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你!你!好!好得很!”段宏天指著溫酒,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
他堂堂段家家主,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
“段家主,您慢走啊,不送了!”溫酒笑瞇瞇地朝段宏天揮了揮手。
段宏天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背過氣去。他狠狠地瞪了溫酒一眼,拂袖而去,那背影,仿佛恨不得在地上踩出幾個窟窿來。
“家主,難道就這么算了?”一個長老跟在段宏天身后,小心翼翼地問道。
“算了?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段宏天咬牙切齒地說道,“給我加強庫房的守衛,我倒要看看,她還能不能再從我眼皮子底下把東西偷走!”
于是,段家庫房的守衛力量,一夜之間提升了十倍不止。光是分神期修士,就安排了整整十個!
然而,第二天一早……
“啊——!又雙叒叕被盜了!”
殺豬般的慘叫聲,再次響徹整個段府。
段宏天聞訊趕來,看著又明顯少了東西庫房,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當場暈過去。
“這……這怎么可能?!”段宏天指著一排空蕩蕩的貨架,聲音顫抖,“十個分神期修士,竟然連一個毛賊都攔不住?!”
十個分神期修士,此時正整整齊齊地跪在地上,一個個低著頭,眼神呆滯,仿佛丟了魂兒似的。
“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段宏天怒吼道。
“回……回家主……”一個分神期修士哆哆嗦嗦地開口了,“我們……我們昨晚一直守在這里,沒有看到任何人進來……”
“是啊是啊……”另一個分神期修士也跟著說道,“可是……可是今天早上起來,庫房里就……就又少了一些東西……”
“放屁!”段宏天怒不可遏,“你們十個人,難道都是瞎子嗎?眼睜睜地看著東西被偷走?!”
“家主息怒……”一個長老站出來說道,“依我看,他們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會不會……會不會是中了什么邪術?”
“邪術?”段宏天一愣,“你們都是分神期的高手!什么邪術能讓你們全體中!要是這樣,你們都別干了,我們段府還要你們做什么?!”
“家主,我們昨晚……好像……好像確實看到一個字……”一個守衛覺得還是把這個事情說出來。
“一個字?”段宏天和一眾長老都愣住了。
“對……對,一個字……”另一個守衛也跟著說道,“一個‘一’字,就那么一閃而過……”
“一個‘一’字?”段宏天覺得人在氣急了的時候真的會莫名其妙笑出來,“你們是說,一個‘一’字溜進了庫房,然后把東西偷走了?”
“這……這……”幾個守衛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荒謬!簡直荒謬!”段宏天怒火中燒,“你們這群廢物,還敢胡說八道,我要你們還有什么用?!”
“家主饒命啊!”
“家主,我們真的沒有說謊啊!”
幾個守衛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磕頭求饒。
“哼!自己去領罰!是生是死看你們自己了。”段宏天怒氣沖沖地拂袖而去。
幾個守衛互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他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把庫房給盜了!
段宏天沒好氣地說道,“繼續加強守衛!我就不信了,她還能翻了天不成!”
“可是……”另一個長老有些猶豫,“如果真的是邪術,那就算再加強守衛,恐怕也無濟于事啊……”
“是啊,家主,要不……要不我們請王長老過來看看?”
“也只好如此了……”段宏天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
當天晚上,王長老來到了段家庫房。
“嗯……”王長老圍著庫房轉了一圈,眉頭緊鎖,“這里確實有些古怪……”
“王長老,只能拜托你了!”
“放心吧,家主,老夫今晚就留在這里,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在段府撒野!”王長老捋了捋胡須,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夜深人靜,庫房里一片寂靜,只有王長老一人,盤膝坐在庫房中央,閉目養神。
夜幕降臨,段府被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
“嘿嘿嘿,老大,咱們什么時候動手?”方子晉搓著手,一臉興奮,活像一只準備偷雞的黃鼠狼。
青龍雖然沒說話,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像兩顆夜明珠似的,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然而,溫酒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像一條咸魚。
“老大,你這是……”方子晉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歇了吧。”溫酒翻了個身,懶洋洋地說道,“今晚他們肯定會派個長老準備在那里守株待兔,咱們要的是持續作戰,可不能就這么被發現了。”
“啊?”方子晉和青龍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臉的失望。
“那我們……”
“安心睡覺。”溫酒打了個哈欠,“明天繼續搞事情!”
……
段家庫房,王長老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周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威壓,仿佛一尊守護神,威嚴不可侵犯。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庫房里卻始終風平浪靜,別說人了,連一只老鼠都沒出現。
王長老眉頭微皺,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奇怪,難道是自己把他們嚇跑了??”
他睜開眼睛,環顧四周,卻發現除了滿屋子的寶貝,什么都沒有。
“難道那小賊今晚不來了?”王長老心中暗自猜測,“不應該啊,她都已經連續得手兩次了,不可能就這么輕易放棄才對……”
他站起身來,在庫房里來回踱步,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她是想用這種方法麻痹我,然后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再下手?”王長老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哼,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他冷哼一聲,再次盤膝坐下,閉目養神,這一次,他更加集中精神,不敢有絲毫懈怠。
然而,直到天色微亮,庫房里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王長老頂著兩個黑眼圈,一臉疲憊地走出庫房,整個人看起來都蒼老了好幾歲。
“王長老,怎么樣?昨晚可有什么發現?”段宏天和一眾長老迎了上來,焦急地問道。
“唉……”王長老長嘆一聲,搖了搖頭,“別提了,白白浪費了一晚上的時間,什么都沒發現。”
“什么?!”段宏天等人頓時傻眼了,“這……這怎么可能?!”
“老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王長老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昨晚我明明一直守在那里,可就是什么都沒發現,難道那小賊真的有通天徹地的本事不成?莫非咱們府里的內奸?”
“這……”段宏天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了。
“家主,現在怎么辦?”一個長老問道。
“還能怎么辦?”段宏天沒好氣地說道,“繼續派人盯著那個溫酒!我就不信了!”
“對,家主說得對!”另一個長老也跟著附和道,“那小賊既然敢如此囂張,肯定是有恃無恐,我們只要盯緊了她,就不怕找不到線索!”
“好!就這么辦!”段宏天一拍桌子,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就不信了,我還治不了一個小小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