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一臉委屈。
姜極卻不為所動,走到沈依依身邊。
沈依依冷笑著看著姜梨,活了十萬多年,姜梨的白蓮花手段,她一眼就能看出來,也不愿意跟她計較,她對姜極說:“我們走吧,好不容易來修真界一趟,不能在無關的事情上浪費時間?!?/p>
姜極看沈依依的眼神十分溫柔,點頭說好。
兩個人剛要走,姜梨就開始糾纏,一把抓住姜極的手臂,哀求“恩人,你救了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不要我啊。”
姜極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毫不掩飾對姜梨這般糾纏的反感,他不著痕跡地將手臂從姜梨的手中抽出,神色間滿是疏離與冷漠,仿佛姜梨是什么不潔之物一般。他甚至沒有再多看姜梨一眼,便徑直朝著沈依依走去,那步伐急切而堅定,仿佛在他眼中,只有沈依依才是值得關注的存在。
沈依依嘴角掛著一抹冷嘲的弧度,靜靜地看著姜梨的表演。活了十萬多年的她,什么樣的人和事沒見過?姜梨這點白蓮花的手段,在她面前就如同小孩子的把戲,一眼便能看穿。不過,她也實在懶得與這樣的小角色計較,在她心中,姜梨根本就不配成為她的對手。
“我們走吧,好不容易來修真界一趟,不能在這些無關的事情上浪費時間?!?沈依依淡淡地開口,眼神始終停留在姜極身上,那眼中的溫柔與繾綣,與看向姜梨時的冰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姜極看向沈依依的眼神里滿是溫柔,那是一種能讓人溺斃其中的深情,他輕輕地點了點頭,應道:“好。”
兩人剛要轉身離開,姜梨卻像是發了瘋一般,再次沖上前去。她的眼中閃爍著瘋狂與決絕,雙手猛地伸出,緊緊地抓住了姜極的手臂,指甲幾乎都要陷入他的肉里。
“恩人,你救了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不要我?。 ?姜梨的聲音顫抖而凄厲,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似乎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若是不知情的人見了,或許真的會心生憐憫。
然而,姜極卻只是嫌惡地瞥了她一眼,用力地甩開了她的手,那力道之大,讓毫無防備的姜梨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姑娘自重,我與你不過是萍水相逢,救你也只是順手為之,莫要再有這般荒唐的想法。” 姜極的聲音冷硬如冰,沒有一絲溫度,他的眼神中甚至還帶著一絲被冒犯后的惱怒。
沈依依見狀,輕輕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在空氣中回蕩,仿佛是對姜梨最大的嘲諷?!懊妹?,這世間的男人可不是你想糾纏就能糾纏得上的,還是省省吧?!?沈依依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姜梨的心窩,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得意。
姜梨咬著下唇,淚水終于奪眶而出,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看起來是那么的無助與可憐。但在她低垂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她心中暗暗發誓,今日所受的屈辱,日后一定要加倍奉還。
“可是…… 可是我真的無依無靠了,那些追殺我的人不會放過我的,恩人,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姜梨抽泣著說道,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乎變成了呢喃。
姜極不耐煩地冷哼一聲:“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說罷,他便與沈依依并肩離去,頭也不回。
姜梨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雙手緊緊地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緩緩流下,她卻渾然不覺。
此時的她,心中被仇恨與不甘填.滿,她知道,想要復仇,就必須要變得強大,而這兩個人,或許就是她變強路上的墊腳石……
就在這個時候,又出現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長得高大帥氣,一身黑衣,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透著冷酷邪魅的氣質,姜梨一下子就被男人的外貌吸引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聽到這個男人叫道,“爹娘,我們走吧?!?/p>
沈依依和姜極點頭,兩人剛要走,姜梨再次阻攔,“他是你們的兒子?”
沈依依已經不耐煩了,“對,你有意見?”
姜梨臉上帶著羞澀,“我對你們的兒子一見鐘情,能不能......”
“不能!”一道冰冷的女聲響起,姜梨回頭一看,就看到一個長得異常美麗,宛如狐仙的女人出現了,女人走到冷酷.男人身邊。
“他是我丈夫。”,在這一刻,姜梨的嫉妒心,達到了頂峰。
姜梨望著那對璧人般的夫妻,眼中的嫉妒幾乎要化為實質,她的胸脯劇烈起伏,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那女子美得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身姿婀娜,一襲月白色長裙隨風飄動,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眼眸猶如秋水,波光瀲滟中透著靈動與聰慧,瓊鼻挺.翹,唇若櫻桃,不點而朱,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柔順地垂落在身后,只用一根簡單的玉簪固定,幾縷發絲調皮地垂落在臉頰兩側,更添了幾分嫵媚與風情。
姜梨心中的嫉妒如野草般瘋狂生長,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剛看上的男人,竟然已經有了如此貌美的妻子。她緊緊咬住下唇,直到嘴唇滲出血絲,雙手在身側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她心中那股強烈的不甘與憤恨。
“你胡說!他怎么會是你丈夫?” 姜梨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獸,歇斯底里地喊道,聲音尖銳而刺耳,打破了周圍原本寧靜的氛圍。
那女子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仍保持著優雅的姿態,輕聲說道:“姑娘,我與他成婚已久,夫妻情深,你莫要在此胡攪蠻纏?!?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如同黃鶯出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姜梨卻根本聽不進去,她的眼神變得愈發瘋狂,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一絲扭曲的笑容?!昂?,我得不到的東西,你們也別想好過!” 姜梨在心中暗暗發誓,她決定要想盡辦法破壞這對夫妻的感情,讓他們也嘗嘗痛苦的滋味。
就在這時,姜梨注意到沈依依和姜極停下了腳步,似乎在關注著這邊的情況。她心中一動,一個惡毒的計劃在腦海中逐漸形成。她故意裝作一副柔弱無助的樣子,朝著沈依依和姜極跑去,“恩人,你們救救我吧,他們欺負我,我只是一個孤苦無依的弱女子,我只是想找個依靠……” 姜梨一邊跑一邊哭訴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看起來可憐至極。
沈依依和姜極對視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絲無奈和厭煩。沈依依不耐煩地說道:“姑娘,你莫要再鬧了,我們與你并無瓜葛,你還是好自為之吧?!?姜極也微微皺眉,附和道:“是啊,我們還有事,不便在此久留。”
然而,姜梨卻像是沒聽到他們的話一般,徑直跑到那對夫妻面前,指著那女子說道:“你這個壞女人,一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他,他根本不愛你,他愛的是我!” 姜梨的聲音充滿了怨毒,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試圖挑起這對夫妻之間的矛盾。
那男子終于忍不住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寒冬的寒風:“姑娘,請你自重,莫要再說出這般荒謬的話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危險的氣息,仿佛一只被激怒的獵豹,隨時準備撲向敵人。
姜梨卻絲毫不在乎,她繼續哭鬧著,甚至開始對那女子進行推搡。
那女子身形一閃,輕易地避開了姜梨的攻擊,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姑娘,你這般行徑,實在是有失風度,若是再不知悔改,必將自食惡果?!?/p>
就在場面陷入混亂之時,一道強大的靈力波動突然從遠處傳來,眾人紛紛轉頭望去。
只見清虛道君面色陰沉地匆匆趕來,他一眼便看到了正在撒潑的姜梨,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與無奈。身形一閃,他瞬間出現在姜梨身旁,大手一揮,一股強大的靈力將姜梨緊緊束縛住,使其動彈不得。
“丟人現眼的東西!” 清虛道君低聲咒罵道,隨后像拎小雞一樣將姜梨提了起來,轉身丟向江莫尋,“把她給我帶走,別讓她再在這里胡鬧!”
江莫尋連忙上前接住姜梨,看著她那瘋狂又狼狽的模樣,心中滿是復雜的情緒。他微微嘆了口氣,對著清虛道君點了點頭:“師尊,我這就帶她回去。” 說罷,便帶著姜梨迅速離開了此地。
清虛道君整理了一下衣衫,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恭敬而歉意的表情,快步走向沈依依和姜極等人。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實在是抱歉,門下弟子不懂事,冒犯了諸位,還望諸位大人海涵。”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十分緊張。
沈依依輕輕揮了揮手,神色淡然:“罷了,不過是個不懂事的小丫頭,我也懶得與她計較?!?姜極也微微點頭,表示并不在意。
清虛道君見狀,心中松了一口氣,但仍不敢有絲毫懈怠,再次賠笑著說道:“多謝諸位大人寬宏大量,若有什么需要效勞的地方,盡管吩咐?!?/p>
沈依依沒有再多言,只是帶著丈夫和兒子轉身離去。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遠方,清虛道君這才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怒容和后怕。
“這該死的東西,居然得罪了上神大人,簡直是罪該萬死!” 清虛道君咬牙切齒地說道,心中對姜梨的恨意達到了頂點。他怎么也沒想到,姜梨會闖出這么大的禍來,若是因為她而得罪了這些上神,青云劍宗恐怕都會遭受滅頂之災。
回到宗門后,清虛道君徑直來到了關著姜梨的房間。他一腳踹開門,滿臉怒容地走了進去。姜梨正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真是失心瘋了!” 清虛道君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得罪的是誰?那可是上神大人,你這是想把整個宗門都拖下水嗎?” 他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震得人耳鼓膜生疼。
姜梨緩緩抬起頭,看著清虛道君,眼神中沒有一絲畏懼,反而充滿了嘲諷:“上神?就他們?你放屁!”
她的聲音沙啞而瘋狂,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清虛道君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姜梨的手都在不停地顫抖:“你…… 你這個瘋子!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受寵的弟子嗎?你現在不過是個被宗門拋棄的廢物!你若是再敢胡作非為,我就親手殺了你,以免你給宗門帶來更大的災難!”
姜梨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房間里顯得格外.陰森恐怖:“殺了我?好啊,你殺??!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活著對我來說才是最大的折磨!”
清虛道君怒目圓睜,雙手緊握成拳,似乎真的想立刻動手殺了姜梨。
“好好好,我現在就告訴你,他們就是姜極上神和沈依依上神,你不是說自己是他們的女兒嗎?為什么看到了他們,你卻不認識?他們也不認識你這個女兒?你就不要天天做白日夢了。”
姜梨聽聞此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她的雙眼瞪得極大,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安?,這不可能!”
她瘋狂地搖著頭,發絲隨著她的動作凌亂地飛舞著,“你在騙我,他們怎么可能是上神?如果他們是,又怎么會不認識我?” 姜梨的聲音尖銳而凄厲,在這狹小的房間內回蕩著,仿佛要沖破這禁錮她的四壁。
她的雙手緊緊地揪住自己的頭發,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像是陷入了一個無盡的噩夢之中無法自拔。
“我是上神的女兒,我是!他們一定是假冒的,一定是你們為了騙我而找來的演員!” 姜梨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那光芒中帶著深深的執念與不甘,似乎只有這樣自我欺騙,才能讓她那搖搖欲墜的世界不至于徹底崩塌。
清虛道君看著她這副模樣,冷冷地哼了一聲,臉上浮現出一絲嘲諷的輕笑。
“哼,你簡直無藥可救!事到如今,你還在自欺欺人?!?他實在是懶得再與姜梨多費口舌,這個曾經的弟子如今已經完全陷入了瘋狂的深淵,任何言語對她來說都如同耳邊風,根本聽不進去。
“莫尋,把這個瘋女人丟到劍冢里面去。” 清虛道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他心想,也許讓姜梨在劍冢那種充滿危險與肅殺之氣的地方待上一段時間,能讓她清醒清醒,或者直接死在里面,也算是解決了一個大麻煩,省得她再繼續給宗門丟人現眼,招惹禍端。
江莫尋聽到師尊的命令,微微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他也知道,此刻的姜梨已經失去了理智,師尊的決定或許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他走上前去,抓住姜梨的手臂,試圖將她帶出去。
“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都想害我!” 姜梨拼命地掙扎著,她的雙腳胡亂地蹬踢著,雙手在空中揮舞,試圖掙脫江莫尋的束縛。她的指甲狠狠地抓向江莫尋的手臂,瞬間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血痕。
“你別鬧了,這是為了你好?!?江莫尋無奈地說道,盡管手臂上傳來疼痛,但他還是緊緊地抓住姜梨,沒有絲毫放松。
“為我好?你們就是想把我置于死地!清虛道君,你這個偽君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姜梨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仇恨與憤怒,那惡毒的咒罵聲仿佛要將這世間的一切都詛咒個遍。
然而,江莫尋并沒有理會她的咒罵,他用力拖著姜梨,一步步朝著劍冢的方向走去。
姜梨的掙扎逐漸變得無力,她的聲音也越來越沙啞,但那充滿怨恨的眼神卻始終死死地盯著清虛道君,仿佛要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
姜梨被無情地丟入劍冢,剎那間,一股凌厲至極的劍氣撲面而來,猶如無數把利刃在她的肌膚上劃過。她的身體還未落地,就被這洶涌的劍氣沖擊得在空中翻滾起來,衣衫瞬間被割得粉碎,露出了傷痕累累的肌膚。
“?。 ?姜梨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那聲音在劍冢中回蕩,充滿了痛苦與絕望。她的雙手下意識地護住頭部,試圖抵擋這無處不在的劍氣,但這只是徒勞,劍氣輕易地穿透了她的防御,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她的身體。
她重重地摔落在地,地面上的碎石和尖銳的劍器殘骸刺進了她的背部和腿部,疼痛讓她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著。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劍冢中彌漫的劍氣愈發狂暴,仿佛被她的到來激怒了一般。它們如同一群饑餓的猛獸,瘋狂地撕扯著她的身體,每一道劍氣的劃過,都帶走一片血肉,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姜梨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嘴里不停地發出哀嚎:“救命啊!好痛,我錯了,誰來救救我……”
她的聲音已經因為過度的痛苦而變得嘶啞破碎,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她的雙眼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望著周圍那閃爍著寒光的劍氣,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死亡威脅。
在這無盡的痛苦中,姜梨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但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卻讓她無法昏迷過去。
她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鮮血在她的身下匯聚成了一灘暗紅色的血泊,而那狂暴的劍氣卻依舊沒有停止對她的肆虐,仿佛要將她徹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