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雨如今情況并不能隨意外出,只能在逍遙峰內活動,魏芷殊本想帶她出去散心,可姝雨卻搖頭拒絕了。
哭了一場,她的情緒經過發泄已經穩定下來。
她眼眶已經紅紅的,眉宇的失落卻消減了幾分:“小殊,我想一個人待著。”
“可你……”
“沒事的?!辨険u頭:“就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吧?!?/p>
見她堅持,魏芷殊只好作罷。
離開時,姝雨拉住她的手,說:“小殊,謝謝你?!?/p>
“你同我道謝做什么?”話音剛落,魏芷殊感覺手臂傳來一陣刺痛,她身體一僵。
見魏芷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姝雨松開了她,疑惑:“小殊,怎么了?”
魏芷殊盯著被姝雨摸過的地方,疼痛雖轉瞬即逝,卻并非她的錯覺。
“沒什么?!蔽很剖鈸u頭,轉身離去時,腰間的華清忽然落地,她像是心里揣著心事般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小殊,你的劍。”
姝雨將華清撿起遞給她。
魏芷殊回過神,接過了劍。
姝雨問:“你在想什么呢,間掉了都沒有發現?!?/p>
“是有些事情,不過問題不大。”魏芷殊接過劍,笑著同她擺擺手。
出了房間后,魏芷殊便斂了臉上的笑意,望著向她走來的淮清,二人對視一眼,似有無言的默契在里面。
“方才,你可有感知到什么?”回去的路上,魏芷殊問。
淮清嗯了聲:“你身上的替靈陣被破了?!彼斐隽耸郑直劬褂幸黄票粺沟募t痕。
“果然?!蔽很剖忭⒊?,抬手覆在淮清的手臂上,隨著靈氣流入他的體內,痕跡逐漸消失。
“系統并未完全被壓制?!被辞逭f:“起碼,并非我們想象中壓制的那般徹底?!?/p>
魏芷殊嗯了一聲,說:“姝雨似乎并未察覺有系統在搗亂,方才我故意將華清落在地上,是為試探。
她撿起華清時并無任何反應,這說明系統很有可能只出來那一瞬,而后又被鎮壓回去,也有可能它隱藏的極深,華清也無法窺到它的蹤跡,所以華清才會毫無反應?!?/p>
先前為防止她出事,淮清在華清身上落了陣法,凡是邪祟靠近,皆引起華清的異動。
在陪家時,葉霜的存在便讓華清便有了異動,可此刻系統被鎮壓,華清一絲動靜也無。
讓人在意的是,看姝雨的樣子,她并不能察覺被系統支配。
這是件跟微信的事。
方才魏芷殊觀察著姝雨的神色,她表情極為自然,是姝雨真的沒有察覺,還是系統偽裝的太好?
關于此事,魏芷殊同鴻耀說了后,對方表示會盡快尋到將系統摘離姝雨體內的辦法。
如今辦法是有,但是想要保全姝雨還是頗有風險。
魏芷殊回到院子后,看到滄錚在等著。
“小殊,大人?!睖驽P道:“你們回來了?!?/p>
滄錚目光落在魏芷殊和淮清的身上,皺了皺眉頭,問:“小殊,大人,你們可去見過什么人?”
魏芷殊點了點頭,聽滄錚說:“難怪?!?/p>
魏芷殊問:“難怪什么?”
“小殊你和大人身上有著陌生的氣息,這氣息讓我感覺很危險?!?/p>
魏芷殊今日先是見了惟牧,又去見了姝雨,她同惟牧并無任何近距離接觸,這么說來,滄錚說的危險氣息很有可能來自于系統。
魏芷殊掃視一眼院子,見并無木槿的身影,便問:“木槿呢,又同楚昭出去了?”
滄錚嗯了一聲,表情十分困惑苦惱:“小殊,我長得很嚇人嗎?”
魏芷殊差異:“自然沒有,怎么會這么問?”
“既然沒有很嚇人,為何木槿每次見著我都躲得極快?”滄錚不解。
不解極了。
小殊不在的這些日子里,滄錚想起魏芷殊對木槿的評價以及她的身世,便不由的生起些許惻隱之心。
想著小殊不在,她便時時過來同木槿說說話,可沒想到每一次她來,木槿都如同貓見了耗子一般躲得極快。
就仿佛她是什么令人害怕的洪水猛獸?
待魏芷殊回來后,木槿雖然情緒略微緩和,可每每見到她還是一副時很害怕的樣子。
只要楚昭在,她便會躲在楚昭身后,楚昭不在,她便會低著頭,假裝看不到她,一步一步的挪向院外,而后快速離去。
說起此事,魏芷殊也頗為奇怪。
木槿性子雖然膽小了一些,可也沒到如此地步。
她同楚昭相處的很好,同逍遙峰的其他師兄弟雖然不如楚昭熟稔,但也相處的頗為融洽,唯獨對滄錚,那架勢仿佛在躲瘟神。
見滄錚郁悶的模樣,魏芷殊眼中多了些笑意,她說:“木槿性子膽小,再多給她一些時間。”
“罷了,我看,若是我在靠近她,她怕是要哭了?!睖驽P搖了搖頭,經過這些日子她鍥而不舍的接近,木槿鍥而不舍的逃跑,她已然放棄。
“對了小殊,那個男人是怎么回事?”
魏芷殊愣了一下:“什么男人?”
“就是那個同大人長得一樣,一回院子便進了大人房間的那個男人。”滄錚說:“他是什么人?”
魏芷殊這才想起來大祭司要留在這里一段時間。
她萬沒有想到大祭司會來她這里,可仔細一想他同淮清的關系,便問:“他現在還在淮清房中?”
話音剛落,便聽淮清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大祭司走了出來,眉頭緊擰,很是嫌棄的說:“平日里你都睡在這里?”
他目光落在淮清身上,嘖了嘖嘴:“知道的是房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柴房,是人住的地方嗎,給我換個舒服的房子?!?/p>
見他一副主人般趾高氣昂的口吻,魏芷殊擰起了眉:“你做什么要到他房間去?”
大祭司挑眉:“我不到他房間,難道到你房間?是他讓我留下,怎么,難不成要讓我睡街上不成?”
“你想也不是不行?!?/p>
“我不想,謝謝?!贝蠹浪揪彶絹淼剿媲?,躺在了躺椅上,一搖一晃十分悠閑:“一個時辰內,我要住到舒適的房間,否則……”
魏芷殊問:“否則怎樣?”
大祭司咧嘴一笑,一指淮清:“否則他就要以天為被地為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