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沈枝回到沈家以后,沈國峰對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她知道,沈國峰已經放棄她這個女兒了,如今接她回來不過是因為付京程的示意。
沈枝神色陰冷,想起曾經風光無限的自己。
她自嘲一笑,一朝一夕之間從人上人淪為階下囚,全是拜樓小語和厲爵深所賜。
樓小語肚子里面那兩個孩子還真是頑強,這樣都不死。
既然這樣,那他們就一起死吧!
“厲爵深啊厲爵深,我被人人厭惡,我定要讓你也嘗嘗這種滋味!”
——
厲煬最近總是洋溢著勝利的笑容,他將侵蝕厲氏分公司的好消息告訴了外祖父。
老人一陣欣慰,笑著夸他厲害。
“不過你還是要注意身體,不要太累了。”
厲煬心里發暖,勾著外祖父的手笑意盎然,“知道啦!外祖父放心,我一定會宅顧浩自己的。”
“等我把厲氏拿回來,我就帶你和媽媽回國。”
聽到回國,老人的臉上浮現一絲暖色。
“回國……出來這么多年,也不知道國內發展成什么樣了?”
厲煬來了興致,開始滔滔不絕講述這幾年國內的變化。
這副溫馨的畫面,刺痛了遠處黑車里厲爵深的眼睛。
龍庭看著他眼底染上的一抹悲痛并未出聲,因為……
厲爵深戲謔的聲音響起,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真溫馨啊,都舍不得破壞了。”
龍庭被男人身上的危險氣息刺激著,不禁打了個冷顫,這才是厲總真正的面目。
什么親情,什么悲傷,都阻擋不了這個男人前進的步伐。
在厲爵深眼里,沒有什么比利益來得更重要。
“總裁。分公司那邊已經準備好。厲煬手里的財產已經被我們的人秘密轉移……至于老爺子的勢力,可要收歸?”
厲爵深冷冽的聲音響起,“瓦解了,那點東西,我還看不上。”
樓小語得到厲爵深的消息已經是一個星期后,整整半個月,這個男人就跟失蹤了一樣。
重新撥通電話,樓小語字字句句透露著責怪,連她自己都未曾發覺。
“我以為你死外面了。”
厲爵深聽她這么說,非但沒有生氣,還輕笑幾聲,“怎么,又想我了?”
樓小語氣不打一處來,“再聯系不上你,我都準備給你買棺材板卷錢跑路了。“
厲爵深算是知道了,現在的樓小語不僅膽子大,還“恃寵而驕”。
“哦?那孩子還跟我姓嗎?”
“當然不跟了,自然跟我姓。”
厲爵深眼神閃過一抹怒色,語氣透露出點點危險,“是么?”
許是隔著電話,樓小語竟然一點兒也不怕他,反而理直氣壯。
“不然呢?你死了,我一個人辛辛苦苦把兩個孩子拉扯大,還不能跟我姓?”
厲爵深冷笑,“怎么,卷錢跑路的錢不是我的?”
樓小語正想據理力爭,電話那頭卻傳來一聲槍響。
她的臉色瞬間白了下來,“厲爵深!你在哪?”
誰料對面那人不僅不緊張,還漫不經心跟樓小語報了個地址。
樓小語坐上車就直奔厲爵深所在的廢棄工廠。
廢棄工廠周圍一片荒蕪,里面還時不時傳來悶響。
樓小語本能地停住了腳步,可潛意識里,她相信厲爵深絕對不會讓自己置于危險的境地。
她先是在門口探出個頭,誰知馬上就被男人提著衣領抱起來。
樓小語還什么都沒反應過來呢,就被男人穩穩抱著。
過于震驚以至于讓她都忘記了害羞和掙扎。
“你干嘛?”
看著樓小語呆愣的樣子,厲爵深眼眸微挑,用下巴指了指倉庫里面。
樓小語這才抬起頭,發現倉庫里面躺著一具具尸體,可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
“處理這些人也需要你親自下場?”
樓小語習慣了厲爵深的狠厲,對此場面已經見怪不怪。
厲爵深將她放在一旁的軟椅上,揉了揉她的腦袋。
“閑著無聊,過來消遣。”
樓小語自然不信,男人臉上的疲憊是怎么也遮擋不住,及時現在的厲爵深是真心實意笑著的。
另一邊的厲煬氣得砸了書房里所有的東西。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才找回了厲煬的理智。
“怎么了?”
“老大,不好了!我們的最后一個據點也被厲爵深全部搗毀!”
厲煬瞳孔緊縮,高大的身子險些沒站穩。
他聲音顫抖著,似是不相信現實,“怎么會?!我們不是躲避了厲爵深的探查嗎?”
“屬下不知!”
“廢物!”
厲煬氣得差點砸了電話,可就在這一刻,他的眸子閃過一抹厲色。
隨即他撥通一個電話,冷聲,“將分公司所有的股權全部匯在我名下!”
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厲爵深,你真以為自己只手遮天了嗎?”
而倉庫里,在厲煬行動的下一秒,龍庭就收到了消息。
他靠近厲爵深,道:“爵爺,厲煬動手了。”
厲爵深眼中彌漫笑意,還帶上了幾分嘲諷,“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蠢。”
坐在一旁的樓小語不明所以,直到厲爵深低頭她微蹙的眉才稍稍緩解。
厲爵深帶著涼意的手指輕柔撫平她眉間的褶皺,“怎么了?擔心我?”
樓小語最硬不承認,“不是,我擔心我自己,你現在要做的事好像很危險。”
厲爵深眼神戲謔,嘴角勾起笑意,“是嗎?那你剛剛怎么就毫不猶豫趕來了?”
“我……”
樓小語臉色一紅,一時間答不上來。
厲爵深準備收網,不再逗她,笑著最后問了一句,“產檢結果怎么樣?”
“挺好的,醫生說現在寶寶的情況很穩定。”
厲爵深滿意地點點頭,“這才配做我厲爵深的孩子。”
樓小語撇撇嘴,這男人又來了。
“接下來,我還能1跟著去嗎?”
她問的是還能,而不是還要,說明小丫頭還是想去的。
厲爵深想了想接下來的情形,應該很好玩。
而且他有能力保護好自己的女人。
“如果你想的話,自然可以。不過,我不保證你不會被嚇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