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看是這個兩個嗎?”泠落翻倒著鳳羽戒,終于在一堆珍品中找到珍品極陰草和珍品血骨捧到文和面前來。
“跟老師說實話,小家伙你是什么家境出來的。”文和驚得吹胡子,瞪大了眼睛,他接過兩樣仙草時手還在顫抖。
不是他沒見過世面,只是他沒見過能隨手就拿出兩件珍品仙草的人,這人是還他的學生。
“就,唔,額。”泠落想不出詞語來形容虛無妄,靈玉堆積如山用不出去的家境?
“怕是放眼整個下界沒有人能比她更高貴。”江望調侃道。
“不及你,不及你。”泠落十分謙虛地給江望拱了拱手。
“你富有些!”江望換了個角度。
“那是!”泠落毫不猶豫應下。
顧瀚舟側身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兩位神獸相互吹捧,一點都知道什么叫做謙虛。話說這都認識那么久了,他還沒問過他們兩個到底是只什么神獸。
“咳咳!”文和打斷了互相吹捧的兩獸,順了順自己的胡子,“竟然已萬事俱備,只待明天,快給老夫回去回去,老夫要休息了。”
文和不好意思對泠落下手,就一手推著顧瀚舟一手推著江望,將三人趕出門外,嘭的一聲將門關上。
“我們不是他的得意門生嗎?”泠落聳肩。
“怪不得今天不念叨我們就跑了,敢情是自個躲起來睡覺。”顧瀚舟用手托著下巴,分析道。
東臨皇家學院后山被文和用特權清了個凈,有人偶然看到文和帶著他那五個人學生往后山趕去,估計在傳授什么私人秘籍。
一路上,葉清漪緊緊挽著泠落的手,一時間思緒變化萬分,她此前,從未想過自己在迷霧森林隨手帶回來的一個女孩竟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葉清漪本以為修復靈脈已經是萬中之幸,沒想到她的仙靈還有被喚醒的那一天。
原來她這個被家族遺棄的人還能被救贖。
也是從這一天開始,葉清漪決定永遠陪伴與追隨泠落左右。
“詩詩、翰舟和江望,你們三人防守四周,以防有人亂入破壞。如果真有人蓄意破壞,不聽勸告,你們兩個盡管動手,傷了死了算我的。”文和萬分叮囑道。
“明白。”宋詩施、顧瀚舟和江望也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散個一左一右一前緊緊盯著。
“落落,你負責協助我。”文和將實力最強的泠落單獨拎出。
“好。”泠落看著身旁過于緊張的葉清漪,轉身寬慰道,“沒事的,相信我們。”
“我相信你們。”葉清漪深呼一口氣,手上的熱汗捏著衣袖插了插,把懷中的仙靈放到事先準備好的陣法中。
“盈盈,你看,那么多人在等你著醒來呢。”葉清漪屈膝跪在仙靈面前,低聲喃喃道。
若盈,葉清漪仙靈的名字,也是同葉清漪一張長大的玩伴。
若盈是極品嵐梔花靈,花瓣是白色,清純又干凈。它是家族協助葉清漪契約的,葉清漪被驅趕離開時,族中長輩認為葉清漪不配再享用家族附有的一切東西,但又不能解除他們之間的契約,把若盈送給下一個繼承人。
于是族中長輩當著葉清漪的面對若盈設下幻心禁術,永遠沉睡。
泠落站在文和對位,文和嘴邊低聲念著,金黃色大道符文在兩人四周飄浮著,一道光柱照落在若盈身上,溫和的靈力將若盈托起。
泠落雙手在胸前捻出指法,珍品極陰草和珍品血骨在紅色靈力的牽引下融入若盈的體內。
在強大靈草的作用下,若盈身體明顯一顫,葉清漪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來。
“清漪。”
得到文和的示意后,葉清漪往若盈體內輸送靈力,熟悉的靈力讓若盈逐漸平靜下來。
一切都進行的十分順利,眼看若盈身體的枷鎖卸下一道又一道,就快要完成時,不遠處的草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誰!”附近的顧瀚舟十分警惕地往那走去,赤翎劍喚出。
宋詩施和江望聞聲望去,又不敢輕易離開,怕是一個調虎離山。
一道風刃迎面襲來,顧瀚舟本想側身躲開,但想到身后的人只好揮劍攔下。
葉清漪心底一個咯噔,又看了看淡定自如的泠落和文和,只能壓下不安的心。
四個蒙面的男子沖了出來,三人還穿著學院的制服,另外一個是紅色錦服,應該就是他們的老大。這四人看起來怕是臨時起意,來圖不軌。
不過是四個靈圣,購不成什么危害。
“怎么,敢做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宋詩施揮打著清璃鞭在地上發出啪啪的聲音,聽起來就非常疼。
宋詩施眼前男子身體明顯一縮,看不起不太情愿參與這次襲擊,但又礙于某些東西。
四個人被宋詩施、顧瀚舟和江望攔下,不能靠近半分。
“給小爺去死!”紅色錦服的男子心急如焚,他這次可是豁出去了,不能失敗。
紅色錦服男子借著打斗慢慢向較弱的宋詩施靠近,他的舉動漏洞百出,但宋詩施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她沒有預料到男子還有后招。
“泠落,給小爺去死。”男子袖中藏著暗器,他再被宋詩施擊中往后倒時,數根銀針朝著泠落射去,宋詩施慌忙地轉身往后看去。
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泠落身形一晃,一個一模一樣的分身在泠落身旁出現。
這是九尾天狐的一個天賦技能,九影分身,當九尾天狐等級到達靈星天尊時,可一次性召喚出八個分身,加上本體即九個,分身實力與本體無二。
從靈主開始九尾天狐每升一級,可多喚出一個分身,分身離開本體范圍以及持續時間也隨之增大。
“就這。”泠落分身不以為然輕呵一聲,這紅衣男子看他看來不過是小丑蹦跶。
倒在地上的紅衣男子下意識往后爬了兩下,表情逐漸僵硬。
他那重金買下,收藏許久的暗器被泠落的火漩渦數盡吞下,連鐵灰都沒有剩下。
真是螳臂擋車,不知死活。
“夏聞。”宋詩施趁紅衣男子不注意一把扯下他的面巾,認清來人后毫不猶豫補了一腳。
“宋詩施,你這個潑婦!”夏聞捂著下體發出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