴銘聲專門派過來守在沈婉小區(qū)門口觀察沈婉動向的人。
就是為了保護沈婉的安全,沒想到白天來了個貴夫人,晚上又來了個男人,還在沈婉家待了很久才出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很是親密。
一下子就讓那人覺得不對勁,趕緊拍了照片發(fā)給了嚴銘聲,嚴銘聲很快就把電話打過來了。
詢問那個人,“人現(xiàn)在走了嗎?”
看守的人趕緊點頭表示已經(jīng)走了,嚴銘聲這才放心,心中卻又氣憤,想著自己的女人竟然還有人敢惦記。
這段時間除了因為爺爺?shù)氖虑椋刻煸诩瘓F忙得焦頭爛額,也不能來找沈婉。
沒想到就在自己忙的這段時間,還敢有人惦記沈婉,他必須得做點什么。
嚴銘聲迅速地處理完手頭的工作,便是趕緊就開車到了沈婉家樓下。
正準備上樓,突然腳不頓足,想到了什么,趕緊就走到了邊上的花壇,整個人直接就重重的摔了進去,弄了渾身的泥土。
甚至很是狠心的在額頭撞了一個青紫的印,額頭瞬間就鼓了一個包,看著還很是嚴重。
緊接著回到車里拿了瓶酒在身上涂抹了一些弄的,渾身酒氣,才搖搖晃晃的拿著酒瓶朝著樓上走去,敲響了沈婉的家門。
沈婉在沙發(fā)上追劇,這個時候保姆已經(jīng)收拾完,家里的衛(wèi)生都已經(jīng)睡下了,而她劇沒有追完,所以準備看完再睡就聽著門外傳起了急促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