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W“這是虛空鏡?!便雎涫中钠椒?,靈光流轉(zhuǎn),一個(gè)巴掌大的虛空鏡浮現(xiàn),“日后需要聯(lián)系時(shí),注入靈力,念我的名字即可?!?/p>
虛空鏡不似平常的鏡子,它是鏡面是藍(lán)紫色漩渦,是看不到鏡頭的虛空。
“多謝?!迸R月華真心感激道。
數(shù)年后,臨月華無比慶幸自己今日做出的決定。
泠落歸來,接下天問的擔(dān)子,葉清漪、宋施詩、顧瀚舟和江望專心閉關(guān)修靈。
他們閉關(guān)有兩個(gè)余月還未出,泠落每天睡前數(shù)著星星,一只小狐貍過得清閑但無趣。
“泠主子,午川來信?!蔽缟鷮⒚苄排跎稀?/p>
泠落虛空一抓,密信落到她的手中,她漫不經(jīng)心得垂下眼眸,纖纖玉指將密信展開。
密信中竟還有一封無名信,只筆親啟二字。
泠落不禁挑眉,頓時(shí)來了興趣。
“出來吧?!便雎渲讣馇么蛑烂妫抗庖琅f落在信件上。
初一身襲黑衣,從屋檐上落下,他恭敬上前兩步,朝泠落行禮,“初一見過主子。”
其實(shí)從初一進(jìn)入天問府那一刻起,泠落和午生都有察覺,只是沒戳破。
“這密信,從何而來?”泠落懶懶地抬起頭看向初一,她指尖按著密信往前推了推,“午生你也看看?!?/p>
“是?!蔽缟〔缴锨啊?/p>
“午管事目睹南賢王親信遇害,事后搜查獲得?!背跻怀噬弦粡埖貓D,“這是東臨南部灰暗勢力分布。”
午生雖看著密信,余光卻偷偷看泠落的反應(yīng)。
好一個(gè)午川,自己跑去揚(yáng)城悶聲干大事,這樣主子會不會覺得他和午陽沒用呀!
“你們做的不錯(cuò)?!便雎涿寄块g難掩喜悅,她對揚(yáng)城天問的成長速度也頗感意外,看來天問的信息暗網(wǎng)也有了雛形。
“是我們職責(zé)所安?!背跻还Ь吹氐拖骂^顱,推到一旁。
“主子,這南賢王勾結(jié)幽明人,是要叛國,這其中恐怕與那日襲擊京城的暗族有關(guān)。”午生見泠落側(cè)目望向自己,連忙道。
這南賢王做事謹(jǐn)慎,信中字字叛國,卻字字與他無關(guān)。
南賢王想到執(zhí)棋之人,也不知是否真的有這本事?
“將這信送給臨月華,說是南賢王寫的,其他不用管?!甭渎涞溃@是東臨國貴族的事,她不想?yún)⑴c。
只是這幽明與暗族,是早有勾結(jié)還是幽明被暗族所控制?
“午生,這幽明大陸的主國是?”
“星月國?!?/p>
泠落若有所思,她沉默了片刻便擺了擺手讓人離開。
“你們下去吧?!?/p>
幽明大陸的事情,她得從長計(jì)議。
“主子,要是皇太女問起這封信從何而來,該怎么說?”午生問道。
“她不會問?!便雎浜V定道。
“是。”午生無言便不多問,順手拽上初一這小子退下。
初一跟木頭一般杵在原地,不為所動。
“主子讓我們下去。”午生兩根手指擺動,作出走人的手勢。
“初一,跟午生下去?!?/p>
“是!”
泠落再次發(fā)話,初一才應(yīng)聲下去。
午生不由得多看初一幾眼,這小孩怎么那么倔呢?按道理自己也是他的上頭,怎么能做到這般,差別對待?
泠落起身走到書架前,目光掠過。
“四方圖志?!便雎淠_步一頓,將竹卷抽出,輕聲喃喃。
竹卷平放在書桌上,上面空無一墨。
泠落指尖輕捻,靈力流過竹卷,整個(gè)四方大陸地形虛影立現(xiàn)。
泠落雙手撐在竹卷下,長而卷的睫毛輕顫,掩去黯淡不明的眸光。她垂眸站了許久,好似平靜到毫不在意,又似在暗暗計(jì)劃著什么。
屋外的腳步聲將她的思緒拉回,泠落漫不經(jīng)心一看,是午陽。
“主子,凈慈寺思空和尚求見?!睙o言拱手道來。
“思空和尚?”泠落大手一揮,虛影散去,竹卷卷落在一旁,“讓他進(jìn)來?!?/p>
“是。”
她與佛門并無交集,凈慈寺思空和尚找她作何?
她倒是聽說凈慈寺晨息大師昨日圓寂,總不能是晨息大師臨時(shí)前還有事找她。
“思空和尚。”泠落看著一身素衣,朝自己慢慢走來的思空,一瞬間晃了神,她想起了在摘星塔幻境中的那個(gè)小和尚。
現(xiàn)在的和尚都是這般秀氣,干干凈凈的嗎?
“阿彌陀佛!”思空雙手合十,朝低下頭,喃喃念到。
“說吧,找我做什么?”泠落直接提起。
“思空見過泠落施主。”思空不緊不慢的,他原是平靜的眼底倏然闖進(jìn)一抹紅,泛起點(diǎn)點(diǎn)波動。
思空深呼一口氣,掩下自己的異樣,“晨息師父昨日突然圓寂,是窺看了天機(jī)的緣故,而這天機(jī),正是與施主有關(guān)?!?/p>
泠落饒有興致來回打量著思空,都說佛門是看破紅塵之人,要是自己對思空用上醉夢,可會破了戒?
“施主!”思空不明白這女子為什么要盯著他看,他脖子微微一縮縮,內(nèi)心越發(fā)不平靜。
“嗯。”泠落繞過書桌,玉腿一提一繞,她坐在桌上,白皙玉腿交叉相疊在一起,“什么天機(jī)?”
“思空不知,施主可到凈慈寺一探究竟,思空在寺中恭候施主?!彼伎针p手合十喃喃一句阿彌陀佛。
“思空告辭?!彼伎盏皖^連忙轉(zhuǎn)過身去,似乎泠落是洪水猛獸一般,有些幾分落荒而逃的感覺。
“嘖,那是小和尚好玩。”泠落將四方圖志放回書架,已經(jīng)沒有再看下去的心思。
今日天氣不錯(cuò),適合出游,尤其的凈慈寺。
“主子。”從外回來的午生與泠落在大門碰個(gè)正著,“主子可是有什么急事。”
“受邀去一趟凈慈寺?!便雎錆M臉洋溢著欣喜。
午生看著泠落有些摸不著頭腦,去凈慈寺有什么好開心的,怕主子是在府里悶得慌,要出去放風(fēng)吧。
凈慈寺位于京城郊外一座高山,一路愧松遍栽、淺草嫩綠。前往祈福的人不少,寺內(nèi)香火旺盛、人潮涌動。
其中大半人是為了祭拜晨息大師。
“泠落施主?!彼伎沾┻^人群,在泠落跟前停下。
泠落欲言又止,她特意帶上黑色斗篷就是怕被人認(rèn)出,這下好了,和尚直接把她的名字喊出來。
“永安王?”有人試探性地喊了一句。
泠落輕嘆,有時(shí)候太受歡迎也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