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道君怒目圓睜,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眼中憤怒的火焰,仿佛要將顏不疑吞噬。
他怒極反笑:“好啊,顏不疑,你竟敢如此詆毀你的小師妹,看來平日里是本君太縱容你了,才讓你變得尊卑不分。”
就在清虛道君準備出手懲戒顏不疑時,楚柔卻急忙攔住了他。
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聲音哽咽地說道:“師尊,不要處罰三師兄好不好?三師兄只是還不了解我,所以才對我有誤解。
我相信,只要三師兄了解我,我們一定能和睦相處的。您就給三師兄一個機會吧。”
清虛道君看著楚柔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一軟,但對顏不疑的怒火卻并未完全消散。
“看在柔兒為你求情的面子上,本君饒你一次,你現在馬上跪在柔兒面前,磕頭認錯,并保證以后都會奮不顧身的保護柔兒,本君便既往不咎。”
顏不疑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抹冷嘲。
給楚柔道歉?門都沒有。
這個女人嘴上說的好聽,其實根本不是真心為他求情,而是在拱火。
他又不是傻子,又怎么看不出來呢。
他挺直了脊背,眼神冰冷地看著清虛道君和楚柔,堅定地說道:“我不會道歉,這個女人虛偽至極,我絕不會向她低頭。”
清虛道君勃然大怒。
“你這逆徒,竟敢違抗本君的命令,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悔改。”
說著,他抬手一揮,一道強大的靈力朝著顏不疑襲去。
顏不疑雖然修為不俗,但在這股力量面前卻顯得如此脆弱。
他悶哼一聲,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染紅了地面。
清虛道君看著顏不疑狼狽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冷冷地說道:“來人,把顏不疑拖去劍冢受罰,沒有本君的命令,不準他出來!”
楚柔看著顏不疑被帶走,心中卻并無半點憐憫。
她甚至在心中冷嘲道:不識好歹的東西,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去死好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但很快被她掩飾過去,表面上依舊是那副柔弱無辜的模樣。
就在顏不疑被人拖出山洞去劍冢受罰時,江莫尋卻突然返回。
他看到顏不疑的慘狀,心中頓時一驚。
他趕緊沖上前去,在清虛道君面前跪下說道:“師尊,請您饒恕三師弟吧!劍冢刀兵之氣肆虐,三師弟若是進去,一定會被刀兵之氣割傷,輕則修為受損,重則喪命啊。”
清虛道君不為所動,冷聲道:“江莫尋,你是不是也想跟著他一起受罰?”
江莫尋不敢置信的看向清虛道君。
師尊現在是怎么了?
以往高高在上,宛若不可侵犯的謫仙。
現在怎么變得如此的尖酸刻薄。
這副嘴臉,哪里還有一宗掌門的高高在上,就如同市井潑婦一般。
“師尊......”
還不等江莫尋繼續說下去,清虛道君就已經煩了。
“再多說一個字,你也滾去劍冢領罰。”
江莫尋握拳。
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先是姜梨被逼挖靈根,性情大變,離開宗門。
后是遲非晚被搶神獸蛋,根基受損,差點被師尊丟給天宮仙宗的人,好在被他放走。
再是沈未止和藍忘憂雙雙受傷,慘兮兮的回到宗門。
最后是好不容易回了宗門的顏不疑,要被丟入劍冢受罰。
這些事情看似毫無關系,但仔細想來,都有楚柔的身影。
似乎有什么可怕的真相呼之欲出,江莫尋不敢深想。
柔兒一向都是單純善良的,她肯定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江莫尋跪下來,一臉祈求。
“師尊,您看在三師弟今日才回宗門,跟柔兒還不熟悉的份上,就饒了他這次的冒失吧。”
清虛道君依舊冷漠。
“江莫尋,本君不想重復第二遍。”
江莫尋知道清虛道君怒了。
可讓他不管顏不疑,他又實在做不到。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有人來稟報說。
“掌門,合.歡宗掌門之子吳馳前來求見。”
清虛道君聞言一愣,隨即強忍著怒氣說道:“他來做什么?。
“回掌門,吳馳說,他是來給小師妹送東西的。”
吳馳給她送東西?楚柔心中一動。
每次吳馳給她送的東西可都不是凡品。
那些東西都是吳馳從向小園手里騙過來的。
這次肯定也不例外,之前他就向她保證,要把向小園在小黃天秘境里得到的天材地寶騙過來送給她。
想到這些,楚柔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深了。
她搖晃著清虛道君的胳膊。
“師尊,我們去看看吧,能讓吳馳哥哥親自來送,想必是好東西。”
見她那么迫切的想要見吳馳,還管吳馳叫哥哥,清虛道君的心里酸溜溜的。
柔兒太美好了,很多男人都惦記她。
這讓他十分的不爽。
但吳馳這個小子也不是一無是處,這三年來給柔兒送了不少好東西。
要不是看在那些好東西的份上,他才不會讓吳馳見他的柔兒。
清虛道君心中酸酸的,但還是帶著楚柔離開了洞府。
“師尊。”江莫尋叫了一聲。
清虛道君煩不勝煩。
“既然你和顏不疑那個混賬東西師兄弟情深,你就陪著他一起去劍冢受罰。”
江莫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師尊,徒兒沒錯,為何要受罰?”
清虛道君腳步頓住,回頭看向江莫尋的目光十分的冰冷。
“沒錯?你莫不是忘了自己放走遲非晚的事情了吧?”
“師尊,您明知道......”
“住嘴。”清虛道君直接打斷江莫尋后面的話。
他自然是知道遲非晚沒錯,但他是一宗掌門,也是他們的師尊。
他可以意識到自己的錯,但是絕對不能認錯。
清虛道君冷聲命令。
“滾去劍冢,什么時候意識到自己錯了,什么時候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