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
葉霜在樓上收拾好后,下樓便聽到店小二說這番話,驚的捂上了嘴。
“二師兄,大師兄一人面對惡鬼,必然是危機重重,我們快點去幫大師兄吧!”
許清歌眉頭緊皺。
大師兄五年前下山歷練,至今一直未歸,期間他們一直與大師兄用傳音符聯絡,可在前些日子,大師兄卻失去了聯系。
算算時間,正是大師兄趕回的路上。
難不成如今是被困在了王家莊?
鶴伯清見魏芷殊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什么,便問:“魏師妹有何看法?”
魏芷殊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情,視線落在了楚昭的身上,緩緩道:“依我之見,先在這里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去王家莊看看情況再說。”
葉霜皺眉,并不贊同:“四師姐,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大師兄嗎,大師兄遇到危險,興許生命垂危,我看我們還是盡早趕路,與大師兄匯合才是正事!”
魏芷殊沒有接腔,目光沒有從楚昭身上移開。
路上她一直在想,楚昭究竟是在哪里出了意外,如今她想起來了。
楚昭出事的地方,正是王家莊!
觸及魏芷殊的目光,楚昭先是一愣,繼而將臉湊到她面前,眨了眨那雙泛著笑的桃花眼,笑嘻嘻的說:“魏師姐這么看我,就是難不成是發現我分外英俊帥氣,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呀?”
魏芷殊問:“你修為幾何?”
楚昭道:“金丹初期,怎么?”
金丹初期的楚昭,在鶴伯清和一眾同門師兄弟在的情況下,究竟遇到了什么,會落得那般下場?
魏芷殊盯著他陷入沉思。
楚昭越發湊近:“師姐,真的看呆了?”
往日他不是沒有同魏芷殊開過這樣的玩笑,不過魏芷殊都沒有搭腔。
而眼下,魏芷殊卻伸出雙手捧著他的臉,細細端詳起來。
見她看的認真,像是得出什么結論般點了點頭:“楚師弟長得的確招人喜歡。”
楚昭雖年紀尚小,不過相貌生的極好,尤其是那雙是含著光的桃花眼,無端透出幾分笑意來,更不論他笑起來時唇畔的兩個酒窩越發顯的俏俊。
不難想象待他長大后,是何等的俊朗。
魏芷殊兒時曾與楚昭待過一段時間,便以長姐自居,覺得自己的話并無不妥,可殊不知她現在的模樣也不過十二三歲。
當她捧著楚昭的臉頰看的認真時,渾然不覺四周一靜。
看到魏芷殊的黑眸中清晰地倒映出了自己的模樣。
楚昭的耳朵迅速燒紅,猛的拿起手邊的茶一飲而盡。
卻因喝得太快而嗆住,止不住的咳嗽。
鶴伯清打趣:“喲,小師弟這是害羞了?”
“大師兄!”楚昭不停咳嗽,認真地對魏芷殊道:“師姐,聽我一句勸。”
“啊?”
“日后不要這么盯著一個男人看。”
魏芷殊歪頭:“為何?”
楚昭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耳朵通紅道:“哎呀,師姐別問了,你聽我的就對了!”
葉霜被無視在一旁,十分尷尬。
往日在御陵峰時,她哪里有過這樣被冷落的情況。
她眼中涌現了不甘。
她才是被人圍繞的重心,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冷落在一旁。
魏芷殊!
同樣的,看著魏芷殊與逍遙峰的幾人有說有笑氣,氣氛融洽的模樣,讓許清歌覺得分外的刺眼。
尤其是聽魏芷殊叫一口一個大師兄的叫著鶴伯清。
他牙根緊咬,叫的倒是親熱!
“同男子打打鬧鬧,行為曖昧,舉止親昵,魏芷殊,你可知廉恥二字?”
“我說你這人怎么說話呢?”楚昭皺起眉頭:“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你說我什么意思?”
楚昭急了:“有種你再說一遍,別以為你是師兄,我就不敢揍你!”
許清歌冷笑一聲,覺得自己并沒有錯,他冷冷道:“怎么?你覺得我有哪里說錯了?”
“好,你要這么說是吧?”楚昭一指葉霜:“魏師姐不過是同我笑鬧幾句,在你嘴里便是輕浮,不知廉恥,那這位葉師妹一路上挽著你的胳膊,靠在你身上,那又怎么說?”
“照師兄你這么說,你同這位葉師妹也是舉止親密,不知廉恥?”
許清歌立刻反駁:“簡直一派胡言,我們怎可與你們一樣?”
“怎么就不一樣了?”
“你——”
眼看二人又要吵鬧起來,魏芷殊道:“楚昭,坐下。”
楚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許清歌,仍不依不饒:“我不過是說你兩句,你便這般著急反駁,怕不是心里有鬼吧?”
“師姐,大師兄現在在王家莊生死未卜,咱們還是先商議正事吧。”
葉霜在哪里都是讓人呵護縱容的存在,何時像這樣委屈的被人排擠在外,開口便將眾人的目光引了過來。
本欲再相爭的二人這才齊齊的閉上了嘴。
葉霜被忽視心里已是不痛快,于是與眾人坐在一起找回自己的存在感。
“師姐,你方才說明日啟程去王家莊是何意?”
魏芷殊緩緩道:“就是字面的意思。”
葉霜驚訝:“四師姐這是為何?大師兄生死危機存亡之際,難道師姐是因為害怕那惡鬼而不敢前往,要是師姐不敢,可留在客棧,我們先走,師姐過幾日再與我們匯合也是可行的!”
許清歌皺眉道:“魏芷殊,大師兄待你不薄,如今他遇危險,你竟這般貪生怕死?”
“若是連這點膽量都沒有,我看你趁早滾回宗門去,免得出來給師尊丟人現眼!”
楚昭立刻反駁:“你們胡說八道什么呢?魏師姐這么說一定有她的道理!”
許清歌反問:“能有什么道理,你倒是說說看?”
楚昭:“師姐,你說!”
“大師兄的修為遠在我們這些人之上,若是他被困住,足以證明那惡鬼實力不俗,且聽小二的話,那惡鬼晚上出來做惡,說明他夜間力量極大,若是我們夜晚過去,你們覺得我們是去送死,還是去幫忙?”
葉霜道:“可我們人多。”
“那又如何?”魏芷殊涼涼道:“修為差一層,便猶如天地之差,一名金丹修士面對數百余名的筑基修士,可輕而易舉化解他們的圍攻。”
葉霜不服:“那照師姐這意思,待我們明日過去,若是師兄真的遇到危險該如何?”
說著她猛的站起身來:“我不管,我只知道大師兄有危險,我要去救他,你們害怕,愿意等就在這里等吧!”
說著便要往外走。
隨后便見一人從外進來。
看到來人后,葉霜面上大喜:“大師兄,你回來了!”
眾人尋聲望去,便見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大步進來,月色昏暗,并不能看清他的神色,他腰間屬于御陵峰的牌子卻格外顯眼。
竟然真的是徐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