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并沒有隨著已知的危險被消滅而解除,相反,他們要更加謹慎,沒人知道暗處躲藏著什么,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被再次偷襲。
他要抓緊時間去驗證之前的猜想,“跟緊我,其他東西就不要去管了。”
祁溟寒制止了那位隊長在殘局中尋找可再利用武器的行為,這些東西都不重要,只要他的猜測得到驗證,那么他們很快就能離開這里。
三人朝著房間盡頭跑去,一同敲了敲墻面,發現所有地方都是一樣的觸感,這意味著這面墻沒有突破點,那就隨便找個地方炸開好了。
意識到自己的偽裝即將被發現,祁溟乂轉過身看向那面墻,“哎呀,我的好哥哥還是那么聰明,這么快就發現了不對。”
隨后雙手合十假模假樣地沖著許愿池念念有詞,“不過,擁有發現真相的能力也要有公布真相的實力才行,祈禱我的好哥哥可以平安到來。”
那虛偽的模樣真是令人作嘔,仇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后看向傳來異響的墻面,找到地方不難,難的是如何進來。
看祁溟乂這反應,這墻壁中肯定暗藏玄機,只等闖入者打開,里邊的東西就會群起攻之。
他沒辦法去通知外邊的人里面的情況,但也相信聰明如祁溟寒,肯定會注意到不對,再不濟還有方矜壽,那么謹慎的人,肯定不會出差錯。
實在不行,用摩斯密碼傳遞信息也未嘗不可,仇肆稍稍放下心,重新看向祁溟乂,比起剛才假設的一切,這個人才是最危險的存在。
注意到他的視線,祁溟乂勾唇一笑,“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說過不殺你,可沒保證這里的其他東西不會動你,安生些,或許能活得久一點?!?/p>
隨著他的話,一條條似蛇非蛇的東西從四面八方涌來,將仇肆包圍其中,滿懷惡意的盯著,仿佛下一秒就會沖上來撕咬。
他倒不是怕,只是覺得在這種敵眾我寡的情況下反抗是件很愚蠢的事,與其反抗,還不如保持這種微妙的和諧。
“祁先生說得對,長生的秘訣就是少管閑事,我不會自掘墳墓的?!?/p>
祁溟乂沒再說話,只是揮揮手讓那些惡心人的東西回去,那些東西剛走,便有黑衣人出來清理殘留的垃圾。
看來這個地方遠比他想象的要復雜,或許被一分為二的不止四樓,整棟別墅都是如此。
這件事情暫時沒辦法得到驗證,但既然祁溟寒已經動手,就證明他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真是麻煩,不過越麻煩才越有挑戰性,如果輕松得如探囊取物一般,那就沒意思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最好的狀態,不在祁溟寒他們來時拖后腿。
確定好目標,仇肆不再盯著那面墻,也不再想著怎樣去幫忙,有時候,不添麻煩也是一種幫忙。
——
三人原本是想直接炸開,可不清楚墻的厚度,也不能百分百肯定墻后就是另一個一模一樣的四層。
最重要的還是炸藥的量不好控制,萬一傷到自己人可就遭了,只能先用簡單的工具鑿出一個豁口,等確定了大概情況再炸。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墻皮剝落后,露出由磚和水泥堆砌的墻面,奇怪的點就在于,原本應該由水泥填充的縫隙此刻卻變得坑坑洼洼。
這么多大小不一的洞,想藏些什么東西簡直不要太輕松,這肯定就是剛才殺掉的那些東西的藏身之處。
看來這層真正的“守門員”在這等著呢,之前只是那么兩只就將小隊的成員幾乎團滅,現在這么多,該如何是好呢。
祁溟寒還是覺得用火比較好,可是去哪里找火種,又要怎樣保證這火不會被輕易熄滅。
唉,想法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正當一籌莫展時,他看到了那些盆栽的殘枝,這可不就是最好的助燃物嗎,可是要怎么點燃呢。
方矜壽很明顯也思考到了這一點,來時他們準備的很齊全,所有類型的武器都有帶,包括火槍和特制的子彈。
只是,拿著這些東西的人已經死了,尸體也不知被拖到了哪里,尋找起來很麻煩,恐怕還沒找到,墻內的東西就已經爬出來了。
看來剛才撿完武器再來或許是對的選擇,不過,如果那樣,他們面對的還是同一個危機,武器還沒找齊就會被襲擊。
仔細想想,還是現在這樣比較好,就算真的出了什么問題,起碼離真相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