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馳裝作隨意的樣子,問道:“這次的拍賣會為什么會有那么多萬年份的靈草?這些靈草可都是世間難尋的寶貝,整個修真界都找不出來一株萬年份的靈草,小園,你們天宮仙宗到底是從哪里得到的呀?”
向小園十分單純,她沒有多想,天真地回答道:“哦,那些都是我們在小黃天秘境里得到的。”
她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絲小得意。
“吳馳哥哥,我們幸運吧?”
吳馳心中一動,果然如此。
其實他早就猜到了,只不過是不敢確定罷了。
真是沒想到,小黃天秘境這等筑基期試煉的秘境之中,竟然存在萬年份的靈草。
他心中暗自嫉妒:天宮仙宗的人可真是命好,憑什么其他宗門進入小黃天秘境第一天就被彈出來,只有天宮仙宗的人能繼續歷練。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繼續旁敲側擊地問道:“小園,你們在秘境里一定收獲頗豐吧,這些靈草可是在外面想買都買不到的。”
向小園點了點頭,沒有意識到吳馳的真正意圖,她毫無戒心地說道:“是啊,我們宗門的弟子都收獲了不少寶貝。”
吳馳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真的嗎?我真為你們感到高興,小園你呢?你有沒有得到靈草?”
“嘿嘿,我也采摘了好多呢,不過絕大多數都給了我爹爹。”
全都給了向天?
吳馳眼底一冷,向小園這個蠢東西,得到好東西居然沒有第一時間送給他。
他心中惱火,但嘴上卻說:“全都給你爹就對了,那些天材地寶在你爹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向小園眨巴著單純的大眼睛,問:“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吳馳已經沒有繼續和向小園廢話的意愿,只想趕緊把她打發走。
“小園,你快點去和你們宗門的人匯合吧,恐怕他們也很擔心你。”
趕緊滾,等你走了,我還要去找柔兒。
向小園看向吳馳的眼情誼滿滿。
吳馳哥哥真好。
不僅關心她的人身安全,還從來都不會跟她要天材地寶。
若是換成別人,肯定會不擇手段的把她得到的天材地寶搶過去。
“吳馳哥哥,我有驚喜要送給你。”
什么狗屁的驚喜,無外乎女子的香囊那些沒用的破玩意,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吳馳的臉上開始有些不耐煩,不過還是耐著性子道:“什么驚喜?”
向小園毫不猶豫地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株散發著濃郁靈氣的靈草。
分別是還魂草、還陽草和凝血草。
她遞給吳馳,說道:“吳馳哥哥,這些給你,希望對你的修煉有幫助。”
吳馳在看到這三株靈草的時候,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他連說話都結巴了。
“小、小園,你不是說都給你爹了嗎?”
“是呀,絕大部分確實給我爹了,不過吳馳哥哥不是外人,我也為你留了三株。”
吳馳簡直激動瘋了。
不過,為了維護自己高潔的完美形象,他假裝推辭了一番。
“小園,這是你千辛萬苦得到的,我不能要,你快點拿回去,千萬不能讓外人看到,不然你就有危險了。”
向小園星星眼的看著吳馳。
吳馳哥哥的品性也太好了。
這三株靈草,就算是大能看到都會心動不已,可吳馳哥哥卻完全不為所動。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她的人生安全。
這么好的男人將來是她的道侶,她真是太幸福了。
向小園推開他的手。
“吳馳哥哥,這三株靈草是我特意為你留的,你快收下吧,你要是再推辭,我可就生氣了。”
吳馳又裝模作樣了一番。
最終,在向小園的堅持下,他“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他心中暗自得意,這些靈草對于他來說可是大有用處,特別是對于楚柔的傷勢,這些靈草或許能夠起到關鍵的作用。
“小園,你真是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吳馳虛偽地說道。
向小園甜甜一笑:“吳馳哥哥不用客氣,我們是未婚夫妻,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吳馳點了點頭,然后故作關心地說道:“小園,你快去和天宮仙宗的人匯合吧,免得他們擔心。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不陪你過去了。”
向小園乖巧地點了點頭,她對吳馳的話深信不疑,歡快的離開去找尋天宮仙宗的同伴。
等向小園走后,吳馳的臉色立刻一變。
“還真是個蠢貨,看在你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我就先不甩了你了。”
他迫不及待地去找楚柔,想要用這些靈草為她治療傷勢。
然而,他找遍了拍賣行,卻怎么也找不到楚柔的身影。
與此同時,楚柔和沈未止、藍忘憂在顏不疑的帶領下,已經回到了青云劍宗。
清虛道君洞府。
楚柔躺在清虛道君的床上,頭發被燒毀,臉也會燒毀容,雙手更是被電的焦黑,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
她像個死人一般,每一次呼吸都能牽動傷口,她控制不住發出痛苦的shen吟。
清虛道君忍著楚柔身上不斷散發出來的臭屁味,看到楚柔的慘狀,勃然大怒。“是誰把柔兒傷成這樣?”
他放在心尖尖上的柔兒,從來都是完美無缺的快樂小女孩兒。
而今卻變成了這副鬼樣子,不管是誰傷害了柔兒,他都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毫發無損的顏不疑,站在一旁一言不發,臉上也沒有太多表情。
沈未止和藍忘憂跪在地上,兩個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可清虛道君卻像是完全看不到。
“本君在問你們,到底是哪個混賬東西傷害了柔兒。”
沈未止忍著丹田撕心裂肺的疼痛,道:“師尊,是姜梨干的。”
隨后,他把拍賣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啪——”
清虛道君怒火中燒,一掌拍碎了石桌。
“姜梨,又是姜梨,這個小賤人處處和柔兒作對,本君一直容忍她,她不知感恩,居然還把柔兒害成這樣,早知如此,在她沒有離開宗門前,本君就該殺了她。”
罵完姜梨,他冰冷的目光看向沈未止和藍忘憂:“你們兩個廢物東西,是怎么保護柔兒的?居然讓姜梨那個賤人把柔兒傷成這樣,本君看你們是故意的。”
沈未止和藍忘憂不敢置信的看著清虛道君。
“師尊,我為了保護柔兒,不顧自身安全為她擋劍,丹田都受損了,您難道看不到嗎?”
藍忘憂也一臉痛苦的說:“師尊,我被電的那么慘,全身是傷的跪在您面前,您也看不到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