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顧嶼疑惑,這個鬼地方連正常人都沒有,為什么想要呆在這里?
“在這里,我起碼沒有生命危險,而且......”祁貉安遲疑道。
“什么?”
“我已經習慣這里了。”祁貉安淡淡道。
“你剛才想說什么?”顧嶼追問道。
“沒什么。”祁貉安別過眼,以一種蹩腳的方式岔開了話題,“你如果想要住在我這里的話,只有沙發或者書房。”
顧嶼看向他的眼睛,那雙向來沒什么大波動的眼睛中,第一次寫滿了悲傷和祈求。
于是,他也故作輕松地說:“那我睡書房吧,那我們現在一起去超市,給我買點東西,刷你的卡。”
“吃我的,住我的,還要花我的。”祁貉安無奈道,“有種給自己找回家個祖宗的感覺。”
“怎么會,我很會干活的,你喜歡吃什么?我給你做,讓你也嘗嘗我的手藝。”顧嶼說。
祁貉安狐疑地看了一眼顧嶼,才朝屋中走去,“我換個衣服。”
“等一下,我也換一個吧,我穿成這樣好奇怪。”顧嶼看著自己的黑袍嫌棄道。
祁貉安點點頭,“確實,跟這樣的你走在一起,確實很丟人。”
顧嶼忽然上前兩步,將臉湊在祁貉安眼前,溫熱的呼吸打在祁貉安的臉上,祁貉安下意識想要后退,可是身后就是門,他退無可退。
“你看著我這張臉,再說一次。”顧嶼臭屁道,“我就算穿個抹布出去,都能迷倒萬千少女和少男。”
或許是這個世界的緣故,顧嶼的眼眸又變成了墨色,藍色的頭發虛虛地那墨色前,兩種給人感覺十分不同的顏色,這樣拼湊在一起竟然意外的和諧,隨著他的動作,黑袍微微下垂,露出雪白的胸膛,從祁貉安視角,剛好可以看到男人精壯的腹肌,再往下,哦,什么都看不到了。
“哇,你看什么呢!”
顧嶼察覺到祁貉安的視線,抱住胸口跳到一邊,“我可是良家少男!”
祁貉安收回視線,“不好意思,干我們這行的,這種見多了。”
“我怎么能和他們相提并論?我們可是過命的交情,怎么可能一樣?”顧嶼傲嬌地一甩腦袋,推開房門,走進去拉開祁貉安的衣柜,清一水的白色上衣和黑色褲子。
祁貉安也走了過來,拉開一個抽屜,“這里面的都是新的,湊合穿一下吧。”
接著,他也隨便拿了兩件衣服,走到一旁,自然地換了起來。
“不是不是不是,我還在這里呢!”顧嶼遮住眼睛,但是眼神還是順著手指的縫隙看向祁貉安。
不得不說,祁貉安的身材也是很不錯。
雖然不似他肌肉發達,但是肌肉線條也十分流暢,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陽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皮膚也像是白的發光般。
下一秒,白色T恤蓋在了他皮膚上,什么也看不到了。
顧嶼想要收回視線,卻也來不及了,卻祁貉安抓個正著。
祁貉安學著顧嶼的語氣,說道:“哇~你看什么呢~”
顧嶼清咳一聲,自認為自然地別過去,說道:“我這是在觀察我隊友的戰斗力!免得到時候還需要我我來救你。”
只聽一聲輕笑,下一秒“啪嗒”一聲,門被關上。
顧嶼才敢回頭,暗罵兩句自己不爭氣,他又不是沒有!盯著別人的身體看什么看!看就算了,還得抓到了。
真是......出息!
他換好衣服,走了過去,“走吧。”
祁貉安站起身,和顧嶼一起走了出去。
可是剛走出電梯,就聽到警笛聲響起。
警察走近了他們所在的這棟樓。
“大娘,怎么回事?”祁貉安看到一個住在二樓的大娘走了過去,打聽道。
“嘖嘖,你還不知道嗎?就五樓的那個女的,死了!”大娘悄咪咪地湊在祁貉安身邊,低聲道,“聽說啊,是因為當小三被人打死了!”
“什么啊!”
此時,又一個大媽走了過來,低聲道:“我聽說啊,和十二年前的那件連環殺人案特別像!你沒見到嗎?那臉上被寫個‘六和等著我’,你說,他等誰呢?”
“會不會是十二前的那個小孩,我記得死的都是......”
祁貉安的腦子“轟”一聲炸開,十二年前,連環殺人案,“我回來了”......
“謝謝大娘!”顧嶼見祁貉安神色不對,連忙走過去,將人拉在自己身后,自己則去大媽們聊天。
他嘴甜,很快就把大媽們哄得笑呵呵的,他感謝完大媽,就和祁貉安一起離開了這里,隨便找了家奶茶店,就坐了下去。
顧嶼道:“死的人叫羅小云,據大媽說,是被一刀捅在心臟上捅死了,是物業發現不對勁,報的警,你認識羅小云嗎?”
祁貉安搖搖頭,“不熟,你認為會是伊甸園的人干的嗎?”
顧嶼:“不太可能,你現在身處顧安的S級道具‘悼念’中,‘悼念’的功能十分強橫,外人應該是進不來的,還是本來就在這里的人做的。”
“你是說,他......真人?”
顧嶼點點頭,“‘悼念’所創造的世界,是以所依附物品為基礎創造的,如果它所依附的是個殺人犯的東西的話,這個地方就會變成罪惡都市,但是這里沒有,這么多年,這里的秩序和人們還算可以,說明它依附的東西起碼不是個壞的。”
“我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了,而且很有可能是沖我們來的。”
祁貉安抬起眼,說道:“準確來說,是沖你來的,顧嶼。”
“沖我來的?”顧嶼有些疑惑,“咱們不是一起的嗎?”
祁貉安垂下眼眸,將兇殺案和他的聯系告訴了顧嶼。
顧嶼的臉色也變了,“你沒有嘗試過抓住他嗎?”
祁貉安嘆了口氣,“當前我也只是個小孩......”
就在此時,“您的奶茶好了!”
店員端過來兩杯奶茶,放在桌子上。
就在祁貉安端起奶茶的時候,一張小紙條掉了出來。
祁貉安緩緩將小紙條打開,上面是用報紙剪切下來的字組成的一句話:
“我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