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東陽王妃顯然是有問題的,一個小小的靈圣是完全沒有足夠的靈力將臉滋養得如此年輕,這其中定和那些被剝下臉皮的美妾有關,她也有足夠的理由去殺害這些跟她搶奪夫君的人。”泠落放下手中那沓紙,挑出最上面那張推到桌子中間。
“人做了虧心事總會心虛,如果證據都被抹除了,我們不妨讓東陽王妃親口說出其中真相,以及逼出藏在東陽王妃身后的......人。”泠落嘴角抽了抽,差點就把人說成狐貍了。
東陽王是諸多王爺里最平平無奇的一個,當年一心想飛上高枝的東陽王妃卻只入了東陽王的眼。
新婚時,夫妻兩自然是歡喜的,可時間久了,東陽王妃竟嫌棄起東陽王的無庸來。東陽王再怎么說也是王爺,一個個小小商女各種嫌棄自己也會厭煩。兩人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東陽王在一次外出時,意外得上一種怪重,在藥物的作用上,東陽王身體發胖,這無疑是對本不英俊的人雪上加霜。東陽王妃的嫌棄越發厲害,東陽王一起之下養起了美妾。就這樣,兩人不和的感情,卻讓一群無辜的少女買單。
“楊氏女,家有胞弟楊玉華。”江望拿起泠落推過來的那張紙,輕聲念到。
被害的美妾中,其中一個楊玉琴的女子從小跟弟弟楊玉華相依為命,姐弟情深,姐姐遇害后,弟弟多次伸冤,但每次都慘遭官府的驅逐和毒打。
進了東陽王府的人,生死早就不由己了。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讓這楊玉華穿女裝去嚇東陽王妃。”宋詩施恍然大悟地用拳頭捶在手心上。
“在嚇之前,我們要讓東陽王妃自亂陣腳,人在極度恐慌下往往會輕易露出破綻。”泠落說著,就被葉清漪順著往下接。
“但在這之前,各位該睡覺了,有什么明天再商議。”葉清漪拍了拍兩個小矮腦袋瓜。
泠落感覺葉清漪在說自己矮,不確定,再看看。
宋清終于等到泠落房間熄了燈,自己還沒來得及躺下休息,感應到什么后,又匆忙拿起自己的外衣往門外趕去。
這大人三更半夜的怎么還跑出去野,小孩子就不知道早點休息嗎?
云閣對面巷口有五個身影在鬼鬼祟祟地探著腦袋,你擠我推的,看起來好生不聰明。
“大哥,我們真的要動手嗎?這可是云閣呀!”黑老二弱弱的出聲。
“廢話,如果我們不動手,王妃對我們家人動手怎么辦!”黑老大對著黑老二的頭就是一拳頭。
“好歹我們五個人,三個靈圣兩個靈宗,還打不過一頓小屁孩嗎?”黑老三在一旁壯著膽,如果忽略他在發抖的雙腿的話,他確實挺勇的。
“要我說,王妃也是個瘋子,王爺她不怕就算了,云閣她也不怕。”黑老四有些欲哭無淚,王妃不怕,但他們怕呀。
“王妃說了,那個紅頭發要打暈打回去給她,你們說王妃是不是要把她的臉給扒了呀!”黑老五一個人蹲在最下面,死死扒拉著巷口的墻面。
而他嘴里這個要扒了臉的泠落正懶懶地倚靠著墻壁上,朦朧的月光洋洋灑灑落在她的身上,透過那層薄紗隱隱約約能看到那誘人的香肩。
朱唇一點,女孩鈴鐺般清脆的笑聲卻讓五個黑衣人一哆嗦。
“大哥......我們是見...見鬼了嗎?”黑老三咽了咽口水,腿抖得更厲害。
“你有見過像我那么好看的鬼嗎?”泠落邁開腿,一步步向五人靠近,紅色靈力在她身上蔓延開來,一個結界將五人籠罩在內。
關門打狗。
“紅發!沒想到哥哥還沒去找你,你就自己來送死了。”黑老大瞇了瞇眼,上下打量著泠落,這腿,這腰,怪不得惹了王妃的不滿。
“小姑娘想一挑五?誰給你的勇氣,哪怕你天賦再好,但哥哥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要多。”黑老三瞅見泠落只身一人,瞬間不怕了,喚出自己的大刀扛在肩上,氣勢洶洶。
“為什么要一挑五呢?我又不是傻子。”泠落伸手虛空一抓,三條火繩從她身后鉆出,不過眨眼睛火繩就將黑老三老四老五的脖頸死死捆住,吊著空中。
黑老三老四老五拼命蹬著腳,雙手用力扒拉著脖頸處的火繩,臉上越發漲紅。
“小弟!”黑老大驚呼出聲,他死死瞪著泠落,像是潛伏在黑暗中的毒蛇,面部肌肉蠕動,很是嚇人。
他沒有預料到,這個不過到自己胸口高的小孩,下手如此果斷,做事如此歹毒。
泠落的力度掌握地更好,不會讓人一下子窒息,但會喘不過氣來,火繩的溫度慢慢升高,像是把人扔到鍋了慢慢煮沸。
“你猜猜,我現在能不能一挑五,哦不,是四挑二。”最氣人的是,泠落用靈力給自己幻化出一張火椅子,整個人慵懶地躺在上面,翹著二郎腿。
“能如此自如掌控火靈力,她簡直不是人。”黑老二握著刀柄的手心滿是汗,除非他跟大哥不管兄弟們的死活,這樣還有機會將泠落打趴下。
不得不說,黑老二真相了!泠落確實不是人。
被泠落吊起的那三兄弟臉色由紅變紫,雙手垂下,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老二,動手!我看這魔女是不會放過老三他們的,我們倒不如直接給他們報仇。”黑老大右腳往后跨一步,整個人穩穩站住,大手抹過刀身,青色靈光在刀上迅速蔓延。
“可是!”黑老二還是有些猶豫。
數道青色刀光向泠落劈來,只見泠落淡定地輕輕揮一下手,選出黑老三這個幸運兒數盡擋下。
“噗!”黑老三重重倒在地上,頭部開花,滿口血色,連遺言也沒機會說出,脖頸處有很明顯的黑紫色勒痕。
“老三!”黑老大不想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猛地搖了搖頭。
“親手殺死了你的老三,有什么感想嗎?”泠落靈動的雙眸轉了轉,紅唇上揚,她優雅地坐在五人面前,像是審判他們的神明。
明明身處斗爭中,卻不沾半點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