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得知淮清在無極府,魏芷殊便重重一皺眉頭。
不顧眾人勸阻就要去找,沒想到剛出門便碰上了剛進入院中吵鬧的葉霜和許清歌。
二人臉色難看,望著魏芷殊的神色皆有欣喜。
“師姐,你昏迷這些日子可擔心死我了,如今見你安然無恙,我總能放下心來。”
見葉霜一臉虛情假意,許清歌冷笑一聲:“假模假樣,小殊用得著你來關心?”
隨即更為擔憂詢問:“小殊,我聽說你從魔域出來時便暈倒了,可有受傷?可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靈藥?我這里都有。”
魏芷殊視而不見:“讓開,別擋道。”
魏芷殊去魔域的這些日子里,許清歌已經深刻自我反省,悔過。
之前是他做的錯事太多,不過沒關系,他有的是時間彌補過錯。
小殊心地這般柔軟善良,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她一定會原諒他,同他和好如初。
他絕對不會再經歷一次記憶中的絕望和悔恨。
許清歌問:“小殊,你可是要去無極府?”
“與你無關,讓開。”
許清歌一聽忙道:“小殊,你傷勢未好,還是聽我的,早先歇歇,至于淮清小師叔和大師兄你不必擔心,他們不會有事的。”
魏芷殊這才遞了一個眼神給他:“你知道什么?”
“淮清小師叔和大師兄并未受到責罰,只是他二人身上沾染魔氣過重,怕魔氣侵襲他們神志,所以命他們去無極府的玄冰洞中進行鎮壓。”葉霜嗓音柔柔:“師姐放心,想來再過不久,他們便會出來了。”
被搶了話的許清歌惡狠狠瞪了眼葉霜,不甘示弱道:“當時我執意要去,可師尊不許,你看,到底是出了亂子吧,若是我跟著,便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覺得自己幸災樂禍的過于明顯,許清歌干咳一聲,將手中的靈藥送到魏芷殊面前:“小殊,這是我去藥堂長老那里求來的丹藥,對你的傷勢極為管用。”
葉霜忙道:“師姐我也有,這是我向師尊討來的,送給你。”
這二人臉上擺著假惺惺的關切讓魏芷舒打心底里覺得厭惡。
“我再說一遍,從我這里離開。”
許清歌立刻將矛頭指向葉霜:“聽到沒有,小殊讓你離開,你還不走?”
葉霜反唇相譏:“我若走,你也要走,你當師姐很歡迎你嗎?”
啪!
魏芷殊手腕翻轉,一道靈鞭出現在她手中。
爭吵的二人齊齊看向魏芷殊,見她眉宇滿是不耐:“你們是自己滾,還是我動手讓你們滾。”
許清歌知魏芷殊這是生氣了,連忙說了幾句我滾之后,安撫道:“小殊,你可萬萬不能去無極府,師尊他們說淮清師叔和大師兄體內的魔氣頑固的很,你若靠近很有可能被魔氣侵襲。”
這次葉霜倒沒說什么,只是對魏芷殊笑了笑,轉身離開。
看著魏芷殊離開的背影,許清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詢問離自己最近的楚昭:“你說,小殊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我啊?”
楚昭驚異地看了他一眼:“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許清歌精神一振:“楚師弟這么說,你覺得師妹不討厭我?”
楚昭更詫異了,看傻子般的眼神望著他:“你怎么會這么想?”
“師姐討厭你是人盡皆知的事。”
“你不會以為自己很招人喜歡吧?”
許清歌扯了扯嘴角,瞬間失落下來。
小殊果然很討厭他。
魏芷殊到了無極府還未進去,便被一名弟子攔住,告知她宗主有請。
魏芷殊詫異。
宗主閉關許多年,宗內大小事物皆由五峰峰主處理,此次宗主出關,可否與魔域一事有關?
懷著滿腹疑問,魏芷殊帶去了大殿。
上座坐著一位面容俊美神色溫潤的中年男子,在他的身旁兩側則是坐著五位峰主。
魏芷殊一一問好。
果不其然,宗主照常詢問幾句后,便問起了她魔域之事。
魏芷殊并沒有隱瞞,一一告知。
關于大祭司的事情,魏芷殊沒有隱瞞,卻也沒有詳說。
她面前的人哪一個不是人精?
她若說謊或者隱瞞,被拆穿是輕而易舉的。
況且,宗主叫她來問話,必然知道了什么,她沒必要做多余的事情。
況且,魏芷殊也有自己的私心。
說到大祭祀時,她格外留意幾位峰主的神情。
她注意到在說出大祭司時,宗主神色不變,其他峰主雖詫異,卻也沒有過激,唯有青蓮他眉頭緊蹙,薄唇緊抿。
魏芷殊不了解旁人,卻是了解青蓮的。
他的每一個神色她都了如指掌。
眼下雖然只是一個淺淺的皺眉,卻足以讓魏芷殊知曉,青蓮很在意這件事。
以此推斷,不僅是青蓮,其他峰主以及宗主怕也是格外在意這件事。
魏芷殊斗膽提問:“敢問宗主,那位大祭司究竟是何人?”
本以為不會得到回答,卻聽宗主長嘆一口氣:“他是淮清的孿生兄弟。”
什么?
魏芷殊眼睛微微睜大。
“當年發生了很多事,本以為他已死在那場混戰中,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
魏芷殊猜測:“這么說來,從一開始綁架族中弟子,引誘我們到魔域都是大祭司所為,目的就是為了引小師叔過去?”
宗主問:“此人性情,詭譎多變,聽你的話,他們并未對你們做什么?”
魏芷殊點了點頭。
是沒來得及做什么。
“此人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這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宗主揮了揮手:“聽說你此次魔域歸來受了些傷,回去好生休養,接下來的事情我會派人去徹查。”
魏芷殊離開大殿后,眉頭漸漸蹙起。
從宗門弟子被綁架,到一步一步將他們引誘到魔域,一步一步的算計堪稱縝密,可最后大祭司的現身以及離開,讓魏芷殊有種虎頭蛇尾的荒謬感。
想到惟牧,又想到離開時大祭司落在自己身上意味深長的眼神。
對方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們的目的真的是淮清嗎?
這尚未解開的謎團被披上了一層更為神秘復雜的色彩。
隱約間,魏芷殊聽到有人在呼喊。
一名弟子腳步匆匆的跑來。
“不好了,宗主不好啦,淮清小師叔與御陵峰的徐大師兄又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