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爵深回答的十分干脆。
都出來玩兒了,自然要留下幸福的瞬間,掛在家里當裝飾,當回憶都好。
夢星也被樓小語接了過來。
一家四口在龍庭的指揮下做著動作,拍了一張又一張照片。
拍照時厲爵深的眼睛始終落在樓小語的身上。
看著她微笑,看著她為兩個孩子整理頭發跟衣服,看著她在鏡頭前的一舉一動。
厲爵深都覺得滿足。
年少是沒有得到的東西,他如今也算是以另一種方式得到了。
龍庭跟在厲爵深身邊這么久,一下就明白了對方這個眼神的含義。
為此他提高了速度,愣是用了半個小時結束拍攝,重新將孩子接過來看煙花為夫妻二人創造可以單獨相處的小小空間。
龍江對此不屑一顧,但身體卻誠實的接過孩子依舊和龍庭一起站在前面。
煙花表演已經接近尾聲,周圍有一些游客已經開始往出口走。
“我們現在走還是再等一會兒?”樓小語昨晚看過攻略,知道現在走可以避免等會兒的大堵車,但是兩個孩子的想法更重要。
如果他們想要多待一會兒,堵車就堵車吧。
大不了就是他們在車上睡著需要人抱回房間。
而這些對于樓小語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事。
牧晨和夢星已經被放了下來,仰頭看著天空越來越少的煙花,臉上的高興漸漸消散。
“媽媽,我們回去吧。已經沒有漂亮的煙花了。”牧晨在看到夢星點頭后張口請求道。
“好,都回家了,還想要看煙花,可以讓爸爸給你們放。如果想看游樂場的煙花,媽媽也可以帶你們去港城的游樂場,那里的游樂場不比這里差哦。”
樓小語緊了緊兩個孩子身上的衣服,打算帶著他們離開。
就在他們隨著人群往停車場的方向走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猛然撞入視線。
“我們又見面了,這次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約翰笑的熱烈張揚,嘴里蹩腳的中文聽著依舊不太流利,但能很好的表達她的意思已經很不錯了。
樓小語覷著厲爵深的臉色剛在他發火之前發火。
“你怎么又來了?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已經結婚了。”
她為了徹底坐實這件事,還指了指旁邊的兩個孩子。
“看到了嗎?這是我和我先生的孩子。我們感情穩定,家庭幸福,還請你不要再騷擾我們。”
晚間游樂園的燈光并不那么明亮,這會兒他們又是走在小路上,約翰低頭看向那兩個孩子。
牧晨以保護的姿態擋在夢星前面,揚起的小臉和厲爵深有著六七分相似。
從長相上來看確實不難發現他們之間的親屬關系,至于樓小語是不是他們的媽媽?
約翰分辨不出。
既然分辨不出,那就不是。
在他看來這都是女孩子欲擒故縱的小把戲。
“你不給我一個機會試試怎么就知道我不會讓你更幸福呢?”
約翰里不直氣也壯,說的毫無羞恥之心。
厲爵深的指骨已經被捏的啪啪作響。
樓小語毫不懷疑下一秒他的巴掌就會打在約翰的臉上。
“我不想要這個機會。也請你不要在我的丈夫和孩子面前亂說話。”
她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之前孩子不在身邊,他單純的認為厲爵深是自己的男朋友,她還能認為他是年幼魯莽。
但這次孩子都在身邊,話都已經說的這么明白了,他還這么執迷不悟,實在叫人難以接受。
“我哪里是亂說話?你看著這么年輕,孩子怎么可能已經這么大了?如果他們真的是你的孩子,只能說明孩子的爸爸是個不負責任的人,讓你在很小的年紀生了孩子。”
約翰著急忙慌的解釋,好在舌頭沒有打結,總算是用它有限的詞匯將他的想法都表達了出來。
這話讓原本氣急敗壞的厲爵深臉色一僵。
就連旁邊的龍庭都察覺到了不對勁,默契的拉著龍江往約翰身邊走了兩步。
別人不知道,但他們可清楚樓小語一開始是因為什么當上夫人的?
這話要是他們自己說,只能算夫妻間的小情趣,但被外人提起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約翰見厲爵深的臉色不好,心里覺得自己一定是猜對了。
“他心虛了。說明他不是個好男人。”
樓小語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強壓住心里的情緒拽著厲爵深頭也不回的往停車場的方向去。
別說是厲爵深了,再待下去樓小語都想給約翰兩巴掌。
什么人啊?
老窺探別人的隱私做什么?
話都已經說的這么明白了,為什么還不走?
知道米國人在感情上開放,但也沒想到他們說話能這么不計后果。
車開出去好遠,車里的氛圍依舊不好。
樓小語低頭哄著哈欠連連的兩個孩子,眼角的余光小心的觀察著厲爵深的神色。
她覺得約翰的出現讓厲爵深很不高興,尤其是他剛才發表的那番言論更是戳中了他的痛處。
這樣的感覺可不好。
可現在孩子在身邊,又有龍庭龍江兩個電燈泡,實在不適合說些心里話。
之后就這么沉默著,沉默持續到回到酒店。
兩個孩子已經完全睡著,被龍江和龍庭抱回房間。
“爵爺,夫人,需要我為你們安排晚餐嗎?”龍庭照例詢問道。
“嗯,去準備吧。另外跟酒店說一下,準備兩份兒童餐等夢星牧晨醒了之后送過來。”厲爵深擺擺手讓他們離開。
龍庭微微點頭,算作答應。
兩個人一道退了出來,吩咐了留在房間外的保鏢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樓小語坐在沙發上聽了聽周圍的動靜,確定此刻說話不會被人偷聽,才站起來毫不猶豫地坐進厲爵深的懷里,雙手攀著他的脖子。
“還生氣呢。”
她的聲音里帶著些嬌嗔,微微晃動的手臂像是在撒嬌。
“我有什么好生氣的?”厲爵深依舊嘴硬的不肯承認。
“哦?”樓小語像小貓般伸出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戳在他的臉上。“厲爵深,從回來之后你就沒照過鏡子吧?”
“我沒事照鏡子做什么?”厲爵深順著她的思路回答道。
“當然是看看你現在的臉有多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