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汀蘭在擔心什么,“他收了我的好處,沒有完成答應我的事,所以該罰,你不用自責,那些欺負你的,哥哥也會幫你報仇?!?/p>
汀蘭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慢慢松開抓著他衣角的手,“其實也不用那么麻煩,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p>
白鈺澤當然知道這小丫頭不是吃虧的主兒,“知道你聰明了,去找小誠玩兒吧,我去找你哥。”
他目送著小丫頭離開,也跟著離開,來到隔壁門前,敲響祁溟寒家的門。
很快門就開了,就像是一直在等著他一樣,祁溟寒側開身讓他進去,之后關上門,兩人一同坐在沙發上。
“要喝什么?你自己拿也行,冰箱里都有?!?/p>
“別忙活了,你知道我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盡管如此,祁溟寒還是給他倒了杯茶,“我確實是祁少爺,別問我為什么會對你動手,就當是漏洞驅使?!?/p>
“你只用知道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我也在尋找破壞秩序的人,也在修復漏洞,我們可以合作共贏,就像這次在韶華學院一樣。”
白鈺澤沒有說話,就那么靜靜的看著男人,這次學院副本中,男人確實一直表現的都很好。
“那當時祁府為什么會有兩張不同的畫像?還有那些玩家眼中的你,為什么不一樣?”
“很簡單,我不想見他們,你是不是還要問雙胞胎的事情,我確實有一個弟弟,你見過,就是圣塵醫院的凌醫生,他不叫凌乂,他叫祁溟乂?!?/p>
白鈺澤看著面不改色的祁溟寒,有些疑惑,這人為什么突然就想開了呢,之前還死活不愿意說。
再說了,他不只是一個D級的NPC,還是一個S級的玩家,漏洞并不能威脅到他,“你為什么要做這些,這一切似乎都與你無關?!?/p>
白鈺澤見過的大部分人類都是唯利是圖的,少部分也是在利益對等的情況下才會做事,不會有人心甘情愿地為一個不相關的人或事賣命。
因此,他很好奇,祁溟寒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在他看來,祁溟寒可不像是會被利用的人。
“我如果說,是為了報仇,你會信嗎?我的母親祁夫人慘死,祁家亂成這樣,一切都是因為漏洞導致的,換做是你,你會怎么做?”
這么說的話,白鈺澤突然想起了在那個地窖里看到的畫面,那么凄慘,只有祁夫人對他好,祁溟寒這么做也是合乎情理。
但這也不能打消他的懷疑,“那尊神像為什么會和我長得一樣?”
“不知道,漏洞出現后,我的記憶就模糊了,直到你的出現,我才清醒了些,至于組織的問題,漏洞出現前,我就是他們的隊長?!?/p>
看白鈺澤不太信,他這個人向來不屑于解釋,信就信,不信就不信,也就是面對白鈺澤時,愿意多說兩句。
祁溟寒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想了解什么?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至于我為什么會成為玩家,無可奉告?!?/p>
白鈺澤一直盯著男人的臉,實在很難從上邊找出說謊的痕跡,而且男人說的這一切也和他猜測的差不多。
他對這人怎么從NPC變成玩家的并不關心,畢竟祁溟寒變成玩家后,不但沒有破壞副本,反倒是一直在幫忙。
單單這一點,就已經可以為他剛才說過的所有話所證明了。
S級再加上一支由頂級玩家組成的調查隊伍,確實很誘人,但白鈺澤認為,權力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真的。
“你要和我談合作,總不能上嘴皮碰下嘴皮,只是說說吧,拿點實際的東西出來,我可以考慮一下?!?/p>
祁溟寒現在多多少少能看出些這位邪神大人內心的小九九,自然知道這個財迷想要什么。
“你想要我的人?可以,以后組織內的東西你可以隨便用,我只有一點要求,抓到那個搞破壞的東西后,交給我處置。”
白鈺澤微微一愣,心中暗喜,還有這種好事,幫他修復漏洞不說,抓到人還不用他動手處理,穩賺不賠的合作誰不喜歡。
雖然心中已經樂開了花,但他面上并沒有表現出來,神色如常地點點頭,“成交。”
原本互相猜忌的兩人就這么愉快地達成了共識,恰巧這時飯也差不多做好了。
路野來敲門,“你們兩個別膩歪了,快來吃飯,火鍋可不等人?!?/p>
吃過飯后,白鈺澤直接前往無限世界,他要去找肉松這兔崽子算賬。
來到主神空間門前,一腳踹……嗯?沒踹開,什么情況。
他只能換了種更為“禮貌”的方式,拿出之前在沖喜副本撿的那些儺戲要用的法器,一個半米長的大錘
試探地揮了揮,還算順手,正準備掄上去,門自己開了,肉松探出一個小腦袋。
看看他,又看看他手中的錘,二話不說就要關門。
白鈺澤丟下錘子,輕松地單手攔住,“干嘛?不歡迎我?做虧心事害怕我敲門?”
肉松擦了擦腦門上不存在的冷汗,擠出一抹笑,“瞧你這話說得,多生分,咱倆誰跟誰,我這不是換的新門,弄反了開關方向嗎?快進來?!?/p>
隨后打開門,把人迎進去,又是端茶,又是拿零食。
白鈺澤冷哼一聲,這小胖子那點兒花花腸子,他還能不知道,“別嘴貧,你給汀蘭找的什么學校?她被學生孤立你都不知道?”
肉松瞪大眼睛,“還有這事,我是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前段時間,一直在收拾那些屏幕,哪兒顧得上考慮其他?!?/p>
“那你就是承認,這一切都是你的疏忽造成的是吧?”
肉松一愣,突然有種被坑的感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