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芷殊淮清與冥主交手,在上空之中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風沙走石,眾人被罡風吹得睜不開眼,卻一個個瞇著眼睛看些這一幕。
淮清的凜冽沉穩,魏芷殊的無畏英勇深深的落在了眾人的心中,
這二人的身影在眾人心中宛如一個太陽一般耀眼灼目。
楚昭看的熱血沸騰,若非他現在靈氣全無無法支援,現在恐怕早已同魏芷殊并肩作戰。
他們沒辦法支援,坤學宮的一眾弟子此刻在奮力迎上,與他們打起了配合。
若說誰能配合得了魏芷殊與淮清,那么坤學宮眾人必將率先站出,絲毫不讓。
他們敢拍著胸脯說能配合得了小師叔的,除了他們別無他人。
看著坤學宮眾人與淮清魏芷殊打著配合,分外默契的模樣,楚昭心中不解,這些人怎么好似同小師叔相識一般,況且他們嘴中還時不時的喊著大師姐叫小師妹。
大師姐所認識之人,楚昭自認也皆認識,可這些人他卻從未見過,打哪兒冒出來的?
“這位師弟有所不知,小師叔與小師妹乃入坤學宮與我等相識?!?/p>
楚昭這才意識到自己即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他扭頭看向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旁的裴子期。
觸及楚昭的目光,配一起微微一笑。
出現這才想起的確有些時日師姐與小師叔一同進了坤學宮內。
“原來是坤學宮的師兄?!背褜λ傲斯笆?,低聲說:“早知如此,當初我便不該從學宮中逃走?!?/p>
他聲音極小,但還是被裴子期捕捉到。
他詫異的望了一眼楚昭,見這位小師弟面容十分稚嫩。
他又想起在早些時候的確聽說有位天資出眾的師弟入了坤學宮,可那是滴卻受不住學宮中嚴苛,故而來了幾個時辰便離開坤學宮內。
當初教學的師傅還是的呢惋惜。
沒想到竟是這位師弟。
想到出現方才的表現,裴子期心中暗暗點頭,的確是個好苗子。
“敢問這位師兄,為何你們的靈氣沒有被吸走,這是為何?”姝雨問。
配一起哦了一聲,他說:“這位師妹有所不知,凡入坤學宮弟子皆會修行一門獨到的功法,此功法可穩固丹田,靈氣匯聚于一身,使外力無法抽取,所以才會避免如此情況?!?/p>
“原來如此。”姝雨恍然大悟:“此番多虧了坤學宮的眾位師兄,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裴子期搖頭,并不邀功,他說:“面對妖物,大家該同心協力,共同斬妖除魔,此乃職責,”
聽轟隆一聲巨響,
眾人被吸引過去了目光。
冥主被淮清與魏芷殊擊敗在地,二人并未給他喘息之際,齊齊刺向他的右眼。
聽一聲響徹天際的刺耳尖叫響起,隨即便蕩出一股強大的靈氣。
隨著蕩出的這股靈氣,眾人只覺身體一輕,驚喜發現先前被強行抽取的靈氣竟然再次回到了身體中。
“太好了,那妖物被擊敗了,我們的靈氣又回來了!”
“不愧是淮清和魏芷殊,這二人當真是強!”
在眾多的驚嘆與慶幸聲中,魏芷殊同淮清收回了劍,緩緩吐出一口氣來。
魏芷殊來到了隨遇安的面前,看到他氣息十分微弱,此刻自己正如一個蘑菇一般蹲在地上,垂著頭嘴里念念有詞,也不知在說些什么。
她彎下腰身問:“隨公子,你可有事?”
隨遇安緩緩抬頭,便對上了魏芷殊一雙笑盈盈的眼眸,在那雙眼中仿佛成了萬千星光十分璀璨。
隨遇安感覺自己身體的溫度甚高,變連臉上也帶了幾分灼熱之感。
他先是呆呆愣愣的啊了一聲,而后便猛地回神,本能想要后退,卻發現自己乃是蹲著,這一退便摔坐在地上。
他紅了臉,趕緊起身拍了拍衣衫,不敢看魏芷殊的眼睛,只是說:“多謝魏姑娘關心,在下本想說沒事的,可事實上在下的確有些小問題?!?/p>
魏芷殊方才在擊倒冥主時發現他的身上種滿了引魂線,這些引魂線雖然被冥主以強行繃斷,可鑲在那里仍對它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如此一來才給了他們可乘之機,若非如此,面對憤怒到了極點的冥主,他們怕是不會這般輕而易舉的將人斬殺。
故而,魏芷殊分外溫和的問:“隨公子哪里不實,可否讓我看看?”
隨遇安張了張嘴,其實是有話說的,可這時像是察覺到什么,他打了一個激靈,聲音有些弱氣,他說:“是有事,其實也沒什么大事,”
魏芷殊扭頭便見淮清就站在她身后,一雙幽幽眼眸此刻面無表情的望著隨遇安。
天可憐見的,將這單純無辜的孩子嚇成了鵪鶉。
魏芷殊無奈,心說淮清這副樣子到是唬人。
魏芷殊拍了拍隨遇安的肩膀,叮囑道:“隨公子,萬事不可強撐,若是哪里不舒服,及時說出來才是?!?/p>
淮清的視線如芒在背,隨遇安只得胡亂的點頭,隨后匆匆離開,表示自己先去看看受傷的人員。
鴻耀松了一口氣,笑著說:“你們若是再回來晚些,怕是就要見不到我們了?!?/p>
接連目光落在魏芷殊身上,問:“可有受傷?”
魏芷殊搖了搖頭,將目光落在了先知的身上,輕聲問:“先知,此事你可有何推算?!?/p>
先知搖了搖頭。
老道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他又裝神弄鬼了,當即喝道:“你這家伙,知道什么便說,搖頭是什么意思?”
“算不出來?!毕戎f:“就在方才,我算了上百種,可結局皆是未知?!?/p>
這倒是稀奇了。
鴻耀沉吟,隨后問:“小殊,你們方才去了哪里?有何發現?”
未知數將去冥界的事情同幾人說了之后,就聽玄道咬牙切齒的怒罵:“父是父,子是子,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一切皆因他們而起,還真是兩個禍害。
隨即見淮清一直不曾開口,反而那目光一直落在了已經倒在地上的冥主,她問:“你在看什么?冥主可有問題?”
淮清的目光一錯不錯的望著冥主,似乎在透過那龐大的身軀在確認著什么。
隨后他面色一變:“你們看,他是不是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