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的名字竟然在三生石上緩緩的消失。
徐一清不可置信,不死心的再次刻下。
這一次,沒有任何阻擋的,他的名字被刻了上去,可很快,被刻上的名字再次緩緩消失,無論他如何努力,名字終是無法留在三生石上。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這時,淮清已然逼近,一把奪過了三生石,下一刻,自三生石上發出了璀璨的光芒。
眾人被這目光刺的本能的閉上了眼。
淮清感覺三生石發出了炙熱的溫度,竟刺的他手一抖。
三生石緩緩浮現于上空中,散發著今光。
待眾人睜開眼時,便看到在三生石魏芷殊名字的一旁,無形的顯現出二字。
——淮清。
魏芷殊,淮清。
三生石上竟然顯現出了他們的名字。
徐一清不可置信,他將目光落在了淮清身上,攥緊著拳頭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他滿目憤怒的質問:“你這妖孽對三生石做了什么?為何這上面會顯現你的名字?”
望著三生石,淮清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并不妨礙他想要更進一步刺激徐一清,于是他唇角微勾,眉眼上挑,說不出的肆意俊俏:“看不出來嗎?三生石覺得我同小殊更加相配。”
“不可能!”徐一清厲聲道:“三生石只有本尊刻其名字才會顯現,從未聽說這三生石竟會無聲顯現一個的人的名字,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腳,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我同師妹走到如今這般地步也是你在暗中搞鬼,是與不是!”
徐一清雙目赤紅,三生石上并排顯現出的名字給了他極大的刺激。
仿佛此刻對淮清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他內心的最后一絲支撐。
他同師妹本不該如此,這一切都是淮清,搞的鬼都是他。
淮清嗤笑一聲,并不理會他,反倒是細細端詳著浮于上空的三生石,逐漸的,他看出不對來。
“傳聞三生石是有靈智的,它可分辨出人間真心。”滄錚說:“世間凡兩情相悅者皆會得到它的祝福,是乃靈物,可若是心懷叵測者,便會得到反噬。”
她將目光落在了魏芷殊身上,眉眼帶笑:“小殊,許是三生石真的覺得你同大人十分相配,故而顯現了大人的名字。”
不然為何徐一清那般費盡心力仍沒有得到三生石的肯定,反倒顯現出了淮清的名字。
鶴伯清嘖嘖稱奇,想到這些日子關于未知書與懷青的傳聞,心道那三生石莫不是真開了靈智?
望著漂移上空的三生石,魏芷殊瞇了瞇眼,這時,聽一道脆聲聲的聲音響起:“淮清魏芷殊情緣深厚,命定三生,乃為天命之人,旁人不可更改。”
子幽不可置信:“是誰在說話?是三生石在說話?”
在場眾人皆將目光落在了漂與上空的三生石上。
“淮清,果然是你在搞鬼!”徐一清道:“你究竟對三生石做了什么?竟使用這般下作的手段!”
淮清沒有理會他,問:“你是三生石的靈智?”
“不錯,吾乃三生石,管天地姻緣。”
許清歌脫口而出:“那不是月老的事嗎?”
“無知小兒你懂什么!”三生石俯沖而下,重重的在許清歌腦門一敲,在對方的呼痛聲中,又搖搖擺擺的漂浮于空中:“我乃集天地精華日月靈氣幻化而成,掌管世界姻緣情愛。”
既而又重復:“魏芷殊淮清,你二人所求命定三生,終能得償所愿,旁人不可更改,違者便有違天道,受到重懲。”
“胡言,一派胡言!”徐一清無法接受:“什么命定三生,什么不可更改,小殊同淮清相處不過半年,有何情誼?她現在不過是一時被人蒙騙,你——”
“徐一清,你同魏芷殊情緣已盡,不可強求。”三生石聲音響起,在徐一清耳中卻猶如驚雷:“情緣被你親手斬斷,不可恢復,無法挽回,你二人就此緣盡。”
徐一清愣在原地。
其他人或許不明白三生石這句話的含義,可徐一清卻聽懂了。
前世魏芷殊處處黏著他,對他心生仰慕,可那時他鬼迷心竅,被葉霜蒙騙做出了對他不可挽回之事,直到最后,魏芷殊胸前被他親手插進的那把劍,徹底的斬斷了他們的最后情誼。
是他親手斬斷。
是他親手……
低頭望著自己的雙手,徐一清目光中流露出絕望與悲戚來。
淮清抬手一揮,三生石落入手中,他緩步來的魏芷殊面前,眉眼帶笑。
見他微微彎身,湊近她,含笑道:“聽到了嗎,三生石說我們天作之合三世情緣,也就是說……”
“我非你不可。”淮清問:“是何感想?”
魏芷殊先是瞥了一眼三生石,而后看到淮清含笑的眉眼,他整個人好似在發光,被感染般,她眼中染上了絲絲笑意,她勾著唇說:“即使沒有祂,也是本該如此的事。”
淮清朗笑一聲。
轉頭便對徐一清擺了擺手,揚聲道:“徐一清,還要多謝你了。”
劇烈的情緒交加之下,徐一清聽到淮清這番話,當即吐出一口血來,在許清歌的驚呼聲中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滄錚望三生石,分外好奇。
忍不住,她說:“大人,可否將三生石借我一觀?”
不待淮清說話,子幽便大驚:“殿下,你要三生石作甚?難不成你已有心儀之人?”
滄錚無奈:“子幽,你在想什么,我只是對這傳聞中的三生石頗為好奇,想要看一看而已,什么心儀之人,我整日同你在一起,哪里的心儀之人?”
自有一想,的確如此,便放下心來。
接過三生石時,看著同玉石并無任何區別的三生石,滄錚道:“本以為是傳聞之物,沒想到這世間竟真的存在。”
此時的三生石毫無動靜,就仿佛方才的聲音是眾人的幻覺般。
滄錚輕輕晃了晃三生石:“它怎么不說話?”
“愚蠢的人類,吾乃靈物,企是你區區一介凡人能夠命令?”
滄錚雖表現的少年老成,可到底是孩子心性,聽到三生石說話,便小小的驚呼一聲,對子幽說:“子幽,你聽到了嗎,三生石真的說話了。”
子幽點頭,認真道:“殿下,我聽到了。”
三生石的話不僅在場幾人聽到了,便是打算離去的鴻耀幾人也聽到了。
幾人神色莫辨,誰都沒有先開口。
最終還是先知嘆息般道:“有些事,終歸是強求不得,有些因果還是莫要擅自插手的好。”
老道冷哼一聲,望著青蓮離去的方向到:“前車之鑒已擺在面前,怕是腸子都悔青了吧。”
望著站在一起的魏芷殊與淮清,鴻耀目光十分復雜。
似悵然,又似欣喜,最終一深又有嘆息自口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