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向小園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的目光如利劍一般掃過那些煉氣期的修士。
“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向小園怒聲說道,“告訴你們,姜梨是本小姐的朋友,邀請函也是本小姐親自送給她的,連邀請函的真假都判斷不出來,我天宮仙宗不需要你們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是我天宮仙宗弟子。”
那些煉氣期修士聞言大驚,紛紛跪地求饒,聲音中帶著恐懼和哀求:“大小姐,我們錯了,我們不知道姜梨是您的朋友,她自己也沒說是您的朋友,要是早知道,我們絕對不會為難她的,求您饒了我們吧。”
他們紛紛哀求認錯。
但向小園不為所動。
“不,你們不是知道錯了,你們只是礙于 本小姐的權勢和地位,所以才被迫屈服。”
“我們天宮仙宗怎么會培養出你們這等見風使舵的人,還不快滾。”
那些修士悔不當初。
要是早知道姜梨是向小園朋友,他們跪舔還來不及,又怎么敢對她不敬。
該死的賤女人,也不早說。
她就是故意整他們。
他們連連哀求,但向小園心意已決,不管他們怎么哀求,都沒有用。
最后,這群人一咬牙,惡狠狠的瞪了姜梨一眼,不情不愿的離開了。
沈未止和藍忘憂見狀,心中不服氣,他們怒氣沖沖地質問向小園:“你是不是眼瞎,明明是姜梨鬧事,你憑什么幫她?”
“向小園,奉勸你離姜梨這個災星遠一點,她心狠手辣,為人歹毒,我們是她的師兄,她卻對我們大打出手,還打傷了單純善良的柔兒,你乃是掌門之女,身份高不可攀,像姜梨這樣的螻蟻,怎么配成為你的朋友。”
“就是,你絕對不能和她做朋友,你把她交給我們,我們要把她帶回宗門,由師尊親自處置。”
他們說的信誓旦旦,看向姜梨的眼神冰冷無情。
向小園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明明是你們犯賤先招惹的姜梨,你們憑什么覺得我會幫你們?憑你們臉大?”
“口口聲聲說姜梨惡毒,要我看最惡毒的是你們才對。”
“不要以為本小姐不是青云劍宗的人,就不知道你們青云劍宗的破事。”
“姜梨與你們十幾年的師兄妹感情,你們卻偏幫楚柔,口口聲聲說楚柔善良單純,你們眼瞎,本小姐眼可不瞎,楚柔是本小姐見過最陰險最歹毒最讓人惡心的女人。”
“你們青云劍宗偏袒這樣惡心的女人,足以說明,你們眼瞎心瞎,從上到下,沒有一個好東西。”
“向小園!”沈未止暴怒。
“不要以為自己是天宮仙宗的人就了不起,我們青云劍宗可不怕你們。”
“如果你現在把姜梨交給我們,我們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不然......”
向小園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挑釁道:“不然怎么樣......”
“不然......”沈未止不然了半天,也沒有不然出個所以然。
向小園更覺得他可笑了。
以前,她認為青云劍宗多年來能壓他們天宮仙宗一頭,一定是有其過人之處。
但是現在看來,青云劍宗的人腦子都不正常,都特別神經。
好壞不分,善惡不分,眼睛跟瞎了一樣。
楚柔那個女人那么裝,他們就一點看不出來?
向小園越想越為姜梨不值。
“我奉勸你們,要是想進入拍賣行,就老老實實的,若是再敢搗亂,我不介意把你們轟出去,拍賣行你們也不用參加了,直接滾蛋。”
“你......”
“你什么你?”向小園冷著臉。
“哼!不可理喻。”
沈未止、藍忘憂和楚柔只能忍氣吞聲。
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必須先進入拍賣行再說。
說不定這次的拍賣會,就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等拍賣會結束,再找姜梨算賬也不遲。
他們在進入拍賣行之前,還不忘警告姜梨:“姜梨,這件事沒完,我們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你的。”
說話間,沈未止和藍忘憂就一左一右攙扶著楚柔走入拍賣行。
在與姜梨擦身而過時,楚柔看了姜梨一眼,眼神陰冷。
姜梨注意到了,卻毫不在意。
楚柔,你欠我的,我一定會一點一點討回來。
剛才的兩巴掌,只算是先收點利息。
向小園關心地問姜梨:“你有沒有受傷?”
姜梨搖頭說沒有。
向小園看向殷祁寒,好奇地問:“他是誰?”
姜梨這才回頭去看殷祁寒,問:“你是誰?”
此言一出,向小園驚訝道:“你不認識他啊?”
“也不能算不認識,我前幾日救了他,只不過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姜梨和向小園同時看向殷祁寒。
“所以,你叫什么?”
殷祁寒平靜地回答:“我叫殷祁寒。”
姜梨繼續問:“你怎么突然來這里了?”
“找你。”
姜梨疑惑:“找我做什么?”
殷祁寒回答:“報恩。”
姜梨挑眉:“你現在連修為都沒有,不給我添亂就不錯了,還報恩呢,你先有自保能力再說吧。”
殷祁寒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問:“我無家可歸,你能不能收留我?”
姜梨果斷拒絕:“不能。”
殷祁寒那張清冷的美人臉上,出現了一絲絲祈求:“求你。”
對上他的目光,姜梨心顫了顫。
這個人是真的很好看,與他對視,仿佛能被他的眼神吸進去。
姜梨不自然的咳嗽一聲:“求我也沒用,你也看到了,青云劍宗的人隨時都可能找我麻煩,你跟在我身邊,隨時都可能遇到危險。”
“......”殷祁寒沉默的看著她,眼神專注,好像姜梨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這樣的眼神,姜梨有些受不了,她扭頭不再看他。
另一邊,躲在暗處的吳馳,將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吳馳恨得牙癢癢,他心里暗罵:怪不得殷祁寒這個小野種能活著,原來是被姜梨這個賤人救了。
該死的賤人,救了殷祁寒這個野種,還傷害他心愛的女人,簡直該死。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決定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姜梨和殷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