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道輕盈如羽毛般的身影穿梭與邪祟之間,只是片刻,邪祟便少了大半。
端看那少年背影雖纖細,但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卻讓人覺得無比的震撼。
此刻很強二字已不足形容他。
侍衛(wèi)望著淮清的背影,心頭大受震撼。
此刻的他就如同一只小小的螞蟻,而在他面前斬殺了無數(shù)邪祟的那人,卻如同神明降臨般。
不,他就是神靈。
就在侍衛(wèi)一錯不錯的盯著那在邪祟中穿梭的身影時,只見一道人影同時加入。
二人默契非常,成為了彼此之間最鋒利的盾以及最尖銳的矛。
二人配合默契,只是剎那間,邪祟便消失了一半,只是幾個呼吸間,原本黑壓壓數(shù)以千計的邪祟如今只剩零丁。
似是感覺到了威脅,邪祟仰天長嘯一聲,隨后邪祟化為濃煙,溶于地面,而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它們逃了?”見魏芷殊同淮清回來,侍衛(wèi)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升起了濃濃的擔憂:“多謝兩位仙長出手相救,只是方才小人看見此間邪祟化為一股濃煙融入地底而后便消失不見,他們日后是否還會出現(xiàn)報復?”
若真到那時,這兩位仙長不在,護城大陣難以抵擋,到那時城中百姓便仍舊難以逃脫此間災難。
淮清知他擔憂,拍了拍他的肩膀,越過他向城中走去:“不必擔心,他們不會再來。”
侍衛(wèi)張了張嘴想說仙長為何這般肯定,可又本著對他們二人盲目的信任,想著仙長既能說出如此話來,必然有著萬全之策。
他愣愣的望著淮清與魏芷殊離開的背影,直直的站著,然后便見走了半道的淮清回頭望他,挑了挑眉:“愣著作甚,跟上。”
侍衛(wèi)張嘴,發(fā)出了一道無意義的啊,然后指了指自己:“我?”
淮清挑眉:“除了你這里還有旁人?”
侍衛(wèi)這才如夢初醒般,連忙抬腳跟上。
此刻城中一片寂寥,許是因為城外邪祟攻擊的緣故,大家紛紛爭相逃命。此刻街道空無一人,家家戶戶房門緊閉。
一行三人回到了客棧,便是連客棧的大門也緊緊閉著。
魏芷殊抬手欲要拍門,便感覺一道力道將她的手無形地推開。
客棧竟然被人施了結界。
魏芷殊挑了挑眉:“看來我們是進不去了。”
“仙長莫急,我同這家掌柜的十分相熟,請先稍等片刻。”侍衛(wèi)先是安撫了二人,而后便后退幾步,雙手成喇叭狀放在唇便,隨后提起一口氣,大喊:“馮伯開門,邪祟已被兩位仙長擊退,快開門!”
聽著侍衛(wèi)不斷的大喊,魏芷殊湊到淮清身旁同他小聲說:“這么喊有用嗎?”
淮清道:“等著便是。”
隨著侍衛(wèi)再次大喊了幾聲,便聽客棧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條縫,而后便見一顆頭探頭探腦的出來。
是小二。
小二看到魏芷殊同淮清時,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而后目光落在了侍衛(wèi)身上。
試探道:“裘公子,外頭的邪祟當真被擊退了?”
裘五點了點頭,十分自豪的說:“還是要多虧這兩位仙長,若無他們的相救,恐怕那些邪祟已破了護城大陣沖了進來,好了,你快把門打開,讓我們進去。”
小二欸了一聲,打開老客棧的門,畢恭畢敬:“小的方才看兩位客官輕氣度不凡,沒想到果真如此,兩位仙長里面請。”
“裘五啊,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三人方進了客棧,便見一個胖胖的掌柜的噔噔噔的從樓上下來,一把抱住了裘五,將他的后背拍的啪啪作響。
在裘五齜牙咧嘴的表情中,他眼含熱淚:“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如今見你沒事,我這心里頭的石頭總算放下了。”
隨后又板著臉訓斥:“你這小子凡事過于較真,外面那般邪祟豈是你一人之力能夠抵抗?還不趕緊逃命,偏偏逞什么英雄擋在外面,若那邪祟入城,第一個便吃了你,你以為你能擋得了多久?”
“馮伯我知道了,我這不是沒事嗎。”裘五笑嘻嘻的說:“馮伯,我也以為我死定了,你看我遺書都寫好了,不過多虧有這兩位仙長出手相助,擊退了那些邪祟,保全了大家。”
馮伯目光落在魏芷殊同淮清山上,端看二人面容稚嫩,比起仙人更像是從家出來歷練的富家公子小姐,如今有了裘五一番描述的大發(fā)神威,越發(fā)覺得二人不顯山露水,高深莫測。
都說仙人修行到一定地步會保持相貌,如今看來這兩位仙人看著年紀輕輕,恐怕是不想暴露身份偽裝而來。
掌柜的態(tài)度十分客氣。
先是真摯道謝,然后又命小二吩咐后廚做些像樣的好酒好菜來招待。
魏芷殊婉言拒絕。
他們剛才才用過飯,如今哪里吃得下。
此刻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客棧中的燭火一跳一跳。
“現(xiàn)任是問青沙城的狀況?”
幾人圍坐在一旁,掌柜的沉吟:“最近的確流傳出了些許青沙城的傳言,不過是真是假暫且未知,這些年來關于此地的流言一直數(shù)不勝數(shù),至于真假,早已難辨。”
掌柜摸著唇邊的一縷小胡子:“不過如今看到忽然襲來如此之多的邪祟,我倒是覺得那傳言也并非是假。”
魏芷殊哦了一聲,問:“掌柜的不妨細說。”
“想必兩位仙人也已知曉關于青沙城十幾年被一夜屠城的事,自那以后便有人覺得青沙城此地十分不吉,便是路過的商人或是修士皆會繞道而行,只因有人迷失在此地,或是失蹤,長久以來便覺得此地有些邪性。”
“當然了,也有不少膽大的修者前去一探究竟,可這些人有的失蹤,有的回來,神智卻是不大清醒,變得瘋瘋癲癲。”
掌柜的說:“關于青沙城的說法應有盡有,不過我覺得最真實的應當還是青沙城埋著上古尸骸那件事。”
此事魏芷殊自然知曉,她同還清對視一眼:“掌柜的是說這些怪事都是這上古尸骸搞出來的?”
掌柜的猶豫了一下說:“也不確定,不過十有八九就是了。”
“關于這上古尸骸,掌柜的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