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剎那間,由魏芷殊身上爆發(fā)出一股龐大的力量自腳下蕩出。
周遭無風自動,見她發(fā)絲飛揚,隨著一陣陣靈氣的外涌整個都周身都在散發(fā)著柔和的光。
“那是……”惟牧眼睛微微睜大:“以己成陣,是為聚靈陣。”
“什么意思?”裘五不明所以,他看著魏芷殊,只覺得此刻的魏芷殊周身的氣息讓他本能的想要去親近,且看魏芷殊的表情,是近乎于冷漠的,那雙眼中帶著一股神性。
竟讓人想要跪地膜拜。
望著這樣的魏芷殊,淮清眼眸深了深,見他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不知在想什么。
“哦?竟打算以己為陣救這些百姓?”
“你雖很有可能成功,但與此同時你也會獻祭自己。”
冥幽并不擔心,他仍有興趣的看著魏芷殊,看著那一股股龐大的靈氣涌入到百姓們的身體中。
看著百姓們接二連三的掙脫束縛摔倒在地上,他輕笑一聲:“一旦你死,幻境頃刻坍塌,所有的人都會死在這里,你救的這些人毫無意義。”
“即使你僥幸存活,那么其他城鎮(zhèn)的人呢?”
冥幽話落,只聽接二連三的轟隆聲拔地而起。
淮清扭過了頭,望著那聲音的發(fā)源地,嗓音輕輕:“原來你是做了這個計劃。”
裘五十分著急,聽淮清這般說,便忙問:“師傅這是什么意思?冥幽做了什么樣的計劃,他想對師母做什么?”
“冥幽引我們前來,他的目的是魏芷殊。”
淮清目光落在冥幽身上,見他眉宇含笑,從容不迫的樣子,眼底閃爍著篤定的目光。
他眼眸沉了沉說:“他知道魏芷殊不會對這些百姓袖手旁觀,而能解救大家的唯有她自己,與此同時發(fā)動其他城鎮(zhèn)的陣法,魏芷殊便分身乏術(shù)。”
裘五悚然,他說:“那這可如何是好!”
“他在賭。”淮清靜靜的看著冥幽:“他想要逼迫無名出現(xiàn)。”
“是的,沒錯。”冥幽點了點頭,十分坦然的承認:“師父恨我,不愿意見我,但是他愛世人,愛著這個世界。”
裘五質(zhì)問:“你是個瘋子嗎,就為了見你師傅,你便拿大家所有人的性命去賭,若是他不來見你,你就要拿這些百姓的命去祭天?你就不怕這樣他更加怨恨你,更加不會見你嗎?”
“我不在乎。”冥幽言語中透露著瘋狂的偏執(zhí),令人心驚:“我只要他,我只要他來見我。”
“即使他現(xiàn)在不愿意見我,那么這些百姓就會因他而死,我會用這些百姓的怨氣來將他復活,不論如何,他終會見我。”
說著,經(jīng)微笑起來:“若是他對這些百姓還心存一絲憐憫,就會來見我的。”
隨著一聲聲的撲通聲,眾多百姓已然被解救,而與此同時,魏芷殊的臉龐越發(fā)透明。
她在耗費著自己的靈氣來換取這些百姓活命的機會。
以命換命。
“不能讓魏芷殊出事了,若是她死了,大家所有人都會死。”惟牧將源源不斷的靈氣送到魏芷殊的身體中,助她一臂之力。
裘五也同他一般將自己的靈氣不斷的注入在魏芷殊的身體內(nèi)。
“沒用的。”冥幽說:“沒有用的,即使你們僥幸救下了這城中的人,那么其他城鎮(zhèn)呢?”
“誰說沒有用的?”
這時,一到充滿了寒冰而又冷漠的聲音響起。
隨著話音落下,只見憑空出現(xiàn)了一道裂痕,隨后這道裂痕越來越大,竟是形成了一個結(jié)界通道,之見從結(jié)界中走出一道人影。
對方一身黑袍,手持清風劍,緩步而來。
“是他!”裘五口而出:“是那個冒牌貨!”
“就是你這邪祟算計我們,險些讓小殊遭了殃。”身后的許清歌一臉陰郁的掃。過冥幽,恨聲道:“今日若是不除掉你,我誓不罷休!”
“說那么多廢話作甚,啰里八嗦的,殺了他!”
昊天一腳踏出結(jié)界,拔出手中的劍,便直直的刺了過去。
望著與冥幽動起手來的三人,惟牧道:“竟然是本尊來了嗎,來的正是時候。”
“小師叔,我們來了。”
這時,從結(jié)界中還在陸續(xù)的出現(xiàn)人影。
先是鶴伯清,楚昭,姝雨,裴霄翎,青瑤等。
淮清表情有些許詫異,而后眉頭皺了起來:“你們怎么會來這里,宗門……”
“小師叔不必擔心,宗門有師傅等人坐鎮(zhèn),不會有事。”說話的是鶴伯清,見他溫文爾雅的一笑,說:“此番我等前來,那是受了師尊與其他仙尊的意,他們擔心小師妹,所以讓我們前來支援。”
一旁楚昭接話,說道:“不止是我們,其他的師兄弟也都陸續(xù)到了其他的城鎮(zhèn)。”
裘五一聽,立刻問:“這么說來其他城鎮(zhèn)的大家也沒事?”
“正是如此。”鶴伯清說完后,便揚聲道:“師妹,讓我們來助你!”
說著,他便擺起了架勢,將靈氣毫不猶豫的全部輸送到魏芷殊的身體中。
其他人亦是如此。
很快,魏芷殊蒼白的臉龐以及即將虛脫的身體隨著他們靈氣的涌入而恢復了生機。
直到最后一人撲通一聲落在地上時,眾人才收了靈氣。
魏芷殊也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來。
雖然有其他人的支援讓她沒有那般吃力,可饒是如此,她的額頭還是布了一層薄薄的汗。
她的目光從鶴伯清楚昭的身上一一掃過:“你們來的正好,多謝了。”
楚昭嗐了一聲,說:“大師姐說這話豈不是很見外?”
說著,他的目光瞥向一旁被徐一清等人糾纏而無法脫身的冥幽,說道:“師姐有所不知,徐一清他們被此人算計,心中暗恨已久,此番來他們便一路發(fā)誓今,日必將此人斬殺于此,不報此仇,誓不罷休。”
魏芷殊并未看徐一清等人,聽她說:“我們回去。”
楚昭愣了一下說:“回去,回哪里?”
鶴伯清以為她在擔心附近城鎮(zhèn)的百姓,故而安慰道:“師妹放心,附近城鎮(zhèn)的百姓皆有其他的是兄弟支援,百姓并無大礙。”
“我知道,我并不擔心他們。”魏芷殊撇一眼冥幽,她沉聲道:“我們?nèi)フ覠o名。”
“他那邊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