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無聲冷笑,站在風火狼這個龐然大物面前,等待著藥效的發揮。
凝田丹入口即化。
片刻之后,凝田丹的藥力宛如溫暖的溪流,在烽火狼的體內緩緩流淌開來。
藥力輕柔地拂過烽火狼受損的丹田,迅速修復著破碎不堪的經絡和組織。
風火狼那原本微弱的呼吸逐漸變得有力,身上的火焰也隨著生命力的恢復而暴漲,如同重生的鳳凰,浴火重生。
突然,它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的光芒。
它的瞳孔中映出了姜梨的身影,它立刻警覺地站起身,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燒,做出了攻擊的姿態,警惕地盯著姜梨。
姜梨面對這頭強大的妖獸,卻顯得異常平靜。
她淡淡地說道:“我救了你,你要殺了我這個救命恩人?”
風火狼似乎能聽懂人言,它鮮紅的眸子里露出一絲疑惑,眼中的兇狠光芒漸漸消退。
它緩緩放下警惕,用那顆巨大的“狗頭”親昵地蹭了蹭姜梨的手臂,仿佛在表達它的感激之情。
姜梨輕輕地撫.摸著風火狼的頭,微笑著說:“真是個好孩子,比某些人都強。”
這一幕讓遲非晚徹底崩潰,內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痛苦。
他輸給了一個畜生,輸掉了最后的希望。
“阿梨,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遲非晚的聲音嘶啞而絕望。
巨大的悲傷讓他口吐鮮血,他的身體顫抖著,卻還不死心地伸手去抓姜梨的裙擺,聲音沙啞:“阿梨,二師兄知道錯了。”
姜梨像躲避臟東西一樣躲開了他的觸碰,她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決絕地說道:“遲非晚,不要再糾纏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遲非晚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的臉上滿是絕望和痛苦,他的身體緩緩滑落,倒在地上,淚水和鮮血混合在一起,染紅了地面。
他知道,他失去了姜梨,失去了那個曾經愿意為他付出一切的人。
他的心,如同被千萬把刀割裂,痛不欲生。
他痛苦地捂住臉,淚水從指縫中流出。
“阿梨,算我求你,可憐可憐我。”
“我可憐你?那當初你可有來可憐我?”
又是一口鮮血吐出,遲非晚的瞳孔逐漸暗淡下來。
捫心自問,若他處在姜梨的位置上,他不僅不會原諒,還會殺了對方。
而今,姜梨只是無視他,已經算是對他天大的恩賜。
他該感恩的。
可是他不想和她形同陌路。
“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有些機會是只有一次的!”
姜梨轉身,不再多看遲非晚一眼,決然離去。
殷祁寒默默的跟在姜梨身后。
連剛剛救的那只風火狼都亦步亦趨的跟著。
遲非晚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痛過。
痛徹心扉也不過如此了。
無盡的絕望將他淹沒,他眼前止不住的陣陣發黑。
可他拼命控制著自己,不要昏過去。
這次若是與阿梨分別,直覺告訴他,這輩子他都沒有機會再見到她了。
遲非晚踉蹌著站起來,步履蹣跚的跟在后面。
可他太過虛弱,想追都追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姜梨、殷祁寒和風火狼越走越遠。
......
滄瀾拍賣行。
吳馳找了好半天都沒有找到向小園。
他氣的面色扭曲。
該死的小賤人,到底死到哪里去了?
不想找她的時候,她整天纏在自己身邊,煩都煩死了。
想要找她了,卻怎么都找不到。
吳馳面色陰沉,體內的靈力都因為憤怒有些壓制不住。
“真是該死!”他怒吼一聲。
“吳馳哥哥,你在說誰該死?”
一道俏麗的女聲在背后響起。
吳馳身體一僵,緩緩轉身,就發現向小園正站在他身后,蹙眉看著他。
吳馳的大腦嗡了一聲。
向小園是什么時候站在自己背后的?
他聽到他罵她了?
看向小園那疑惑的樣子,她應該沒有聽到。
吳馳臉上的神色頓時變成了激動。
他張開雙臂把向小園抱在懷里。
“小園,你到底去哪了,我找了你好半天都沒有找到,我以為你出了意外。”
“小園,答應我不要亂跑好嗎?來到拍賣行的人修為都比較高深,萬一他們想要殺人奪寶,你豈不是危險。”
“剛才我都急死了,要是誰敢傷害你,我就讓他不得好死。”
向小園靠在他寬闊堅韌的胸膛之上,十分有安全感。
聽著他字字句句對自己的關心,她的小臉也不由自主的紅了。
“吳馳哥哥,你對我真好。”
吳馳松開她,一雙星子般璀璨的眸子與向小園的杏眼對視。
“傻瓜,你是我未來的道侶,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向小園的臉更紅了。
吳馳哥哥平日里對她忽冷忽熱,好多次她都以為他不喜歡她。
沒想到,今日的吳馳哥哥這么熱情。
看來,是真的太擔心她,所以才泄露了真正的情緒。
向小園只覺得心里甜蜜蜜的。
“吳馳哥哥放心吧,我爹是天宮仙宗的掌門,這次的拍賣行又是我們天宮仙宗舉辦的,沒有人敢打我的主意。”
“那就好,只要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吳馳關心了向小園幾句,隨后話鋒一轉,問道:“對了,小園我有一件事非常好奇。”
向小園眨巴著單純的大眼睛問道:“什么事?吳馳哥哥盡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