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也想到了吧,被漏洞污染后,不管是什么怪物,都具有一個特性,要么怕光,要么趨光,無論是哪種,現在,火就是我們最好的武器。”
聞言,余下二人沒有猶豫,轉身就要往回走,對比祁溟寒他們,方矜壽帶來的那些人所經歷的殘酷,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不然方矜壽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祁溟寒去冒險,太多朝夕相處的隊友為了尋找祁溟寒而死在他面前。
如果他不能把組織的希望平安帶回去,那這一切犧牲算什么。
見狀,祁溟寒眉頭微皺,出聲阻止,“等等,不要自亂陣腳,越急越容易出事,好好想想我們需要的東西是誰在保管,出事前去了哪里?”
四層面積很大,漫無目的地尋找太費事,必須要有個明確的目標才行。
隊長思索一番,指向角落,“子彈在我這里,武器,武器似乎是在那邊。”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方矜壽的記憶和他相反,他記得拿火槍的人倒在另一邊。
這種情況下,分頭尋找絕對是不可能的,既然子彈在隊長這里,那就先確保子彈不會丟,免得一會兒出什么意外。
“不急,我有辦法,先把子彈給我。”
拿到子彈以后,祁溟寒拿出絲線,擰成兩股,分別朝著兩人所說的方向放出。
現在只用靜靜等待就好,簡單的撕扯是不能對絲線造成損壞的,不管是作為武器亦或是像現在這樣探路尋物,都是極好的工具。
時間緊任務重,絲線速度極快,路上有先前那種蛇形怪物試圖攻擊,全部被絲線纏住脖子,腦袋分家。
眾人也沒閑著,開始清理已經枯死的盆栽殘枝,將它們均勻地捆成一樣的大小,堆在墻邊。
過了會兒,兩條帶血的絲線拖著一把火槍回到他們身旁,看來這個辦法還是很有效的。
進行得這么順利,難免讓人心中起疑,不過現在來不及考慮那么多,只要確保火槍能用,其他的聽天由命。
現在只用小范圍地實驗一下火槍的效果,只要有用就有希望。
祁溟寒做好防護,揮手讓其余兩人退至安全位置,同時警惕周圍有無東西偷襲。
他們所使用的火槍與傳統的火銃不是一個東西,是路野閑來無事改良過的。
簡單講,這把槍就是用來噴火的,子彈擊中目標后,瞬間就會燃起熊熊烈火。
因為火焰的不可控性以及殺傷力太強,幾乎沒有用過,現在剛好可以試試。
隨著子彈射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在接觸到殘枝的那一刻,“騰”地燃起,瞬間,眼前所有景象都被紅色所取代。
赤色的烈焰翻涌,如同一條火龍盤踞在千瘡百孔的墻面上,等待著將隱匿其中的邪祟一網打盡。
幸虧他們準備工作做得好,先一步將四周的助燃物移開,不然這塊非得變成一片火海不可。
祁溟寒先一步退回兩人身旁,素來沉靜的眸子被火光點亮,光亮深處,暗藏著驚心動魄的欲望。
殺戮、權利、仇恨……所有的一切總要做個了斷。
火苗攢動間,似乎有什么東西試圖向外爬,轉瞬就被燒為灰燼,接著又鍥而不舍向外沖,等待它們的是又一發子彈。
這場火燒了很久,沒人知道祁溟寒在想什么,他就那么靜靜看著,不知是在看火,還是在想之前火中的人。
——
男人終于開口了,那是一個眾人都不愿意聽到的答案。
他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說出的話顛三倒四,“粉色頭發,年紀不大,是個男人,好多霧,紅得像血一樣。”
“我想起來了!那是他的眼睛,臉上布滿裂紋,特別紅,所有人都死了,都死了,是他殺的,一定是他!”
在男人說出粉色頭發的那一刻,眾人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白鈺澤,這怎么可能,且不說什么死而復生,白鈺澤和玩家勾結來殺他們?
絕無可能,厭熾寧愿相信白鈺澤真沒了也不會信男人說的那些,“你可要想清楚,說錯話的后果很嚴重。”
“沒有錯,他一定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身上都是火燒的痕跡,他說他叫白……”
“噓,累了吧,快睡吧,睡醒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厭熾打斷了男人的話,真是越說越離譜了,這么明顯的栽贓陷害他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