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挺著大肚子,緩慢的走到門前,透過貓眼往外看著,就見著渾身臟兮兮的嚴銘聲,額頭鼓著個大包還順著血。
手里拿著酒瓶子整個人搖搖晃晃的,顯然是喝醉了,再加上這一身的泥土,還有傷痕,怕不是在路上,還摔進花壇里了吧。
沈婉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想著他這樣子肯定是因為爺爺去世還很傷心沒有走出來。
一下子就心軟了,趕緊就將門打開將嚴銘聲拉了進來。
而嚴銘聲也很順勢的就直接跌進了沈婉的懷里,嚇得沈婉一個踉蹌差點倒在了地上,還好扶住了邊上的鞋柜才站穩。
看著倒在自己懷里邊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著什么的嚴銘聲,沈婉忍不住嘆口氣,想著他一個人照顧那么大的集團。
又要承受爺爺突然離世,心里壓力很大,變成這個樣子也很正常,便是扶著她坐到了沙發上,去洗手間拿了毛巾回來給他仔細的擦臉。
擦干凈之后露出了嚴銘聲那顏本白靜。的臉龐,此刻他閉著眼睛手里還繼續緊緊的握著那酒瓶子,弄的酒灑的到處都是。
但是就是不肯撒手嘴里你拿著不知道說著什么,沈婉轉身去拿了藥箱,你先用藥酒給嚴銘聲的傷口消了毒,緊接著就拿著紗布彎下腰在他的額頭貼過去。
一靠近就聽見了嚴銘聲嘴里妮娜的聲音,原來他一直都在叫自己的名字,沈婉心里一軟在看著嚴銘聲還有肚子里的孩子.
便是坐在了嚴銘聲的邊上,看著他還喝醉了樣子,拉著她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讓肚里的寶寶能感受到嚴銘聲手掌的溫度。
“寶寶你能感覺到嗎?這只大手就是你爸爸的手,以后如果媽媽不在了,你就去找你爸爸好不好?一定要記得他哦。”
沈婉其實心中一直擔心,害怕自己生下孩子之后就會突然離開,亦或者自己跟孩子相處了幾年,孩子長大了他突然不見了。
至少那個時候孩子還能去找到嚴銘聲,有嚴銘聲在也不會有人欺負他們的孩子,想著沈婉很是惆悵,在看著邊上呼吸均勻的嚴銘聲,沈婉嘆了口氣。
想著也不能讓嚴銘聲這么晚了就睡在沙發上,便是將酒瓶子強硬的從他手里面拽了出來。
僅接著扶著他,回了自己的房間,這家里總共就兩間房,客房給保姆睡了。
避免自己懷孕,晚上出個什么事情還能喊保姆給自己幫忙,要不然獨居的話出事情到時候就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沈婉身為醫生這方面的警惕性還是很強的,將嚴銘聲扶回了自己的床上,脫掉了身上臟兮兮的衣服,給他蓋上了被子就準備離開。
打算去沙發上將就一宿,結果轉身剛要走手腕確實被緊緊的拉住,轉頭一看就見著躺在床上的嚴銘聲睜開了眼睛。
只是那雙眼睛并不像之前那樣清明反而。是有些迷離,恐怕是因為喝醉的緣故。
拍一張口聲音沙啞,竟還帶著些撒嬌的意味,沈婉還是第一次看到嚴銘聲喝醉是這樣的表情,怪可愛的。
氣氛一下子緩和起來,仿佛先前兩個人之間的那些不愉快都瞬間消失。
就是那隔閡都沒有了一般沈婉就聽見嚴銘聲抓著自己的手臂小心翼翼的開口,“我胃疼,你可以下碗面給我吃嗎?”
沈婉也知道嚴銘聲這是酒喝多了,所以才會胃疼。
想著反正現在也睡不著,照顧他一下就照顧爸,畢竟也是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爸。
便是拉開了他的手,給他蓋好了被子,像是哄孩子一般哄著他。
“那你乖乖的躺著,我現在就去廚房給你煮面。”
嚴銘聲也乖巧點頭,躺在被窩里面一動不動,很乖的聽著沈婉的話,看著沈婉出了房門。就知道沈婉便是去廚房給自己下面去了。
沈婉便是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撩了下額前的碎發,掩神之中閃著自信,挑了下劍眉。
沒想到沈婉竟然這么容易糊弄,想著她剛剛拿著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讓肚子里的孩子喊自己叫爸爸的時候,嚴銘聲的心里也對這個孩子的出生產生了期待。
他就知道這個孩子是自己的。
先前沈婉故意說是溫谷廷的孩子,嚴銘聲根本就沒有在意。
他很了解沈婉,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當時自己也不過是氣急了才信了她的鬼話,后來冷靜下來一想根本就不可能,再去醫院一查,按照時間推算,那就是他的孩子。
想著嚴銘聲從床上下來悄悄的走出了房門,到了樓下站在廚房門口,就見著沈婉背對著自己站在鍋面前,等著水燒開下面。
她雙手扶著肚子安靜的站在那里,看著眼前的開水陷入了沉思。
沈婉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該怎么辦,可能就是生孩子養孩子,工作,就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來的唯一原因了吧。
她也在這個時候發現嚴銘聲身為主角,身邊總會出現各種各樣搞事情的女配。
到時候還很容易傷害到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像顧曼婷還有嚴銘聲初戀做出來的那些瘋狂做法,隨時都能危及到自己和孩子的生命危險。
這樣的風險他不能再繼續承擔,還是遠離嚴銘聲比較好,只要遠離他就能平安順遂的養大孩子,不至于讓孩子受到危險傷害。
這樣想著,沈婉心里下定了決心,等著孩子生出來,自己便是帶著孩子出國離開這里。
正想著面前的水開了,沈婉趕緊將面條放了進去,又加入了調料,蓋上了鍋蓋。
轉身準備去看下床上的嚴銘聲怎么樣了,就見著依靠在門框上的嚴銘聲,帶著一點笑意望著自己。
嚇得沈婉一大跳,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身后會有人看著嚴銘聲這個樣子,顯然是站在這里看著自己好久了。
沈婉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自己的小心臟,沖著嚴銘聲喊著
“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再加上我現在懷孕了,你下我這么一大條很容易流產的,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