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的笑容如春日暖陽,溫暖而明亮。
“你的資質(zhì)和悟性都很好,一般人從沒有修為到筑基后期,最少也需要數(shù)十年的時間,而你卻在短短一個半月就突破到了筑基后期,恭喜你?!?/p>
殷祁寒同樣笑看著她,眼中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也恭喜姐姐你,煉丹成功,成為了一名出色的煉丹師。”
兩人同時站起身,各自在自己身上施展了一個清塵術(shù)。
隨著法術(shù)的施展,他們身上的塵埃和疲憊仿佛被一陣清風帶走,身體被清理的干干凈凈,一塵不染。
他們從山洞中走出。
一個半月不見陽光,姜梨不適的瞇了瞇眼。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他們兩個人臉上,落下斑駁的倒影。
微風拂過,帶動樹葉沙沙作響。
風火狼見到姜梨出現(xiàn),興奮地扭動著龐大的身軀,搖晃著尾巴,身上的火焰燃燒的更旺了。
它像一只大狗狗似的,湊到姜梨身邊,要和她貼貼。
它似乎對自己龐大的體型和重量沒有一點清晰的認知。
輕輕蹭了姜梨一下,就如同一座山壓過來,把姜梨壓得悶哼一聲。
于此同時,腳上傳來鉆心的疼。
低頭一看,風火狼肥碩的大腳正踩在她的腳上。
幾乎要把她的腳踩扁。
她咬牙切齒:“你最好對自己的體重有點數(shù)。”
說著,一巴掌拍在風火狼碩.大的“狗頭”上。
風火狼被嫌棄了,委屈巴巴地耷拉下耳朵,喉嚨里發(fā)出嚶嚶嚶的可憐聲音。
“......”姜梨無奈地搖搖頭。
姜梨沖風火狼翻了個白眼,不去理會它。
隨后,她就聽到殷祁寒問:“姐姐,咱們現(xiàn)在去哪?”
去哪?
她還真有一個要去的地方。
她的思緒陷入了回憶。
前世的這個時間點,楚柔的神獸蛋破殼,孵化出了神獸雷麒麟。
楚柔帶著雷麒麟到她面前炫耀。
也許是因為契約了楚柔這個虛偽的主人的原因,那雷麒麟的性格也十分的不討喜。
他就如同王者一般站在她面前,嘲諷她:“就是你這個廢物一再陷害我的小主人?”
“活該你被挖靈根,被挖心頭血?!?/p>
“傷害了我的小主人,你就做好用一生來贖罪的準備吧。”
那時候的她,知道自己不會得到好下場。
被折磨的這幾個月來,她早就對青云劍宗的人失望透頂。
除了恨,再也沒有其他情感。
所以,面對雷麒麟的嘲諷,她直接一口帶著血的口水啐到了他的臉上。
“哈哈哈,神獸又怎么樣,還不是要被我吐口水。”
她失去了所有,連反抗都成了奢望,也就只能用吐口水的方式來回擊羞辱她的人。
雷麒麟暴怒,差點殺了她,卻被楚柔攔下,她才撿回來一條命。
楚柔道:“姜梨,你也就只有這點能耐了,恨我,卻殺不了我的滋味不好受吧??!?/p>
“我也不怕告訴你,我今天來找你,是要告訴你,修真界突然出現(xiàn)了一處深淵。”
“師尊說了,那處深淵內(nèi)一定有寶物,過兩天我就要去深淵歷練,到時候我一定拿著天材地寶回宗門,給你長長眼?!?/p>
楚柔說的沒錯。
她確實去了深淵。
一去就是半個月。
回來之后,她果然帶回來天材地寶。
不僅有數(shù)不盡的極品靈石。
還得到了一只仙筆和符箓傳承。
這只筆和五行神皇鼎屬于一個等級的寶物。
自此,楚柔不僅會煉丹,還能畫符,修為更是不斷暴增。
有了仙器的助力,她在一個月后的門派大比上,越級挑戰(zhàn),奪得魁首。
從此,她名聲大噪,被整個修真界熟知。
整個修真界的人都知道,青云劍宗有楚柔這位修煉天才的存在。
清虛道君和江莫尋等人,為此感到無比驕傲。
今生,五行神皇鼎被她搶了過來。
那只仙筆,也不能落入楚柔的手。
深淵她是肯定要去的。
門派大比,她也一定會參加。
這一次,她要把青云劍宗的人狠狠的踩在腳下。
“姐姐,你怎么了?”殷祁寒歪頭看她。
姜梨的思緒從回憶中抽離,她的眼神重新聚焦在殷祁寒的臉上。
“我們要去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p>
殷祁寒好奇地追問:“什么地方?”
姜梨神秘一笑:“秘密?!?/p>
殷祁寒微微扯了扯嘴角,有些不滿她的賣關(guān)子,但還是乖乖地不再追問。
他伸出手指,輕輕勾住姜梨的衣袖,那模樣就像一只乖巧的小貓咪。
“姐姐去哪,我就去哪。”
說完,臉頰染上一抹紅暈,活脫脫一個婦唱夫隨的三好嬌夫形象。
兩人正打算騎上風火狼。
就在這時,遲非晚出現(xiàn)了。
他的手里拿著一只才烤好的烤雞,金黃焦香的外皮散發(fā)著誘人的光澤,油脂在雞肉上泛著光,讓人垂涎欲滴。
遲非晚看到姜梨的那一刻,臉上立刻揚起大大的笑容。
他快步來到姜梨面前,將手中的烤雞送到姜梨眼前。
“阿梨,這是我特意為你烤的,你快嘗嘗。”他的眼中滿是期待。
姜梨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唇瓣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她沒有搭理遲非晚,就要帶著殷祁寒坐上風火狼。
然而,遲非晚卻突然抓住了她的袖子,神情有些受傷,又帶著祈求。
“阿梨,你在山洞里修煉了整整一個半月,一定很累了吧?我特意做了你最愛吃的烤雞,真的非常好吃的。”
姜梨扭頭看向遲非晚,她的眼神冰冷無情,淡淡吐出一個字:
“臟!”
這一聲“臟”,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錘在遲非晚的心口。
他的臉瞬間慘白,表情更加受傷。
可他還是強迫自己掛上大大的笑容。
“不臟的,我清理的很干凈?!?/p>
姜梨的視線落在他抓著自己衣袖的手上:“我是說,你的手臟。”
遲非晚尷尬又無措,他自卑地收回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
“阿梨,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可我是真的想要彌補你,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彼穆曇糁袔е拔?。
姜梨從始至終都是冷冰冰的,沒有因為遲非晚的祈求而有一絲絲的動搖。
“我說的話,你是聽不懂嗎?”
遲非晚一顫,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的光芒逐漸黯淡。
“遲非晚,不要讓我看不起你?!?/p>
“你現(xiàn)在死纏爛打的樣子,真的讓人我覺得很厭煩?!?/p>
姜梨字字珠璣,把遲非晚罵的連看她的勇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