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一聲令下,那幾個線條小人就如同喝醉了酒的螃蟹,歪歪扭扭地貼著墻邊,向著庫房大門的方向挪動。它們有的缺胳膊少腿,只能在地上蠕動,有的腦袋長得像屁股,只能倒著走,還有的只有一只眼睛,只能斜著身子前進,那滑稽的步伐,看得青龍和方子晉眼角直抽搐。
“這……這玩意兒真的能行嗎?”方子晉嘴角抽搐,壓低聲音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懷疑。
“噓!別說話,看著就行!”溫酒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些線條小人,說實話,連她自己都生怕它們一不小心就散架了。
兩個分神期守衛依舊在庫房門口來回巡邏,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一群“奇形怪狀”的東西正在向他們靠近。
其中一個守衛揉了揉眼睛,總感覺自己好像看見了一個“一”字從眼前飄過,他搖了搖頭,心中暗想:一定是最近太累了,都出現幻覺了。
線條小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來到了庫房大門前。
“快看,它們要怎么進去?”青龍指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好奇地問道。
只見其中一個只有一條腿的線條小人,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根牙簽,費力地插進了門縫里,然后用力一撬,“吱呀”一聲,厚重的庫房大門竟然被它撬開了一條縫!
“我靠!這也行?啥牙簽啊?鐵做的嗎?”方子晉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線條小人可不管方子晉的驚訝,它們一個個爭先恐后地從門縫中擠了進去,動作之迅速,簡直讓方子晉懷疑它們之前的走姿是在演戲。
“我的天,這也太神奇了吧!”方子晉看著那些線條小人消失在庫房門口,忍不住感嘆道。
溫酒沒有理會方子晉的驚訝,她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將自己的神識附著在了一個線條小人身上。
下一秒,溫酒的眼前豁然開朗,她看到了庫房內的一切!
“哇!”溫酒忍不住驚呼出聲,這庫房里的東西,簡直比她想象的還要多!
庫房內,金銀珠寶堆積如山,各種法器琳瑯滿目,秘籍、草藥更是數不勝數,簡直媲美國庫了!
“發財了,發財了!”溫酒興奮地在庫房里轉悠,恨不得將這里的東西全部搬空。
……
第二天一早,段府庫房的守衛像往常一樣打開庫房大門,準備清點庫房內的物品。
“啊——”
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劃破了段府清晨的寧靜。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有刺客?”
段府的守衛和仆人們紛紛被這聲慘叫驚醒,一個個慌慌張張地從房間里跑出來,向著庫房的方向趕去。
當他們趕到庫房的時候,只見負責看守庫房的兩個分神期修士,正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你……你們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一個守衛隊長上前問道。
“庫……庫房……庫房被盜了!”其中一個分神期修士哆哆嗦嗦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什么?庫房被盜了?”
“這怎么可能?庫房可是有你們兩個分神期修士看守,怎么可能被盜?”
“是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圍的守衛和仆人們頓時炸開了鍋,一個個議論紛紛,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我……我們也不知道啊!”另一個分神期修士哭喪著臉說道,“我們昨晚明明一直守在這里,沒有看到任何人進來,可是……可是今天早上起來,庫房里的一些不起眼的東西就不翼而飛了!”
“什么?你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守衛隊長頓時怒了,“你們兩個是怎么看守庫房的?竟然讓人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把庫房給盜了!”
“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啊!”兩個分神期修士欲哭無淚,他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將庫房給盜了!
……
“你說什么?庫房被盜了?”
段宏天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來,將面前的桌子拍得粉碎。
“家主息怒!”
“家主保重身體啊!”
站在一旁的幾個段家長老見狀,連忙上前勸慰道。
“息怒?你讓我怎么息怒?”段宏天怒氣沖沖地說道,“暫且不談被盜的值不值錢,要你們兩個分神期有什么用,讓人在眼皮子底下摸進去!你讓我怎么息怒?”
“家主,當務之急,還是先查清楚,到底是誰干的!”一個長老提議道。
“對,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誰這么大膽,敢盜竊我們段家的庫房!”另一個長老也附和道。
“家主,會不會是那個溫酒干的?”一個長老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口說道。
“溫酒?”段宏天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走,去地牢!”
……
段宏天帶著幾個長老,氣勢洶洶地來到了地牢。
“砰!”
地牢的大門被一腳踹開,發出一聲巨響。
“溫酒,你給我滾出來!”段宏天怒吼道。
然而,地牢里卻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嗯?”段宏天眉頭一皺,快步走進地牢,看見溫酒依舊在她那不知哪里來的豪華大床上躺著。
“溫酒,你竟然還有心情睡覺?”段宏天見狀,更是怒火中燒。
“唔……誰啊?吵死了!”溫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是段宏天,頓時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喲,這不是段家主嗎?怎么這么早就來拜訪我啊?難道是想通了,要放我出去了?”
說著,溫酒還拿起一塊饅頭,遞到段宏天面前,笑嘻嘻地說道:“要不要來一塊?我這里還有!”
段宏天看著眼前這個笑靨如花的少女,一時間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在自己的庫房被盜之后,這個罪魁禍首,竟然還能睡得這么香甜,而且還笑得這么開心!
她到底是有底氣還是腦子有問題?
“是你干的嗎?”段宏天已經不想跟溫酒廢話了。
“干什么?貴府發生什么了?”溫酒看起來一臉茫然,“你們幾個,昨天誰出去了?”
青龍、方子晉和向導都一臉茫然地搖頭。
“怎么?守衛森嚴的段家,被盜啦?”溫酒斜睨著段宏天,看起來有些囂張。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