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耀三兩步的來到青蓮面前,怒瞪著他:“之前你同我人模人樣的說什么即小殊是我的徒弟,你便不再多問,那好,我問你,你現在在做甚?”
青蓮神色淡淡:“她雖脫離御陵峰,可那時我并非在場,在我心底還是認同她的。”
說著他抬了抬眼皮:“你有意見?”
“意見?”鴻耀冷笑一聲:“意見可大了去了。”
“青蓮,我可告訴你,小殊如今是我徒兒,同你們御陵峰同你青蓮再無干系,你若是存了將人拐回去的心思,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此話一出,青蓮倒是并未有太大反應,徐一清等人卻變了臉色。
“鴻耀仙尊,你這話就不對了,當初是冥幽假扮師尊對師姐做出那等事情來,可師尊又未做出什么傷害師姐的事情,歸根究底冥幽只是假扮,師姐是同冥幽脫離師徒關系,卻并未同師尊脫離干系,若真說起來,師姐理應還算我御陵峰的弟子。”
方從木槿那里得知御陵峰的人又來找茬,楚昭生怕自家師姐吃了虧,立刻帶著木槿以及拽著路過的鶴伯清便急匆匆的過來,隨后便聽到昊天這番話,當即炸了毛。
御陵峰的人簡直胡攪蠻纏,豈有此理!
當即便跳出來同他爭論:“你放屁,師姐同你御陵峰脫離干系可是經過天道,天道認的是青蓮劍尊的名諱,是你御陵峰的名頭,可不管是誰假扮,如今師姐已是我們逍遙峰的人。”
說著,他抬手依次指過徐一清許清歌以及昊天,神色憤憤:“青蓮劍尊遭人算計被困,此事他乃無辜,可你們拍拍胸脯,捫心自問,你們無辜嗎?”
“師姐在我們逍遙峰自由快活,反觀你們御陵峰呢,你們御陵峰的弟子是如何待她的?你們憑什么傷害了她,還想讓她當無事發生的回去,憑什么?”
見楚昭如此激動,說的眼眶都紅了,魏芷殊心說,出現這般模樣怎么仿佛說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她叫了一聲楚昭。
楚昭一聽立刻顛顛的過來,瞪了一眼徐一清等人,憤憤道:“師姐你別怕,只要有我在,御陵峰若是想要耍什么花樣,我就算是拼上這條命,也不會讓他們得逞!”
魏芷殊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師弟,夸張了,沒必要。”
“怎么就沒必要了?”出現不滿:“你可是我們求來的師姐,如今這些人都要在咱們逍遙峰挖墻腳了,讓我如何冷靜下來?”
青蓮似看熱鬧不嫌事大,他抿了一口茶水,慢悠悠道:“既然你們如此爭執,不妨打一架?”
話未說完,便見昊天立刻躍躍欲試:“好,打就打!”
楚昭冷哼:“怎么,真以為我怕你們不成?”
“這里是師姐的院子,莫要毀了,走,咱們出去打。”楚昭分外貼心的為魏芷殊考慮,又一拽鶴伯清的手腕:“師兄咱們走,今日一定要同他們比出個高下來!”
說著又一指木槿:“木槿,你來當裁判。”
說著,幾人竟是風風火火的出了院子,不一會兒便聽到了刀劍碰撞的聲音。
看了看外面打起來的幾人,又看了看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鴻耀說:“冥幽假扮你的這些年來,竟給了我一種你竟是正人君子的錯覺。”頓了一下,他嘆息般的說:“果然,你還是你。”
劍院中沒有淮清的身影,鴻耀問:“懷青人呢,怎么留你一人在?”
“去見裴霄翎了。”魏芷殊說:“裴霄翎先前同冥幽有所接觸,也許從他的口中能問出不少線索。”
魏芷殊問:“對了師尊,阿雨如何了?”
那日冥幽離開后,魏芷殊便去見了姝雨。
當見到屬于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時,魏芷殊嚇的險些魂飛魄散。
后來經過一番探查,發現姝雨只是暈了過去后便大松一口氣。
經過先知等人的查看,發現在她體內的那股神秘力量已經消失。
想來是因為冥幽元氣大傷,故而抽取了留在葉霜身上的這股力量。
如今他已然暴露,便也不需要葉霜這顆棋子,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再隱藏自己。
沒有了冥幽的力量,他們輕而易舉的將葉霜的神識從屬于體內抽取出來。
出現本想一刀劈了她,被魏芷殊阻止。
葉霜雖然該死,但是她也沒有到了該死的時候。
她同冥幽的力量日夜接觸,這十幾年下來所知甚多,也許能問出些什么。
可惜沒了那股力量的維持,葉霜的神識很快衰敗下來,若是不對她加以維持,很快她便會魂飛魄散。
經過先知的一番操作,暫時將她的神魂穩固下來,又制作了容器供她棲身。
只是葉霜的神魂實在太過于虛弱,如今也陷入沉睡,恐怕需要溫養個幾日,方能蘇醒。
鴻耀哦了一聲說:“阿雨已無大礙,這幾日天天同裴霄翎那小子在一起。”
說起裴霄翎,鴻耀等面色便有些扭曲,他說:“平時也未看出來,裴霄翎瞧這是個老實巴交的人,沒想到他竟然使用美男計,將阿雨那丫頭迷的五迷三道,怕是連自己姓甚名誰家師是誰都不知道了。”
魏芷殊眼中染了笑意,笑問道:“師尊這是吃醋了?”
“女大不中留啊。”鴻耀嘆息一口氣,說:“如今阿雨那丫頭的心思都放在那小子身上,此事已過,怕是要好事將近了。”
“這可是好事。”魏芷殊笑著點了點頭。
“如今之際還是要找到冥幽才是。”說著,鴻耀將目光落在了青蓮身上,問:“冥界通道還在關閉?”
青蓮嗯了一聲:“冥幽不會留在人間,如今他受了重創,必然會會冥界溫養,冥界通道依舊關閉著,她必然還有什么其他的法子回去,只是我們尚不知曉。”
說道此處,魏芷殊問:“既然冥界通道關閉,那劍尊您是如何從冥界離開?”
“你有所不知,冥界通道關閉,外人是進不去的,可在冥界中的人卻可輕易出去,但若想要再次回去,確是無法,便是冥幽本尊,也會被拒之門外。”
所以他才會說冥幽必然還有其他的法子回到冥界。
魏芷殊了然,她想起了當初出入冥界時大祭司同冥界判官十分熟稔的模樣,便忍不住想,那是否可以利用大祭司聯系那冥界判官?
隨后又兀自搖頭。
她雖對冥界不甚了解,卻也知曉冥幽為冥界殿下,冥界所有人皆受他指揮,那位判官又怎么可能會幫他們?
正想著,便聽轟一聲。
外面青煙陣陣。
魏芷殊要出口的話便就這么咽了下去,望著激起的一陣塵土,她喃喃道:“他們這是打死了雙方嗎?”
竟打的這般激烈。
話音剛落,便聽院外不知是誰喝了一聲:“你是誰?”
隨后便是昊天與楚昭接連發問。
“你是何人?”
“站住,你若再靠近休怪我不客氣了!”
有人來了。
魏芷殊正欲起身時,便在院外一陣混亂中聽到了一陣極為有韻律的腳步聲傳來
隨后便是一道含笑聲音響起:“在下不請自來,多有打擾,還望魏姑娘多加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