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應時身形如電,瞬間欺身而上,拳風呼嘯,攜帶著無盡的憤怒與力量,直逼殷祁寒面門。
殷祁寒眼神一凜,側身一閃,同時反手一記肘擊,砸向花應時的肋部。
花應時毫不避讓,硬生生受了這一擊,借著沖擊力,他飛起一腳,踢向殷祁寒的胸口。
殷祁寒雙掌齊出,抵住花應時的腳掌,兩人周身靈力激蕩,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見的光暈,周圍的空間都仿佛被扭曲。
花應時怒吼一聲,猛地掙脫開來,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剎那間,無數冰刃憑空出現,如箭雨般射向殷祁寒。
殷祁寒不慌不忙,周身燃起黑色火焰,冰刃觸碰到火焰,瞬間化為水汽。
他大喝一聲,火焰如蛟龍般撲向花應時,所到之處,地面被燒焦,空氣都變得熾熱難耐。
花應時身形閃動,在火焰中穿梭,手中多了一把長劍,劍身上寒光閃爍,他揮舞長劍,劈開火焰,沖向殷祁寒。殷祁寒也抽出腰間佩劍,迎了上去,兩劍相交,火星四濺,金屬碰撞之聲響徹云霄。
他們時而騰空而起,在空中展開激戰,身影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光影;時而落地再戰,拳腳相加,每一次攻擊都蘊含著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
姜梨在一旁心急如焚,她的呼喊聲被打斗聲淹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陷入瘋狂的戰斗,卻無力阻止。
花應時的眼神始終鎖定著殷祁寒,那殺意仿佛實質化的利刃,要將殷祁寒千刀萬剮,而殷祁寒也毫不退縮,眼中透著冷酷與決然,一心要將花應時制服。
姜梨見兩人越打越兇,心急如焚之下,不顧一切地沖上前去。她運起自身靈力,在身前撐起一道護盾,強行插入兩人中間。
“夠了!你們都給我住手!” 她大聲喊道,聲音因焦急而變得尖銳。
然而花應時此時已陷入瘋狂,眼中只有殷祁寒這個殺妻仇人,哪里還顧得上姜梨的阻攔。
他手中長劍一轉,竟繞過姜梨的護盾,繼續刺向殷祁寒。
姜梨見狀,又驚又怒,她沒想到花應時會不顧自己的安危強行攻擊。“花應時,你瘋了嗎?”
殷祁寒趁此機會,身形一閃,退到姜梨身后,與她并肩而立。
“他已經失去理智,若不制止,恐會釀成大禍。” 殷祁寒冷冷地說道。
花應時根本不聽他們的話,再次攻來,招招狠辣致命。
姜梨無奈之下,只得與殷祁寒聯手。她雙手舞動,施展出一道道靈術,與殷祁寒的黑色火焰相互配合,試圖阻擋花應時的攻擊。
花應時的長劍與他們的靈力碰撞,發出陣陣轟鳴聲。
他的眼神中滿是憤怒與瘋狂,口中怒吼:“你們都該死!”
他不顧對方兩人的聯手,強行突破他們的防線,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殷祁寒,長劍直刺其咽喉。
殷祁寒側身躲避,姜梨則趁機從側面攻擊花應時,一道靈光照向他的后背。
花應時反手一揮,將那道靈光擊散,卻也被殷祁寒的佩劍劃傷了手臂。
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繼續瘋狂地攻擊著,誓要將殷祁寒置于死地。
花應時在瘋狂的攻擊中逐漸占據上風,他的每一劍都帶著凜冽的殺意,殷祁寒雖奮力抵抗,但終究難以抵擋花應時那近乎癲狂的攻勢。
只見花應時一個凌厲的突刺,長劍直直刺入殷祁寒的腹部,殷祁寒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鮮血從傷口處汩汩流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花應時抽出長劍,殷祁寒踉蹌著后退幾步,單膝跪地,用佩劍勉強支撐著身體,已無力再戰。
花應時高高舉起長劍,準備給予殷祁寒致命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姜梨如閃電般飛到他面前,眼中滿是憤怒與失望,她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甩了花應時一耳光。
“花應時你夠了,為了一個賤人,你與我們為敵,你是不是瘋了。”
花應時被這一耳光打得微微偏頭,片刻后,他突然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在空曠之地回蕩,帶著無盡的悲涼與絕望。
笑著笑著,淚水不受控制地從他眼中涌出。
“賤人?誰是賤人?殷祁寒才是那個賤人,是他強迫了霜霜,霜霜才是受害者。”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無比的堅定,“姜梨,我今天才發現你這個人如此的不可理喻,我以前真是眼瞎才看上你。”
姜梨被他的話如利刃般深深傷害,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燒,她再次抬手要扇花應時。
可這一次,花應時身形一閃,迅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眼神冰冷而陌生,仿佛眼前的姜梨不再是他曾經愛過的人。
“你不要以為我還會對你手下留情,你若再阻攔我,休怪我無情。”
花應時咬著牙說道,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姜梨的手腕傳來一陣劇痛,她試圖掙脫,卻發現根本無法撼動花應時分毫。
姜梨看著花應時那陌生又冰冷的眼神,心中一陣刺痛,她從未想過兩人會走到如今這般地步。
“花應時,你當真要為了那個女人與我徹底決裂嗎?你可曾想過我們曾經的點點滴滴?” 姜梨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滿是不甘與哀怨。
花應時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曾經?那些過往在你今日的所作所為面前早已一文不值。你與殷祁寒一起,殺害無辜之人,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他松開姜梨的手腕,緩緩后退幾步,手中的長劍依舊滴著殷祁寒的鮮血,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目的寒光。
此時,殷祁寒強忍著腹部的劇痛,站起身來,虛弱地說道:“花應時,你莫要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那白霜本就來歷不明,她接近你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花應時聞言,轉頭怒視著殷祁寒,“你休要污蔑她!你以為我不知你心中的嫉妒與怨恨?你因愛姜梨而不得,便對霜霜痛下殺手,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說罷,他再次提劍沖向殷祁寒。
姜梨見狀,心急如焚,她知道若花應時真的殺了殷祁寒,必將引發一場難以收拾的大禍。
她顧不上心中的傷痛,迅速施展一道強大的禁制法術,想要將花應時困在其中。
然而,她的法力又怎么比得上花應時。
花應時面對姜梨的禁制法術,只是微微冷笑。
他周身靈力瞬間暴漲,手中長劍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斬出,直接劈在禁制之上。
那看似堅不可摧的禁制法術,在劍氣的沖擊下,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瞬間支離破碎,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空氣中。
“你們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花應時的聲音冰冷徹骨,他將自身實力毫無保留地施展出來,一步一步向著殷祁寒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尖上,令周圍的空氣都凝固起來。
他猛地抬起手掌,掌心之中靈力匯聚,形成一個耀眼的光團。
隨著他向前一揮,那光團如同一顆炮彈一般,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直直沖向姜梨。
姜梨根本來不及躲避,被這一掌重重地擊中胸口。
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后飛出數丈之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涌而出,染紅了她身前的土地,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絕望。
殷祁寒見狀,睚眥欲裂,勃然大怒:“我殺了你!”
盡管他已經身受重傷,但仍強撐著身體,提起佩劍沖向花應時。
然而,此時的他早已不是花應時的對手。
花應時身形一閃,輕松避開殷祁寒的攻擊,反手一劍刺向他的咽喉。
殷祁寒側身勉強躲過,花應時緊接著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腹部傷口處,殷祁寒慘叫一聲,再次倒地。
花應時毫不留情,手中長劍如雨點般落下,招招致命,誓要取殷祁寒性命。
姜梨狼狽地趴在地上,用盡全身力氣喊道:“花應時,你給我住手!”
可花應時此時已被仇恨蒙蔽了心智,根本不聽她的呼喊,眼中只有殷祁寒這個必殺之人。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一道神秘的光芒突然出現,將花應時籠罩其中。“花應時,你冷靜一下。”
系統突然出現阻止了他。
花應時憤怒地瞪著系統,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系統你走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他的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手中的長劍依然指著殷祁寒,那劍身上的鮮血還在緩緩滴落,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血泊。
系統無奈地嘆息一聲,緩緩說道:“等等,花應時你難道不想再見到白霜嗎?”這一句話如同一道電流擊中了花應時,他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滿是懷
疑,“霜霜已經死了,我永遠都見不到她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與不甘,眼神中卻又閃過一絲期待。
系統輕輕搖頭,“只要你想見到她,我有辦法。”
“真的?” 花應時激動地向前邁了一步,身上的靈力波動也因情緒的起伏而變得紊亂起來,“你真的能讓我見到霜霜?”
系統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得,“就沒有本系統做不到的事。”
“我要怎么做才能見到霜霜?” 花應時急切地問道,他的眼神緊緊盯著系統,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系統不緊不慢地說道:“白霜其實已經死了,神魂碎片散落在別人身上,只要你們能攻略她,她就能有復活的機會。”
花應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后被堅定所取代,“攻略?這是什么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他收起長劍,一步一步走向系統,身上的殺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復活白霜的強烈渴望。
系統看著花應時收起長劍,微微點頭,接著轉頭看向殷祁寒和姜梨,臉上的失望之色更濃了:“你們兩個人這次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姜梨你知道自己為什么歷劫失敗嗎?因為你的心性不佳,被嫉妒和仇恨蒙蔽了雙眼,全然不顧及他人的無辜。
殷祁寒你也是一樣,你明明辜負了白霜,犯下大錯,卻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過錯,還妄圖狡辯。”
姜梨和殷祁寒聽聞,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嘴唇微微顫抖,想要反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因為系統說的的確是事實,他們無從辯駁。
系統見狀,冷著臉繼續說道:“你們兩個鬧出來的這一系列禍端,必須由你們親自去解決,不然你們一輩子的修為將止步于此,再難有寸進。
我會把你們三個人投放到白霜所在的小世界,你們必須將她的好感度刷到一百,否則等待你們的將是修為大跌,永遠都無法回歸天界的嚴厲懲罰。”
姜梨和殷祁寒一聽,頓時不服氣起來,姜梨率先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嬌蠻與憤怒:“憑什么?系統你這樣對我們,就不怕我爹娘找你算賬?”
系統的眼神瞬間變得極為冷漠,仿佛深不見底的寒潭,他陰沉著臉說道:“你們的父母,從來都不會像你們這般混賬,更不會不明辨是非。
若是他們知道你們做的那些事,你們猜他們是維護你們,還是會親手懲罰你們?”
姜梨和殷祁寒被系統的話噎住,他們深知自己的父母一向公正嚴明,若是知曉此事,必定不會偏袒他們。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的不服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憂慮與無奈,最終默默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系統見三人不再言語,周身泛起一陣幽藍光芒,光芒逐漸蔓延開來,將花應時、殷祁寒和姜梨籠罩其中。
剎那間,一股強大的空間之力涌動,他們只覺眼前光芒刺目,身形不由自主地被拉扯進一個奇異的空間通道。
在通道中,時間與空間仿佛扭曲交織,他們的身體如風中殘葉般飄蕩。
花應時緊緊握著拳頭,眼神中既有對未知的緊張,又有對即將見到白霜的期待;殷祁寒面色凝重,默默運轉靈力護住自身傷勢,心中暗自盤算著在小世界中的應對之策;姜梨則咬著下唇,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憂慮,她深知此次任務艱巨,卻又別無選擇。
不知過了多久,光芒一閃,他們被重重地拋落在一片古老的森林之中。
周圍古木參天,枝葉繁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光斑。
奇異的花草散發著迷人的香氣,遠處傳來清脆的鳥鳴聲和潺潺的流水聲。
花應時率先站起身來,警惕地打量著四周,他能感受到這個世界的靈力波動與天界截然不同。
殷祁寒也緩緩起身,手按劍柄,低聲道:“看來這就是那小世界了,我們得先找到白霜所在之處。”
姜梨輕哼一聲:“說得輕巧,這世界如此之大,要找到她談何容易?”
系統的聲音在他們腦海中響起:“此世界名為靈虛界,白霜的神魂碎片附身于和她同名同姓的女子身上。
你們找到她,逐步獲取她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