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老五，大哥對不起你們了。”黑老大仰頭一頓大吼，雙道淚痕流下，他發了瘋似得向泠落輸出靈力。
黑老二臉上也變得堅定起來，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在殺第一個人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被報復的打算。
這場面，血肉橫飛，黑老大和黑老二的靈力將黑老四老五的肉體打的稀碎，到處都是血淋淋的一片。
“現在你還有什么能威脅老子。”
“小鹿子，我可沒肉盾擋了，你還要看多久的戲。”
黑老大和泠落同時說出這句話來，黑老大渾身一顫，莫非這人還有同伴在附近，他們哥一直被人當戲看。
實在欺人太甚。
空靈的琴聲傳來，這曲子旋律正好，如晚風一般溫柔。可落在黑老大和黑老二的耳邊，卻跟奪命亡曲一般。
“啊！別彈了，別彈了！”黑老大和黑老二齊齊抱頭在地上打滾，外衣沾上了遍地的血肉，很是惡臭。
“現在你我都是兩個靈宗，這場對決可算公平？”泠落原本撐著臉看戲的手自然落下，火椅在她起身時消散不見，那點點星火像是煙花落幕時，掩于夜空之中。
“紅蓮流火。”
數朵紅蓮照亮了幽暗的小巷，把巷中的混亂和黑老大老二的狼狽照地一清二楚。
這哪是什么紅蓮，明明是他們前往黃泉路上的曼珠沙華。
他們抱著泠落必死的念頭親手殺死了自己的三個兄弟，卻沒有預料到泠落身邊竟然還有這般強大的人。
“有本事，你跟我來一場公平的決斗。”黑老大的聲音十分沙啞，他覺得自己輸在了不公平，也不過是個自己失敗找了一個借口。
“像你們這樣的人，也配跟我提公平，你們手上沾了多少亡魂自己數得過來嗎？自己選擇踏上這樣的路，就不要那你們的家人作借口。”泠落沒有跟他們繼續說話的機會，在一聲爆炸中了卻了他們的性命。
琴聲戛然而止。
“你下手比我想象中要果斷許多。”江望輕輕撫摸著琴身。
宋清一臉緊張得跟在江望身后，一雙手無處安放。
“該殺不殺，后患無窮。”泠落風輕云淡地說著，剛才殺的人在她看來，不過像是喝了一杯水那么簡單。
確實該殺那些人，倘若泠落今夜不殺他們，第二日五人走出云閣定會遭他們襲擊，五人的死不過是早晚問題。
還有不同的，估計就是死在泠落的手里比較難看，就像這樣，尸骨無存。
“勞煩宋叔派人把這些殘手殘腳的、破腦殼送到東陽王府上，切記是讓東陽王妃簽收，至于其他話，宋叔看著辦吧。”泠落帶著江望一身輕地回云閣里睡覺，留下宋叔看著地上一片狼藉在發臭。
宋清：我該喊那幾個倒霉鬼來干這種臟活，干完之后是不是要請大師來給他們去去晦氣，完了，眼睛臟了，今晚睡不著了。
清晨，東陽王府大門打開的那一剎那，開門的人看著門前臭氣熏天的腐肉傻了眼，遠處還要不少人在圍觀和指指點點。
“麻煩給你們家王妃帶一句，泠小姐是我們云閣的貴客，要想傷人毀證，問我手中的刀同不同意。”云閣的小弟站得遠遠的，一手叉著腰，一手拿著長槍往地上杵了杵。
“話已帶到，告辭。”云閣小弟嫌棄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腐肉，覺得自己渾身癢癢的，快步離開，一刻也不想留。
“快進去稟告王爺王妃。”開門的人只好把門又關上，慌亂的大叫。
門外吃瓜群眾吃得越發津津樂道，離家近的還拿過來一把瓜子。
“這云閣的人說的是真的嗎？”
“那可是云閣呀，假不了。”
“誒，云閣說的那些證，是不是東陽王府里面慘死的小妾有關。”
“我說十有八九就是王妃嫉妒別人姑娘的美貌，把人家的臉放在自己身上。”
“哎呦，我就說她的臉怎么比以前還水靈靈的，多半用了什么秘術。”
兩道身影默默退出的人群，往人少的街道走去，這兩人正是葉清漪和顧瀚舟。
今早五人分兩路，泠落、宋詩施和江望三人去找楊玉華，而葉清漪和顧瀚舟兩人到東陽王府門前查看情況。
畢竟泠落和江望的發絲太惹眼，宋詩施太歡脫，都不適合干這種“偷聽”的事。
“泠落總是悶聲做大事。”葉清漪嘴角上揚，微微一笑。
“這小妮子下手還挺很的，讓別人死無全尸。”顧瀚舟用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
如此俊朗美女組合，惹了不少人回頭望。
“她要是下手不狠，就是別人對我們狠了。”葉清漪嘴上是這樣說，但心底還是對泠落的手段感到驚訝。
本以為是個圓白白的湯圓，結果里面還是芝麻餡的。
那個平日里甜甜叫自己姐姐的泠落，動起手來卻是這般果決，究竟經歷了什么才會風輕云淡地作出這樣的事情來。
陽城通往邊緣村莊的路實在不好走，比京城的郊區還要爛上幾番。
“你好，請問楊玉華在家嗎？”泠落輕敲了敲破爛不堪的木門，深怕自己一個用力，就把別人的門給弄壞了。
“你們是誰？”門內傳來孩子稚嫩的聲音，對于這群突然拜訪的陌生人很是警惕。
“我們能給你姐姐報仇。”泠落也不廢話，直接說出楊玉華在意的事情來。
果然，木門猛地被打開，臟兮兮的小臉映入眼簾。
“你們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憑什么說能給我姐姐報仇，實在閑的慌去逗村里的豬牛羊，別搞我。”楊玉華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有一種被耍了的氣憤。
“那你見過跟我一般大的靈宗嗎？小弟弟。”泠落也不慣著他，靈宗級別的威壓一開，楊玉華整個人被壓在地上起不來。
“我們也沒有閑著慌專門給你姐姐報仇，只是我們接手了東陽異案，需要給慘死的美妾們一個交代，而你姐姐只是順帶，懂嗎？”宋詩施溫柔地將楊玉華扶起，但嘴上滿是刀子。
也就是江望實在看不下去。
“行了，你們別把人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