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就這么放任姜梨在外面,她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在修真界是非常危險的,我必須馬上找到她。”
遲非晚快速把留影鏡收入到儲物袋,出了洞府后,御劍飛出了青云劍宗。
姜梨,雖然你把宗門鬧翻了天犯了大錯,但是我相信這并不是你的本意。
你肯定是因為太在意師尊和師兄們,所以才想要用反抗的方式吸引我們的注意。
之前忽視你是我們不對,二師兄保證,這次找到你,一定會對你好的。
遲非晚開始尋找姜梨的蹤跡。
一整夜過去,青云劍宗方圓百里他都用神識找遍了,可是卻一無所獲。
遲非晚滿臉疲憊。
“姜梨,你到底去了哪里?你就非要躲著我,這么不想看到我嗎?”
“二師兄知道之前冷落了你,只要你能回來,我會彌補你的。”
遲非晚又找尋了一整日,還是沒有發現姜梨的任何蹤跡。
他還想繼續尋找,突然,他的身份玉牌傳來消息。
江莫尋:【二師弟,你去哪里了?師尊找咱們師兄弟有事情商量,你快點回來。】
遲非晚猶豫半晌,還是妥協了。
遲非晚:【好,我馬上回去。】
......
青云劍宗,議事廳。
清虛道君面色極其陰沉。
“一個月后,小黃天秘境開啟,原本本君是打算讓你們師兄弟陪同柔兒前往秘境,卻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柔兒卻被姜梨殘害。”
江莫尋一臉傷痛道:“師尊,我們該怎么辦?柔兒丹田破碎,靈根被挖,再也不能修煉了。”
清虛道君閉了閉眼:“我們不論用什么辦法,都要為柔兒找到凝田丹,和適合她身體的靈根。”
沈未止陰鷙道:“都怪姜梨那個賤人,是她把柔兒害的這么慘的,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遲早有一天我要把她施加在柔兒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的奉還。”
“可是,她身邊有那么一個強大的器靈在,我們想殺她也十分困難啊。”藍忘憂嘆息。
正在他們說話之時,遲非晚走了進來。
看到他,清虛道君神色異常的嚴厲。
“你去哪了?柔兒身受重傷,你作為她的二師兄,不在她床前安慰,卻離開宗門,你要不給本君一個合理的解釋,本君決不輕饒。”
遲非晚疲憊道:“師尊,我去找姜梨了,她現在是個凡人,沒有宗門的庇護是非常危險的。”
“啪——”
清虛道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瞬間粉碎。
“遲非晚,本君看你是得了失心瘋了。”
“姜梨那個孽畜殘害同門,不知悔改,還讓自己的器靈把咱們宗門攪合的天翻地覆,差點就此覆滅,你居然還要把她找回來,你是嫌咱們宗門敗落的不夠快嗎?”
“不,不是的,師尊您聽我解釋。”
“二師兄,這還有什么好解釋的。”沈未止一臉恨意道:“柔兒被她害的還不夠慘嗎?我們宗門的護宗神獸都被她的器靈吞了,一旦宗門遭遇危機,對咱們青云劍宗是毀滅性的打擊,姜梨做了如此多對不起宗門的事,你居然還為她擔心?”
“是呀二師兄,我真的不明白,你以前不是也很討厭姜梨嗎?為什么突然要為她說話,難道就因為她之前在拍賣行為你拍下了凝田丹?她那絕對不是真心,而是要收買人心。”藍忘憂說道。
遲非晚的目光從清虛道君、沈未止和藍忘憂憤怒的臉上一一劃過。
他眼底透著失望。
偏見,這都是偏見。
他們對姜梨的偏見太深了,如今換成他站在姜梨的立場上,他都感覺到無比窒息。
他怔怔的看著江莫尋:“大師兄,你也是這么想的嗎?”
江莫尋的唇瓣抿成一條線,提到姜梨的時候,他的眉頭緊鎖著,顯然也是對姜梨意見頗深。
“二師弟,姜梨錯了。”
遲非晚還要說些什么,但是卻被清虛道君打斷。
“你出宗門找到那個孽畜了嗎?”
遲非晚搖頭:“沒有。”
“哼!就算那個孽障逃到天涯海角,本君遲早有一天要把她挖出來,親手殺了她為柔兒報仇。”
“她的事情先放下,我把你們師兄弟召集起來,主要是為了一個月后小黃天秘境開啟的事情。”
“秘境開啟,各大宗門筑基期的弟子都將進入其中歷練,你們師兄弟四人當中,只有非晚因丹田曾經破裂修為大跌,跌到了筑基后期,到時由你帶領我宗筑基期弟子入秘境試煉。”
遲非晚點頭:“徒兒遵命。”
清虛道君繼續說道:“本君要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
“師尊請明示。”
“到了秘境,你要找到擁有單一水靈根的人,將其靈根挖出來,帶回宗門送給柔兒。”
“什么?”遲非晚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連江莫尋、沈未止和藍忘憂都震驚了。
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師尊為了柔兒小師妹,竟是要殺人奪取靈根。
清虛道君冷哼道:“秘境試煉,死傷在所難免,就算在里面把人殺了,也沒人知道是咱們青云劍宗干的,再者,柔兒的資質和悟性極高,不是常人可比,靈根在她身體里比在那些廢物身體里更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遲非晚看著清虛道君的眼神異常的陌生。
這還是他敬重的師尊嗎?
在他的印象里,師尊高高在上,仙風道骨,乃是如謫仙一般高不可攀的存在。
他是一宗掌門,實力強大,心胸寬廣,大仁大義......
可是現在,他為了救柔兒,居然要讓他去殺人奪取別人的靈根。
“師尊,不可啊。”
“有何不可,修真界強者為尊,殺人奪寶乃是常態,被殺只能怪技不如人,就算我們不殺,也自會有別人殺。”
“不,不行,我做不到,這種做法和魔修有何區別。”
“放肆!”清虛道君怒吼一聲,強大的威壓釋放出來,狠狠的壓在遲非晚身上。
遲非晚只覺得身上有萬斤重,雙腿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嘴角溢出鮮血。
見此情形,江莫尋、沈未止和藍忘憂趕忙勸阻。
“師尊手下留情。”
清虛道君冷哼一聲:“本君不是與你商量,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