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祁寒如同天神降臨,他的身影在天空中劃過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在姜梨的身邊。
他的出現如同一股狂風,帶著不可一世的氣勢,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一把抓住姜梨的手。
他眼神堅定而銳利,仿佛在宣告著對姜梨的所有權,他要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后,保護她免受任何傷害。
然而,姜梨的另一只手卻被花應時緊緊拉住。
花應時的眼神同樣堅定,他的手如同鋼鐵一般,牢牢地固定住姜梨,不讓她被拉走。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火花四濺。
殷祁寒和花應時,兩個強大的存在,此刻如同兩頭爭奪領地的雄獅,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他們的對峙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戰斗。
“放手!”殷祁寒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充滿了威脅。
“你先放手!”花應時不甘示弱,他的聲音同樣冰冷,眼神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兩人都不放手,氣氛越來越緊張,仿佛一根緊繃的弦,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就在這時,姜梨用力地掙脫了兩人的拉扯。
“夠了!”姜梨大聲說道,她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你們兩個,都給我冷靜下來!”
“殷祁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殷祁寒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便恢復了冷靜。
他開始向姜梨講述她離開后發生的事情。
“在你離開之后,花應時獨自一人闖入了無極宗,非要找到你,因為那個時候你剛離開不久,他自然找不到,故而就在宗門好一番吵鬧。”
姜梨一聽,立刻擔憂起來,拉住殷祁寒上下打量。
“那你有沒有受傷?”
姜梨聽到殷祁寒講述花應時闖入無極宗之事,心中一緊,連忙拉住殷祁寒上下打量,眼中滿是擔憂:“那你有沒有受傷?”
殷祁寒看著姜梨焦急的模樣,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輕聲說道:“我沒事。”
說完,又沖花應時得意地挑眉。
花應時的眼底頓時生出不悅之色,拳頭微微握緊,卻又在瞬間松開,似在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花應時見殷祁寒這般挑釁,心中惱怒更甚,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自按捺下來,轉而一把拉過姜梨,將她輕輕拽到自己身側,看著姜梨的眼睛,認真說道:“梨梨,他們既然是你的人,我是絕對不會傷到他們的。”
他態度真誠,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姜梨卻沒有被他的話輕易安撫,她看著花應時,眉頭微蹙,再次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認識我?又為什么要找我?”
這個問題不僅是姜梨好奇,殷祁寒和莫家的祖孫三人也都豎起耳朵,一臉好奇地望著花應時。
花應時定定地看著姜梨,目光深邃而熾熱,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清晰:“你是我命中注定的道侶。”
姜梨被他這句話驚得瞪大了眼睛,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如天邊的云霞般絢爛。
她有些不知所措,眼神慌亂地移開,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殷祁寒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嫉妒與憤怒,他向前一步,怒斥:“放開梨梨。”
花應時仿若未覺殷祁寒的敵意,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姜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殷祁寒胸膛微微起伏,努力平息著內心的波瀾。
“我讓你放開梨梨。”
這次花應時終于看向他。
“梨梨也是你能叫的?”
殷祁寒冷笑:“若是我沒有資格叫梨梨,你又有什么資格。”
“我說過了,梨梨是我的道侶,我們兩個人注定要在一起。”
花應時一口一個道侶,把殷祁寒激怒了。
殷祁寒的雙眼瞬間被怒火填.滿,那憤怒如同洶涌的波濤,幾欲將他淹沒。
從第一眼看到花應時起,他內心深處就涌起一種強烈的不安,仿佛冥冥中有個聲音在警告他,這個叫花應時的男人定會把梨梨從他身邊搶走。
此刻,面對花應時的再三挑釁,他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大喝一聲,身形如電般朝著花應時撲去。
殷祁寒渾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雙掌快速舞動,一時間,冰藍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匯聚,化作無數尖銳的冰刃,如暴雨般朝著花應時射去。
冰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所過之處,空間仿佛都被凍結,泛起一層白色的寒霜。
花應時見殷祁寒攻來,毫無懼色,他輕輕將姜梨護在身后,然后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
他的身影在空中迅速旋轉,周身泛起一層耀眼的金色光芒,那些冰刃擊中金色光芒,紛紛破碎,化作點點冰渣散落一地。
殷祁寒一擊未中,攻勢更猛,他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剎那間,地面開始劇烈顫抖,一道道巨大的冰刺從地下破土而出,如同一頭頭兇猛的巨獸,朝著花應時刺去。
冰刺上閃爍著幽冷的藍光,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花應時冷哼一聲,雙手猛地向前一揮,金色光芒如潮水般涌出,將那些冰刺一一擊碎。
隨后,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出現在殷祁寒面前,右拳緊握,帶著萬鈞之力朝著殷祁寒的胸口轟去。
這一拳,拳風呼嘯,仿佛能將空氣都打爆,周圍的空間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擠壓得扭曲變形。
殷祁寒眼神一凜,側身躲避,同時左手化掌為刀,朝著花應時的手臂砍去。
花應時迅速撤回拳頭,反手抓住殷祁寒的手腕,用力一甩,殷祁寒的身體便如炮彈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樹上。樹頓時折斷,揚起漫天的塵土。
殷祁寒從廢墟中站起身來,抹去嘴角的血跡,他的眼神更加冰冷。
他雙手合十,然后緩緩拉開,一個巨大的冰藍色漩渦在他兩手之間形成。
漩渦中蘊含著強大的吸力,仿佛要將世間萬物都吸入其中。
殷祁寒大喝一聲,將冰藍色漩渦朝著花應時推去。
花應時雙腳穩穩地站在地上,身體周圍的金色光芒愈發耀眼。
他雙手快速舞動,在身前畫出一道道神秘的符文,符文閃爍著金色的光芒,相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金色護盾。
冰藍色漩渦撞擊在金色護盾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光芒四濺,強大的能量波動向四周擴散開來,將周圍的一切都夷為平地。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他們的身影在空中不斷交錯,每一次碰撞都引發一陣強烈的能量爆發,天空被映照得五彩斑斕。
姜梨在一旁焦急地看著。
“你們兩個不要打了,快點停手。”
姜梨在一旁心急如焚,她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兩人戰斗的身影,大聲呼喊著:“你們兩個不要打了,快點停手!”
然而,殷祁寒和花應時此時都殺紅了眼,仿佛根本聽不到姜梨的勸阻,一招一式依舊凌厲兇狠,大有不死不休之勢。
姜梨無奈之下,咬了咬牙,毅然飛到兩人中間。
她周身泛起一層柔和的光芒,試圖以自身的力量強行將他們分開。
殷祁寒和花應時見狀,心中一驚,同時收住攻勢,生怕傷到姜梨。
三人緩緩落地,現場的氣氛一時間尷尬到了極點。
姜梨看著眼前這兩個為了自己而爭斗得遍體鱗傷的男人,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對花應時說道:“我雖然不理解你為什么如此執著地要讓我成為你的道侶,但我目前根本就沒有感情方面的打算,你走吧。”
花應時的臉上瞬間露出受傷的神色,他的眼神中滿是痛苦與不舍:“我不走,我要一輩子都留在你身邊,你去哪,我就去哪。”
他的態度異常堅決,那堅定的語氣仿佛在告訴姜梨,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姜梨看著他,心中滿是無奈,她深知自己此刻無論說什么,都難以改變花應時的心意。
就在這時,莫驚春緩緩走了過來。他的目光落在姜梨身上,輕聲說道:“姜梨,楚柔那個女人已死,我們祖孫三人要回無極界了。”
姜梨微微點頭,眼中帶著一絲關切:“你們路上千萬要注意安全。”
莫驚春隨后又看向花應時,眼底深處有復雜的情緒涌動。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又咽了回去。
花應時仿佛沒有察覺到莫驚春的目光,他的視線自始至終都沒有從姜梨身上移開。
莫驚春心中涌起一股酸楚,他明白自己內心深處的那些小心思,在此時此地,絕不能宣之于口。
于是,他默默轉身,再次啟動傳送陣,與祖父和父親一同回到了無極界。
隨著莫家祖孫三人的離去,姜梨、殷祁寒和花應時也緩緩離開了這片剛剛經歷過激烈戰斗的地方。
姜梨走在前面,一言不發。
殷祁寒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眼神中依然帶著一絲警惕地看著花應時。
而花應時則緊緊貼著姜梨,仿佛生怕一不留神她就會消失不見。
三人就這樣在一種微妙而又尷尬的氛圍中漸行漸遠。
無極宗。
姜梨回到無極宗,只見宗門上下張燈結彩,弟子們整齊地排列在道路兩旁,齊聲高呼:“恭迎掌門回宗門。”
那聲音響徹云霄,一張張年輕的臉龐上都洋溢著興奮與崇敬。
他們滿心期待著掌門的歸來,仿佛姜梨的回歸給整個宗門都注入了新的活力與希望。
然而,當花應時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野中時,原本歡快熱烈的氛圍瞬間凝固。
弟子們警覺地握緊手中的武器,紛紛做出防備的狀態,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敵意。
畢竟,花應時之前闖入宗門大鬧一場的事情早已傳開,他們對這個突然出現且實力強大的陌生人充滿了忌憚。
姜梨見狀,趕忙抬手示意弟子們放松,然后帶著殷祁寒和花應時飛身躍上主峰。
一路上,花應時都顯得心情極好,而殷祁寒則始終面色陰沉,眼神時不時地在花應時身上掃過,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
來到姜梨洞府外,姜梨轉身對花應時說道:“你自己尋一出洞府先住下吧。”
花應時卻理直氣壯地回應道:“我想和梨梨住在一起。”
這一句話令姜梨瞳孔瞬間放大,她怎么也沒想到花應時會如此直白地提出這樣的要求。
殷祁寒更是頓時大怒,忍不住怒罵他:“梨梨的洞府我都沒住過,你憑什么住進去。”
花應時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振振有詞地說道:“因為我們是命定的道侶,我們住在一起本就應當。”
殷祁寒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雙手不自覺地握緊,身上的靈力開始波動,又要對花應時出手。
姜梨急忙一步上前,用力攔住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
隨后,她看向花應時,語氣堅定地拒絕他進入自己洞府的請求:“花應時,我說過了,我現在并沒有這方面的打算,你不能住進我的洞府。你若想留在無極宗,就需遵守宗門的規矩,自行尋找住處。”
花應時的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但他仍不死心地說道:“梨梨,你遲早會明白我們之間的緣分,我會一直等你回心轉意。”
姜梨微微嘆了口氣,沒有再回應他,而是轉頭對殷祁寒說道:“你也先回去休息吧。”
殷祁寒雖然心中不情愿,但看到姜梨疲憊的神情,也只能默默點頭,狠狠地瞪了花應時一眼后,轉身離去。
花應時望著姜梨,眼神中滿是眷戀,但在姜梨的堅持下,也只好暫時妥協,轉身去尋找其他住處。
姜梨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嘆息一聲。
這段時間的事情太多了,她一直都得不到休息。
如今終于回到宗門,她只想好好休息。
她剛要走進洞府,這時,突然聽到宗門處傳來吵鬧聲。
“滾!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要是再繼續糾纏,可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