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心為你,可等你丹田修復后你是怎么做的?你不僅不感恩,還伙同楚柔羞辱我,還要把你送給我的符箓全部搶回去。”
“我在你身上得到過一次教訓,你覺得我還會那么傻嗎?”
“不,阿梨我不會再那樣了,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也看清了楚柔的真面目。”
“不,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是被楚柔算計了,你親身體會到了有苦不能言,有冤無處申的絕望,體驗了我曾經的遭遇,所以才知道自己錯怪了我。”
“如果你沒有經歷這些,我在你心里,依舊是那個惡毒的毒婦,楚柔在你心里,依舊是那個懂事聽話的乖巧小師妹。”
“遲非晚,你別自欺欺人了,我比你自己還要了解你。”
“不止是你,清虛道君以及他座下的所有親傳弟子,都是虛偽自私的小人。”
遲非晚搖頭。
他不想承認自己是姜梨口中無情無義的小人。
可姜梨說的似乎又都是事實。
他無從辯駁。
最后,他只憋出一句:“阿梨,我畢竟是你的二師兄,看在這么多年的師兄妹情分上,你再救二師兄一次好不好,等我的傷好了,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姜梨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諷,她的聲音冰冷而尖銳:“遲非晚,你有什么資格說你是我的二師兄?在你一次次偏心楚柔時,我心目中的二師兄就死了。”
“凝田丹我有,但是我不會給你!”
遲非晚聽了這話,臉色一白。
“阿梨,你就這么恨我?”
“對!我恨你。”
“你傷我至深, 我憑什么不可以恨你?”
姜梨說完,在腦海里對系統說:“系統,你手里還有凝田丹嗎?”
【有倒是有,不過,宿主你不會心軟要救他吧?】
系統一臉不樂意。
剛才姜梨說的那些話他聽的清清楚楚,這個遲非晚對宿主做了那么多惡劣的事,他一點都不希望宿主救他。
姜梨冷笑。
“救他?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救他。”
【那宿主要凝田丹做什么?】
姜梨側目。
系統和桃桃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就見不遠處有一只受了傷的巨獸。
那巨獸身形巨大,肌肉虬結,皮毛呈現出深沉的暗紅色,如同燃燒的炭火,隱隱有火焰在體表跳動。那些火焰并非靜止不動,而是如同有生命一般,時而升騰,時而搖曳,散發出熾熱的高溫。
【那不是風火狼嗎?】
風火狼,是修真界中一種比較常見的大型妖獸,其性兇猛好戰。
不過,此刻的風火狼倒在地上,雙目緊閉,嘴角掛著血絲,它倒下的那一片土地也被鮮血染紅。
這只風火狼受了非常嚴重的傷,看樣子是要死了。
系統和桃桃非常聰明,頓時明白了姜梨的意思。
“小主人,你是要把凝田丹給它吃?”
“嗯。”
系統立刻把凝田丹送給姜梨。
在遲非晚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姜梨一步一步走到昏迷不醒的風火狼身邊。
隨后,她張開手掌,露出掌心中的凝田丹。
遲非晚看到凝田丹,呼吸一窒。
真的是凝田丹。
他就知道阿梨一定還有。
雖然還不知道阿梨是怎么得到的。
但這不重要。
只要他吃下這顆凝田丹,他的丹田就能被修復。
等他修復了丹田,他就努力修煉,以后找楚柔那個賤人報仇雪恨。
“阿梨,快點把凝田丹給我。”
他一臉期待的沖姜梨伸出手。
在他萬分期待的目光下,姜梨瞇眼一笑。
隨后蹲下,掰開風火狼的嘴,把珍貴的凝田丹塞到了風火狼的嘴巴里。
看到這一幕的遲非晚,心臟如同被重錘撞擊。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的不敢置信。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站起來,沖向風火狼。
“凝田丹是我的,給我。”
還不等他撲到風火狼面前,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
“嘭”的一聲。
他撞在了屏障上,反彈的力道將他彈倒。
遲非晚眼睛發紅,不斷拍打防護盾。
“凝田丹乃是極品丹藥,你怎么能給一個畜生吃,阿梨你快點給我,給我啊——”
姜梨一動不動,看好戲似的看著遲非晚發瘋。
“遲非晚,咱們打個賭如何?”
遲非晚一頓,緩緩抬頭看向姜梨。
“打賭?”
“對!打賭。”
“若是一會兒風火狼蘇醒,它對我這個救命恩人感恩戴德,那就算我贏,你自此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若是風火狼蘇醒后,它要咬死我這個救命恩人,那就算我輸,我會為你煉制凝田丹,醫治好你的丹田。”
“你敢不敢跟我打賭?”
遲非晚明白姜梨是什么意思。
她竟然讓他和風火狼這個畜生做對比。
“阿梨,我.......”遲非晚唇瓣顫抖。
“廢話少說,你就說敢不敢跟我打這個賭。”
遲非晚像是被抽干了力氣,頹廢的癱坐在地上。
若是他贏了一個畜生,他沒什么值得驕傲的。
若是他輸給一個畜生,那他就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遲非晚的眼淚滴落下來。
他錯了。
他真的知道錯了。
可是,他醒悟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