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宮仙宗的弟子們紛紛圍攏過來,個個義憤填膺。
“姜梨,你放心,以后有我們天宮仙宗在,絕不會再讓青云劍宗的人欺負你。他們那般行徑,實在令人不齒。”
“沒錯,你遭受的委屈我們都看在眼里。從今往后,只要我們在,定護你周全。”
天宮仙宗的眾人紛紛圍了上來,他們拍著胸脯保證。
向小園拉著姜梨的手,認真地說道:“姜梨,你救了我,就是我們天宮仙宗的恩人。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妹,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欺負。”
天宮仙宗的弟子也紛紛點頭,你一言我一語,滿是對姜梨的維護之情。
前世今生,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堅定不移的選擇站在她這邊。
她的眼眶有些微紅,這些人的真心她能感受的到。
在修真界這樣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能夠遇到這樣一群愿意伸出援手的人,是多么的難得。
“謝謝你們” 姜梨由衷的感謝道。
向小園揚起笑臉,道:“你跟我還客氣啥,不要想青云劍宗那些混蛋了,我們還是趕快收集靈乳要緊,你要是再不趕緊行動起來,靈乳可就沒有了。”
姜梨一笑,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個瓷瓶,作勢要收集靈乳。
卻在這時,向小園的身份玉牌來了消息。
向小園拿出來一看。
驚訝道:“什么?秘境關閉了?”
頓時,天宮仙宗的眾弟子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面面相覷。
“秘境才開啟一天,怎么可能關閉。”
“是呀!如果秘境關閉,我們為什么還在秘境里?”
“小師妹,誰給你發送的假消息啊?”
向小園把自己的玉牌轉向大家。
“我二叔發的。”
眾人一看,還真是向地發的。
【小園,你在哪?秘境關閉,其他人都被彈出來了,只有我們天宮仙宗的人沒有出來,你們怎么樣了?】
看完了這段話,大家全都一臉懵。
“什么情況?”
“不知道啊,咱們還好端端的在秘境里,秘境怎么可能提前關閉。”
“可副宗主說其他人都已經被彈出了秘境,這應該不是假的,副宗主沒必要騙我們。”
“小園,你快問問怎么回事。”
向小園趕忙給向地回消息。
秘境外只剩下向地一個人了,其他人都跑去追殺遲非晚搶神獸蛋去了。
向地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見自己的消息發出去后遲遲沒有得到回復,他的臉都蒼白了,只覺得天旋地轉。
就在他絕望之際,手中的身份玉牌突然亮了。
向地猛地低頭看去,當看到向小園回復他消息的那一刻,他提著的一顆心總算安定下來。
【二叔,咱們宗門的人都好好的,您別擔心。】
【小園,你們在哪?有沒有危險?】
【我們很好,不僅沒有遇到危險,我們還獲得了天大的機緣,我也不知道所在的地方是哪里,但是這個地方遍地都是萬年份以上的靈草,還有靈氣凝結而成的靈乳。】
看到這里,向地的手顫抖著,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原本以為天宮仙宗的弟子們遭遇了不測,卻沒想到他們不僅安全,而且還獲得了巨大的機緣。
【二叔,您說其他人被秘境彈出去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二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既然你們現在安全,二叔也就放心了,或許等一個月后,你們也能從秘境出來。】
秘境內。
向小園一臉不解。
“真是奇怪,秘境才開啟一天,怎么說關閉就關閉了呢?要是一個月后,我們不能出秘境該怎么辦呀?”
姜梨輕聲安慰:“既來自則安之,這里應該挺安全的,而且這里的靈氣濃郁,我們不如趁此機會好好修煉。”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天宮仙宗的人把洞府石壁上的靈乳收集到瓷瓶后,全都坐下來盤膝打坐。
姜梨唇瓣微勾。
那些人之所以被彈出秘境,自然是她做的。
遲非晚不是什么好人,那些想要殺人奪寶的修士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所以她給秘境設置了禁制法則,一旦心生殺念,就會被法則之力彈出秘境。
他們愛搶愛殺,就滾出去隨便搶吧。
秘境之境內,安靜的過分。
姜梨、向小園和天宮仙宗的弟子們,全都進入了入定狀態。
一晃,一個月過去。
在這一個月內,姜梨以極快的修煉速度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天宮仙宗的其他人,也都有不同程度的突破。
......
......
另一邊,遲非晚的逃亡之路充滿了艱辛和危險,可謂慘不忍睹。
他被上百名修士追殺,一路上歷盡了千辛萬苦,傷痕累累,好幾次都差點被殺死。
但他憑借著堅強的意志,一次又一次地從死亡線上掙扎了回來。
經過連續一個月的逃亡和戰斗,遲非晚終于擺脫了追殺,他帶著滿身的傷痕,跌跌撞撞地逃回了青云劍宗。
不知過了多久,遲非晚悠悠轉醒。
他緩緩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楚柔那張柔弱嬌美的面容。
楚柔的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了。
見他睜開了雙眼,楚柔激動的再次落下淚來。
“二師兄,你終于醒了,你嚇死柔兒了,還好你沒事,若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會非常傷心的。”
遲非晚的心頓時一片柔軟。
原本,他還有些怨懟師尊非要讓他在秘境里挖人靈根。
可是如今,對上柔兒那雙哭紅的眼睛,他突然就覺得,自己受再多的傷都是值得的。
柔兒丹田被毀,靈根被挖,身體何其的虛弱,可是她卻不顧自己的身體,守在他的床前,她對他一片真心,他為她挖取靈根有何不可。
“柔兒,我沒事,你不要擔心,也不要哭了,二師兄會心疼的。”
楚柔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
“只要二師兄沒事就好。”
遲非晚沖她笑笑,隨后看向清虛道君。
他原本以為師尊看到他身受重傷,一定會心疼。
然而,他卻對上了一雙冷若冰霜的陰鷙眼神,那雙眼里只有駭人的冷漠,并無半分關心。
遲非晚一愣,師尊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用這么可怕的眼神看著他?
還不等他想明白,清虛道君就厲聲呵斥。
“遲非晚,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