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攔著,祁溟寒也沒有硬闖,只是淡淡瞥了眼他身后,隨后看向他,“沒什么,起夜發(fā)現(xiàn)你不在,擔心你出事,出來找找。”
好借口,可惜,白鈺澤不信,“多謝關心,我就是聽到隔壁有動靜,過去瞧瞧,只是幾只野貓,走吧,回去睡覺。”
“野貓嗎?不會是死掉的野貓靈魂吧?”
“誰知道呢,要不,我再進去一趟,抓一只送給祁少爺。”
祁溟寒沒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接著轉身回了宿舍。
這次回去,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一覺睡到鬧鐘響起,他和男人一同起床,他還在迷迷糊糊的洗漱,對方已經(jīng)穿戴整齊,準備去上課了。
由于白鈺澤的不緊不慢,毫不意外,他又遲到了,不過徐正源看在他身體不舒服的份上,并沒有說什么。
“最近學校關于我們班某些同學的傳言有很多,希望大家能以學業(yè)為重,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
“同時,我再說一遍,傳言只是傳言,在警察沒有調查清楚,公布通報前,我不希望我們班會有人去干擾當事人的生活。”
徐正源打了預防針后,又把班里的座位進行了調整,他和曲勁的位置隔得很遠。
白鈺澤忍不住心想,如果這個學校所有的老師都這樣,是不是就不會有那么多的受害者了。
徐正源顯然更偏袒蘇望璋多一點,給他安排的位置周圍都是班里相對老實的同學,一個比一個卷,不會有人浪費學習時間去說閑話。
另一邊祁溟寒也很給力,他直接把所有資料里關于呂思悟死亡的部分,全都發(fā)給了校長。
那是他親兒子,本來就對呂思悟的死因存疑,一直調查無果,現(xiàn)在有人把證據(jù)匿名發(fā)給他,他自然是要調查清楚的。
有了這個助力,接下來的事發(fā)展得很是順利,蘇望璋本來就沒做過那些事,只要想查,很容易就能查清。
再加上“她”的幫助,當天下午,關于呂思悟、崔虹以及蘇望璋母親的死因就調查清楚了。
所有壞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蘇望璋的冤屈也算是洗清了,支線任務完成。
臨走前,白鈺澤悄悄找來那幾塊板子,將它們全毀了,簡單粗暴地阻斷漏洞出現(xiàn)。
“處理完了?現(xiàn)在可以乖乖離開了?”祁溟寒一直跟在他身后。
他想了想,似乎沒有什么遺漏的了,系統(tǒng)也發(fā)來了通關的信息,他點點頭,“那走吧。”
這次離開他沒有先去找肉松,而是直接回了家,把汀蘭和芷蘭從祁府接出來,仔仔細細地看了看。
確定兩人并沒有在祁府受到傷害,這才放下心來,又看了看許之誠,小男孩兒已經(jīng)沒有先前那么怯懦。
看到他的那一刻,十分開心,“姐姐,你終于回來了。”
這次在副本待的時間是有點長,他低頭看著小男孩兒,雖然這人很是熱情,但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莫名就想到了小誠來,那個孤僻陰鷙的少年為了保下許之誠這個主人格,甘愿用自己去換,也不知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是真的消亡了嗎。
他看著許之誠的臉,漸漸地和長大后的小誠重合在一起,他明白哪里不對了。
或許是因為二者本來就是一體,他覺得兩人越來越像了,不止長相,還有小誠帶給他的那種感覺。
于是象征性地糾正了一下稱呼的問題,便把人哄走了,“是哥哥,小誠先去一邊自己玩,哥哥看看汀蘭的傷。”
汀蘭聽到他的話,在小誠走后來到他身旁,“嫂嫂,我已經(jīng)好多了,讓嫂嫂掛心了。”
白鈺澤挑了下眉,這小姑娘什么時候這么懂事了,他看了眼小丫頭身后的芷蘭,了然地笑笑。
抬手把小丫頭拉近了些,抱起來放在沙發(fā)上,“有沒有事,先讓哥哥看看,看完才能放心。”
隨后撩起褲腿兒,那個可怕的黑色手印確實不見了,他比較好奇的是,黑色手印為什么會找上汀蘭。
“你和哥哥說實話,你是不是去了什么不該去的地方?”
祁溟寒認識那個“她”,小丫頭又是祁家的人,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層關系,“死亡印記”才找上了他。
汀蘭咬了咬唇,下意識看向芷蘭,欲言又止,最后搖搖頭,“我,我哪里也沒去,這手印我也不知道怎么出現(xiàn)的。”
這明顯有事瞞著,不過白鈺澤也沒有逼問,正好這時路野知道他們剛從副本離開,就拉上仇肆,帶著吃的準備聚一聚。
他趁這個機會把芷蘭支走,“來客人了,芷蘭,你去和路野一起把那些食材整理一下,一會兒我們吃火鍋。”
路野興奮地拉著小丫頭和仇肆一起去了廚房,“火鍋好,要爆麻爆辣的。”
客廳內只剩下他和汀蘭,他揉揉小丫頭的腦袋,“哥哥是不是你除了芷蘭外最好的朋友?”
汀蘭垂著腦袋點點頭,不敢抬頭看他,她不想隱瞞白鈺澤,可是姐姐說不能讓嫂嫂擔心,而且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
看她如此,白鈺澤更加肯定心中所想,于是繼續(xù)誘哄,“好朋友要怎么樣,要坦誠相待,不能對彼此撒謊,對不對?”
汀蘭點點頭,兩只小手緊張地攪著衣擺,她知道騙人不對,可是她不想給嫂嫂添麻煩。
“那既然如此,你是不是應該和哥哥實話實說,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出現(xiàn)這個手印?你放心,我不會怪你,更不會覺得你是麻煩。”
聽到這話,汀蘭終于有了點反應,猶豫了片刻,抬頭看向他,那雙大眼睛沒了往日的靈動活潑,多了幾分局促不安。
白鈺澤也不催促,靜靜等著小丫頭自愿開口。
終于,汀蘭小聲開口,“我,我……他們說我是沒有父母的野孩子,我就把他們打了,然后他們就總是欺負我,不讓班里的小朋友和我玩。”
白鈺澤并沒有很驚訝,從副本出來后,他是想過這個可能的,沒想到還真的就發(fā)生在了這么小的一個孩子身上。
這還是幼兒園,現(xiàn)在的小孩兒都怎么了,他握了握拳,盡量不在小丫頭面前表現(xiàn)出兇狠的一面,溫柔地笑笑。
“是哥哥的疏忽,等吃完飯,哥哥帶你去找肉松算賬。”
汀蘭急忙拉住他,“不管肉肉的事,是那些人不好,你別怪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