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眾人的憤怒聲,場面頓時變得混亂起來。江
莫尋、顏不疑和藍忘憂三人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們沒想到自己會被如此輕視和侮辱。
在青云劍宗時,他們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你們這些無知之輩,竟然敢對我們指手畫腳!”顏不疑怒喝道,他的臉上滿是不屑和憤怒。
“就是,你們算什么東西,也配對我們指指點點?”藍忘憂也是一臉的不服氣,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修士們紛紛大聲謾罵起來,他們的聲音匯聚成一股洶涌的聲浪,直沖江莫尋、顏不疑、沈未止和藍忘憂四人而去。
“無恥之徒,還敢癡心妄想拿到無極宗的掌門之位,你們也配!”
“就是,無極宗是姜掌門辛辛苦苦建立的,憑什么讓給你們這些敗類!”
“滾出無極宗,這里不歡迎你們這些無賴!”
江莫尋聽到眾人的怒罵,臉色漲得通紅,心中滿是不服氣,大聲吼道:“你們這些無知之徒,憑什么對我等如此無禮!我等前來,是為了助力阿梨,你們卻惡語相向!”
顏不疑亦是滿臉怒容,雙手緊握成拳,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哼!一群螻蟻,也敢在我們面前放肆,我們在修真界的地位豈是你們能比的!”
藍忘憂也在一旁叫嚷著:“就是,你們莫要以為人多就了不起,我等的本事遠超你們想象!”
他們的話語徹底激怒了周圍的修士們。
“這幾個家伙太囂張了!”
“簡直是目中無人,揍他們!”
眾人怒喝一聲,如洶涌的潮水般一擁而上。
對著江莫尋等人就是一頓暴打。
場面一度失控,拳腳相加,怒罵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江莫尋、顏不疑和藍忘憂雖然修為不弱,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臉腫,毫無還手之力。
姜梨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自作自受。” 她輕聲說道,隨后身形一動,騰空飛起,決然地離開了此地。
沈未止在人群中,眼神透過重重人影,緊緊盯著姜梨飛走的方向。
他的心中猶如被千萬根針扎著,痛苦萬分。
他想起曾經對姜梨的種種傷害,那些冷漠與傲慢,如今都化作深深的悔恨。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可心中對姜梨的那份牽掛與思念卻愈發濃烈,他多么希望能有機會彌補曾經的過錯,然而此刻,姜梨卻離他越來越遠,他只能在這混亂與痛苦中,獨自品嘗著自己種下的苦果。
......
姜梨的身影如同一道流光,劃過無極宗的上空,她的速度極快,仿佛要將所有的不快和煩惱都拋在身后。
飛行了五百多里后,突然有一個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向小園看著她,眼中有著復雜的情緒,她輕聲呼喚:“姜梨。”
姜梨看著向小園,心里五味雜陳。
曾經,她真心對待她,視她為親姐妹。
可惜,在向小園的心中,自己始終比不上一個男人的分量。
姜梨停下了飛行,她懸浮在空中,與向小園對視。
她的眼神中有一絲悲哀,也有一絲釋然。
她的聲音平靜,仿佛在談論著天氣一般:“找我有事?”
向小園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有很多話想說。
但最終只問了一句:“姜梨,我其實并不想傷你的心,我一直把你當成好姐妹。”
好姐妹?
姜梨自嘲。
她沒有好姐妹。
前世沒有,今生也沒有。
向小園確實幫過她。
但她也幫了向小園不少。
他們兩個人互不相欠。
“如果你只是說這個,那我要走了。”
“等等。”
“還有事?”
向小園沉默半晌道:“姜梨,我知道你很有能力,不然你也不會在短短一年里就建立了無極宗。”
“現如今,你們無極宗成為整個修真界的第一大宗門,我知道我們天宮仙宗比不過,我也不會不自量力的高攀你,我只求你看在我們朋友一場的奉上,你把殷祁寒交給我。”
“只要你把殷祁寒交給我處置,我們還是好姐妹。”
姜梨勾唇,一臉好笑的看著向小園。
“向小園,我之前就說過,吳馳不是好人,他不愛你,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楚柔,你為什么還是執迷不悟。”
向小園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再不好,也是我的未婚夫,你一直幫著殷祁寒,難道就看不到他的殘忍嗎?他連自己的親爹和親哥哥都敢殺,他能是什么好東西?”
姜梨見她開始胡攪蠻纏,臉色也冷了下來。
“我第一次遇到殷祁寒的時候,他被吳馳毀了丹田靈根,只剩下最后一口氣,要不是他運氣好遇到了我,他早就死了。”
“吳馳都能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殺手,殷祁寒憑什么不能殺他?”
“還有,吳能那種男人,果然人如其名,是個無能的廢物東西,明明在修真界有妻子,還要到凡間界招惹凡間女子,殷祁寒有什么錯?”
向小園被姜梨懟的啞口無言。
說實話,殷祁寒身上的事情若是發生在她身上,她一定不會原諒傷害她的人。
但吳馳是她未婚夫,她必須要為他報仇。
“你真的不肯把殷祁寒交給我?”
“我不會把他交給你,我奉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現在的殷祁寒不是你們天宮仙宗能夠對付的。”
向小園呵呵冷笑:“好,姜梨你好得很,既然你如此無情,那從今日起,我們恩斷義絕。”
姜梨無所謂。
她這個人最是厭蠢。
向小園不符合她交朋友的標準。
如此向來,上輩子向小園的死,也不完全是被她害死的,多半是被她自己的蠢害死的。
想到這些,姜梨頓時就釋然了。
朋友什么的,有沒有都無所謂。
只要她足夠強大,她可以不需要朋友。
姜梨不再理會向小園,轉身飛走。
向小園站在原地,臉上滿是不忿之色,雙眼死死地盯著姜梨遠去的背影,那眼神仿佛要在姜梨身上灼出兩個洞來。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心中的憤怒與不甘如潮水般翻涌。
她就這么一直站著,直到姜梨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才滿心怨恨地準備回天宮仙宗。
然而,在她轉身欲走之際,一道黑影突然閃現,攔住了她的去路。
向小園定睛一看,竟是楚柔。
楚柔臉上掛著扭曲的笑容,眼神中滿是惡意。
“向小園,這是要去哪兒啊?” 楚柔陰陽怪氣地說道。
向小園皺起眉頭,警惕地看著楚柔:“與你無關,讓開!”
楚柔卻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你還是這么蠢。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嗎?你以為吳馳真的喜歡你?別做夢了!他喜歡的是我,告訴你吧,你送給吳馳的那些天材地寶,他全都轉手送給我了。而且,也是他告訴清虛道君,你們天宮仙宗筑基期弟子手里有靈乳和萬年份的靈草,還記得你們宗門那些死去的筑基期修士嗎?都是被清虛道君殺人奪寶的。”
向小園聽聞,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震,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你…… 你說什么?”
楚柔步步緊逼,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你這么蠢,活著也是浪費靈氣,不如把靈根給我,你去死,我修煉成仙。”
說著,她伸出手,一道黑色的光芒在指尖閃爍,朝著向小園的胸口抓去。
向小園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她心中充滿了悔恨,淚水奪眶而出:“姜梨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不該為了吳馳那個人渣失去你這個朋友,我真的錯了。”
楚柔卻絲毫不為所動,冷笑一聲:“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黑色光芒瞬間沒入向小園的胸口,向小園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靈根被一點點地剝離,那種深入靈魂的劇痛讓她幾近昏厥。
但她心中更多的是對自己愚蠢行為的悔恨,她后悔沒有相信姜梨的話,后悔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失去了真正關心自己的朋友,可如今,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