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原本要走的裘五聽到裘五這番話立刻停下了腳步。
她疾步來到了裘五面前,眸色凝重的望向她。
“小子,你方才叫小殊什么?”
裘五被姝雨突然的靠近嚇了一跳,他本能的后退,與姝雨拉開了距離:“這位姑娘,請自重。”
“自重你個頭啦,你說清楚,你剛才叫小殊什么,師娘?”
裘五不明所以:“是,是啊,有什么問題?”
問題?那問題可大了去了!
姝雨雖然在話本上看到不少關于魏芷殊同淮清的各種話本,可也知魏芷殊并非那般輕率之人,更何況經歷過曲流觴一事,她也能明顯感覺到魏芷殊對于情感的回避。
她若是與淮清有什么事,必然會同自己來說,而不是如今悶聲不吭的便默認了二人的關系。
想著,姝雨望向淮清的目光有些許的冷厲。
難不成是淮清在他們離開這段時間中欺負了小殊?
想著,姝雨便將魏芷殊拉到一旁,低聲問:“小殊,你通小師叔究竟是怎么回事”?
魏芷殊眨了眨眼,啊了一聲。
姝雨恨鐵不成鋼,她說:“你啊什么,你和小師叔的事我早就想問你了,只是因先前事情太多致使我忘記了,我知現在市面上有許多你同小師叔的話本,雖熱賣,我也卻知那話本的事情當不得真,你同小師叔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老實同我說,你莫不是被他欺負了?”
魏芷殊哭笑不得:“阿雨你誤會了,他沒有欺負我,我們之間……就是你聽到的那樣。”
姝雨倒吸一口涼氣:“可你們還未舉行合籍大典,他連個正式的名分都沒給你,你,你這……”
“你這話就不對了,主人后宮三千兒郎,人人都想要向主人討一個名分,主人焉能如了他們的意?”
一旁的華清不知何時坐在了魏芷殊的肩膀,此刻雙手叉腰。話語擲地有聲:“真正的女人對待每一個男人該是雨露均沾的,這才是一個女人該有的胸襟與胸懷!”
姝雨的嘴巴緩緩張大,目光在華清身上流連,而后落在了魏芷殊身上,又越過她,落在了身后的惟牧裘五二人身上。
她的表情先是震驚,而后茫然,隨后又帶著受到沖擊般的恍然大悟。
她一掌拍向了魏芷殊的肩膀,語重心長:“小殊,原來是我狹隘了。”
魏芷殊:“?”
“這小家伙說的對。”
不知她腦補了什么,魏芷殊哭笑不得,她說:“阿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了,不必再說,我懂。”姝雨對他擺了擺手:“姐妹,我看好你。”
直到姝雨同裴霄翎離開后,魏芷殊仍在心中嘟囔著,姝雨究竟補腦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行人很快尋到了秘境處。
在秘境處似乎已經關閉,幾人尋著記憶尋到了他們離開的地方。
可這一次他們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入口,便是強行破開結界時的出口也找不到絲毫蹤跡。
“我們在此處已經打轉許久,師姐,此處真的有秘境存在嗎?”楚昭試著拿劍劈開面前的這座山,可端看這座山已然失去了靈氣,便是將它劈成粉末,怕也是找不出秘境的蹤跡來。
青瑤手中拿著一個羅盤,此刻羅盤的指針在瘋狂的打轉,她說:“我在此處并未感知到任何秘境的氣息,難不成是冥幽用了某種法子將秘境的蹤跡掩蓋了?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就麻煩了。”
“年輕人,年輕了不是?”
一旁的惟牧緩緩開口,他拍了拍裘五的肩膀,抬了抬下巴,說:“小子,輪到你出馬了。”
“你這使喚誰呢?”裘五揮開了他的手,不滿的嘟囔,卻也很配合的帶領著幾人圍著山體不住的走走停停。
不知又兜了幾個圈子后,沒忍住,楚昭低聲詢問道:“師姐,這位公子是何來歷?我們一直跟著他這樣走,行嗎?”
魏芷殊點了點頭:“如今我們也找不到秘境的入口,試試吧。”
話音剛落,便見前方的裘五忽然停住了腳步,似是感知到了,什么趴在墻上,左右摸了摸,而后盯著自己的拳頭,猛地喝了一聲,
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山體之上。
聽砰的一聲,山體似被砸出了一個凹型。
見狀,楚昭剛欲說攻擊山體是沒有用的,他試了諸多次,不可能有任何的線索。
下一刻,便見裘五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后整個人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了進去。
魏芷殊見狀,立刻同淮清先后進入。
“還真的能找到啊。”楚昭與青瑤也不再猶豫,二人緊隨其后。
如果說頭一次進入秘境是一片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那么此刻他們仿佛置身于一處冰雪般的迷宮一般。
他們的靈氣仍是在進入秘境的剎那間便被封印。
如此一來,想出迷宮便只能靠著雙腿,想用靈力是萬不可能的。
如此,這尋找出口的重任便又落在了裘五身上。
裘五也并不負所托,很快找到了出口。
到了出口處著,楚昭一邊哈著氣一邊搓著手,他說:“若是再在迷宮待下去,我們怕是沒被耗死也會被凍死,這里是……”
裘五撓頭:“奇怪,師傅師娘,這里同我們先前來的不一樣啊。”
的確不一樣。
望著面前一片綠色的曠野,魏芷殊不禁生出了恍惚之感。
“裘五,帶我們去找無名。”
此番異常不知是秘境實時變化造成,還是因為無名出事,如今之計還是要找到無名為好。
裘五哦了一聲。
他雖不知無名究竟在哪里,可循著本能,他們來到了一棵樹下。
望著裘五停下的背影,魏芷殊問:“就在這里?”
裘五擰住眉頭,表情糾結,而后他撓了撓頭,回頭望向淮清說:“師傅,我覺得無名前輩應該在這里。”
“既然人在這里,那人呢?”楚昭四下望了望,除了面前的這棵樹,便再無任何東西。
他將手撫上了粗壯的樹干,聽著樹葉颯颯作響,說:“難不成無名前輩便是這棵樹?”
裘五立刻反駁:“怎么可能,無名前輩可是一個男人,怎么可能是一棵樹?”
話音剛落,變聽青瑤詫異道:“什么男人,無名前輩分明是名女子!”
這下輪到裘五傻眼了,他立刻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魏芷殊與淮清。
魏芷殊因記憶被封印。自然不知曉,至于淮清……
見他眼眸低垂,忽而輕笑出聲。
聽他說:“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