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把宿翎放置在一旁,魘魔有種不好的預感。
幻境坍塌了兩個,他現在受到重創,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剛想逃,下一秒身體卻動彈不了了,一股窒息感涌上心頭。
魘魔睜大眼睛,原本就很大的兩顆眼珠子,因為被掐住命脈,幾乎要瞪了出來。
看得嚇人極了……。
“你……。”
謝執面無表情的收緊手,看著垂死掙扎的魔物,像無聲的泄憤。
“其實你要是在幻境里把我塑造地好點我也不會這么生氣?!?/p>
謝執嘆息一聲,在外面看到女人幻境里的自己這么混蛋,他只覺得很荒謬。且不說自己會不會碰別的女人,單是他們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會動殺心?
不得不說魘魔的幻境逼真得很,連他看了都忍不住生氣,何況是深陷其中的師姐。
魘魔原本以為是因為傷了那個女人才讓他動怒,沒想到男人生氣是因為這個。想解釋,可眼珠子已經快要被掐的爆出來,何況說話?
“不……我沒……?!?/p>
他幻境里造的的東西,雖不是真實的,但大多都有理有據,不可能憑空捏造,明明是女人記憶里的他就是那副樣子,這怎么能怪他呢?
這個男人分明不講理!
謝執雖然生氣,但看到了一場連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戲,心情倒也不是特別糟糕。
連孩子都給他倆造出來了,也不知道女人清醒后回想起來是一副什么樣的神情。
“把內丹交出來,我可以放你一馬。”
交內丹?
魘魔一聽男人想取自己內丹,變得齜牙咧嘴起來,取他內丹無異于拿捏住了他的命,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不行!”
“你倒是衷心,不想背叛那個老男人?”
魘魔說不出話,謝執松開了點讓他可以開口。
“我可以告訴你那個老頭的位置,你放我一馬。”
“如果你不放我,要不了一會,木槿感到不對勁便會立刻趕來!”
他在和他討價還價?
“我殺了你說不定可以讓木槿受點反噬,到時候逃也來得及?!?/p>
“別廢話,把東西給我!”
見這玩意這么倔,謝執直接動手開剝,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山谷。
沒一會兒,一顆血淋淋的黑色珠子就躺在手心,魘魔奄奄一息被他丟在一旁。
魔物的內丹就是和其他靈物的不一樣,內丹通體漆黑,帶著一絲明亮的光澤,正好給師姐做劍穗。
魔物不同于其他生物,這只應該是從隕淵逃出來的,這個世界已經千百年不曾出現魔族,幾乎沒有人會知道這是魔的內丹。
地上的魘魔抽搐著,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把他的內丹用幾根繩子串起來,劍插進內丹的一刻,一股鉆心的疼從殘缺的地方傳來。
可惡?。∵@個男人竟然那他的內丹做討好女人的玩物!
“你知不知道,魔的內丹可以侵蝕人的意志,你這樣做,會讓她被魔氣浸染,直到入魔哈哈哈哈!”
明明死到臨頭還要嘴硬,謝執頓了頓,這些他倒是的確沒想過,是他大意了。、
“看來不能給師姐了?!闭f著,手中一緊,內丹在下一秒被捏的粉碎。
“不!你竟敢!”又是一聲凄厲的尖叫聲,魘魔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男人哪里是要把內丹給女人,其實更像是在一點一點地折磨他!就像是他折磨那個女人一樣!
“?。 ?/p>
內丹被毀,魘魔漸漸開始消散,臨死他凄厲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捏碎我的內丹,里面的魔氣被釋放,只會把你們都給吞沒!”
“你們人界不是魔人人得而誅之嗎?那我就在黃泉路上等著你們,等著你們被這些正派誅殺的一天!”
說完,那股黑團徹底消失在了空中。
他看不到,內丹里散發出的魔氣,被謝執,竟一點一點吞沒!
謝執勾唇:“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木槿感應到魘魔消失的時候,就立刻趕了回來,然而現場除了大片大片的雪,人影早已消失不見。
“可惡!”
不遠處有些弟子看了,不禁紛紛離開。
“別靠近那,雪崩了快走!”
“唉?可是天山雪蓮在哪呢?”
“雪崩了你還管什么雪蓮?!命不要了?”
宿翎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腦子有些暈,可是回想起來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為什么那只魘魔會藏寄在荀茲草身上,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去找荀茲草的?知道自己要去找荀茲草的人只有青陽師叔一人,這不可能。
宿翎并沒有因為自己回來這里感到奇怪,其實她早就猜出了,那個跟著她不走的慕吟霜就是謝執。
只是,他是怎么把自己就下來的?
實力已經這么強了嗎?
宿翎看向四周,沒有一個人影,他已經走了嗎?
她出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有些失落。
“師姐你醒啦?快把藥喝了吧?!?/p>
宿翎接過碗,疑惑出聲:“他呢?”
姜燦嘟囔著嘴,“走了唄,他說師姐趕他走,不想看見他,他還是不要見面了。”
……。
還在記恨她趕他走得那件事……。
“哎呀師姐你別管他了,你都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還管那個狗男人做什么?”姜燦一直記得謝執搶她靈石一事,對他沒有好印象,內心忍不住翻白眼。
宿翎一臉驚訝,“我昏迷了很久?”
“對啊,秘境都結束了呢。”
“師姐你知道嗎,這次秘境真實太兇險了,不僅你受傷回來,就連木槿長老都隕落在了那里。”說著姜燦打了個激靈,一個元嬰期的高手竟然隕落在了那里,想想就很可怕兇險,還好她沒去!
聽說是秘境出現了魔物,這真是……太恐怖了!
她們藥修還是乖乖的待在后方替他們支援好了。
對比姜燦反應平靜,宿翎卻以為自己聽錯了。“木槿長老,死了?”
姜燦乖巧點頭。
“師姐你也別難過,那個長老……”姜燦停頓了一下,有些糾結,“聽說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私下里強迫過很多弟子,此次突發意外也算是惡有惡報,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