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就更不用說了,甚至都沒派一個人找過她。
沈枝坐在沙發上,手緊緊絞著衣角。
她流落到如今這個地步,都怪樓小語那個賤人!
突然一束光穿過大堂照在她身上,付京程踏著沉重步伐來到沈枝身邊。
剛剛臉上的陰霾數瞬間消失殆盡,換上了她嫵媚的笑容,
沈枝知道,現在能護著自己的人只有付京程。
誰料迎來的不是男人的呵護,而是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徹大廳,可見男人下了多重的力道。
沈枝的整個身子倒在沙發上,嚴重滿是驚恐。
“付、付少……”
付京程一把抓起沈枝的頭發,面上卻帶著溫柔的笑意,“樓小語的墮胎藥你下的?”
他的語氣曖昧至極,卻讓沈枝整張臉都慘白如紙。
“付少……我只是氣不過樓小語她不顧你的面子逃婚!”
付京程眉眼彎彎,湊近沈枝,語氣冰冷刺骨,“多此一舉。”
不輕不重的四個字,讓沈枝的身子顫抖起來。她怕付京程一個不高興又把自己丟回名盛。
“付少,我錯了!我、我只是想幫你出氣,我發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付京程終于高臺貴手松開了她的頭發,嫌惡地在沈枝的衣服上擦了擦。
“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我想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沈枝看著付京程離去的背影,一股股難掩的恨意充斥胸腔。
樓小語!她一定要讓那個賤人死!
——
回到北川,樓小語才閑下心思去看霍升到底給自己留了什么。
結果全是一大堆自己看不懂的英文專用詞匯,就連中文釋譯也是一堆晦澀不明的名稱。
除了資產相關的事宜,其余一概看不懂。
樓小語嘆了口氣,不知是不是懷孕的緣故,她最近的心情極其容易變得消沉。
網上查不到,那厲爵深應該知道吧?
這樣想著她估摸著時間來到厲爵深的書房前,輕輕敲了敲門。
冷冽的聲音從里面傳來,“進。”
樓小語推門進去的時候厲爵深正在跟龍庭交代著什么。
“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厲爵深擺擺手,龍庭會意迅速離開。
一時間書房只剩下厲爵深和樓小語。
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樓小語已經沒有那么怕厲爵深了,但面對這個陰晴不定的暴躁男人,她依然保持著一份警戒心。
“來找我就是為了表演木頭樁子給我看的?”
察覺到厲爵深眼里戲謔的笑意,樓小語在心里小小的無奈
她將手上的文件遞過去,簡潔明了道:“看不懂。”
厲爵深身形輕微一頓,這種被依賴的感覺讓他的內心生出一絲異樣的情緒。
他接過樓小語手上的文件,大致掃了一眼就知道了是什么。
他嘴角勾起,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卻帶著幾分嘲諷,“你不識字?”
樓小語驀地被氣了一下,聲音也提高了幾個調,“這些詞查都查不到,百度都不知道的東西你到底在期待我能知道什么?”
誰知厲爵深輕笑一聲,“期待?我可不指望你的腦子能有多聰明。”
樓小語驚訝于這個男人居然沒像以前一樣威脅自己不要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又詫異于死男人剛剛是真情實意笑了一下嗎?
厲爵深的時間總是很金貴,于是也不再逗樓小語。
“總結來說就是一份幾十億的資產和一個雇傭兵據點。“
幾十億的資產樓小語知道,“雇傭兵據點?”
厲爵深看著文件挑眉,“嗯,以后那些人只會聽你差遣。”
樓小語攥緊手心,眼底閃爍著火焰.
如果雇傭兵的數量可觀,那是不是可以幫助她肅清樓家的那些蛀蟲?
厲爵深眸色一暗,他就像是樓小語肚子里面的蛔蟲一樣知道女孩所有的想法。
“想法不錯。”
樓小語斂起神色,她拿回文件,淡淡道一句:“謝謝。”就離開。
厲爵深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落下。
樓小語這個女人,從不是什么花瓶。
“有意思。”
——
厲家出了奸細。
很明顯,因為樓小語的得到這筆資源的消息不脛而走。
樓家所有人紅了眼,尤其是樓順天和劉雪。
“死賤人!”
劉雪猩紅著眼,樓順天也陰沉著臉坐在一旁。
他看向一旁的手下,眼神一凜,“都準備好了?”
保鏢點頭,一切就緒。”
“很好,這次,一定不能放過那個小賤人!”
樓小語的孕檢一直都是由厲家的醫療團隊負責。
但今天不知為何,現在了也沒人來通知她。
這也是個機會,因為總是在厲爵深的監視下,樓小語的行動實在受限。
至少目前為止,樓小語并沒有放棄任何能夠離開的機會。
無論是為了以后的離開做準備,還是為了在厲爵深嚴密的監視下透一口氣,樓小語還是選擇了自己卻醫院孕檢。
當然,“自己”的定義包含了厲爵深安排的那些時刻跟隨的保鏢。
樓小語并不反感,畢竟自己現在就是個靶子。
誰都想中靶的那種。
一切都很順利,就在樓小語等檢查結果之時,醫院的報警器突然響起。
隨即就是濃濃的白煙從各個地方噴涌出來。
速度之快不像普通火災。
現場亂成一團,保鏢絲毫不猶豫護著樓小語就要沖出去。
可白煙越來越大,樓小語逐漸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她只是憑借本能扶住身旁的保鏢,以至于不讓自己倒下去。
嗆人的白煙不斷沖向她的鼻腔,,她不可控地咳嗽起來。
她正想叫保鏢加快速遞,原本她扶住的那只手突然把她拉進角落。
隨之而來的是一雙大手死命捂住了她的口鼻。
一股奇怪的味道迅速占據了她的大腦。
意識逐漸沉淪,樓小語逐漸閉上眼睛……
——
“嘩!”
冰冷刺骨的冰水瞬間讓樓小語的意識清醒。
她張著嘴大口喘氣,窒息感猛地傳來,白皙的脖頸被一個陌生男人掐住。
樓小語腦子昏昏沉沉,被這么一刺激終于看清了眼前的局勢。
幾個猥瑣男人不斷打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