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隔絕在外的靈氣十分之霸道,凡被接觸者接會頃刻暴體而亡。
只聽幾聲慘叫,離裂縫處最近的幾人便化為一陣血霧。
“不好,結界破了,大家一起將這結界重新填補上,阻止靈氣的涌入!”
說著,楚昭便拔腿狂奔向結界的裂縫而去。
“我同你一起去!”錢威想也不想的跟過去。
楚昭吼道:“你如今靈氣全無,過去便是送死,你在這里待著,我過去!”
在楚昭過去之時,鴻耀等人也以施展全部力量來填補這裂縫。
可惜杯水車薪,縱使再多的靈氣,面對這越來越大的裂縫,如同螳臂擋車一般。
很快,玄道吐出一口血來,手上青筋直冒:“這裂縫越來越大,這么下去不是辦法。”
“楚昭,帶著大家離開這里。”
“師尊,我來幫你們!”楚昭道。
“你個臭小子,能幫得上什么忙,還不快走!”
“師尊我不走。”楚昭道:“這結界的裂縫若是不加以填補,便是走到天涯海角,又能如何,要死大家一起死!”
“加我一個。”姝雨同裴霄翎走了過來,她道:“逍遙峰并非貪生怕死之輩,如今修真界危難之際,焉能臨陣脫逃?”
“師妹說的對。”青瑤帶著一隊弟子過來:“我宗門弟子寧可戰死,也不會臨陣脫逃!”
“師姐說的對。”
“沒錯,我們寧可戰死也不臨陣脫逃!”
幾人望著這些不自量力的小家伙,鴻耀心中百感焦急,可最終化為了一聲輕笑,聽他罵道:“這些臭小子。”
在場之人凡身有靈氣者皆盡全力匯成了一股靈繩去不斷的填補那裂開的縫隙。
在眾多靈氣的集合下,總算將那縫隙勉強填上。
此刻眾人皆是力竭的狀態。
見到天上的裂縫阻擋了外界的靈氣,眾人脫離的倒在地上,劫后余生的說道:“還好這裂縫填上了,否則我就要被榨干了。”
“沒有了沒有了,一點靈氣也沒有了,”
“不對,你們看!”就當眾人放松之時,一旁的許清歌發現了不對:“那裂縫竟然又出現了!”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被填補的完好無缺的結界此刻竟又緩緩的出現了一道幾不可見的裂縫。
隨著這裂縫的出現,眾人慌了。
“傾盡我們所有人之力填補了這裂縫,如今竟也只維持了幾息之間,這,這可如何是好?”
“如今大家的靈氣皆以耗盡,若是一旦這結界再次被打破,大家都要死在這里。”
“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幾位仙尊,快想想辦法呀!”
隨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焦灼喚著,青蓮鴻耀臉上皆是凝重之色。
此刻他們亦是處于力竭的狀態,若這裂縫再次出現,他們必然阻止不了,那么到時便是一番人間煉獄。
“看來光憑靈氣還不夠。”青蓮緩緩道:“如今我們的靈氣皆已耗盡,若是這結界一開,必然生靈涂炭。”
“這還用你說?這不是明擺著的嗎。”玄道沒好氣道:“結界支撐不了多久,如今還是讓孩子們趕緊離開,回到宗門開啟護宗大陣,這樣一來,即使結界開啟他們亦能躲過一劫。”
“我有一法。”先知說:“我們雖沒了靈氣,但是有一個辦法應當可以支撐結界。”
此話一出,鴻耀忙問:“什么辦法?”
“這辦法代價頗大,就要看諸位愿不愿意了。”
玄道罵罵咧咧,十分不耐:“你聽聽這是什么話?如今生死危難之際,還有什么愿不愿意的,你快說,到底是什么法子!”
“就是啊,你這老東西就會賣關子,若是用我等肉身去填補那裂縫,老道我也是愿意的!”
面對幾位同僚的目光,先知道:“我等金丹內含龐大的靈氣,且我等如今的修為也足夠修復這結界。”
先知話音剛落,便聽玄道說:“你早說不就完事了嗎,真是磨磨唧唧的,你們后退,讓我來。”
說著,她抬手便要取出自己的金丹,然而卻一陣巨力震的連連后退,打斷了動作。
她抬頭怒瞪動手那人:“徐一清,你做什么?”
“此事無需您動。手”徐一清仰頭望著那道裂痕,淡淡道:“我來吧。”
玄道嗤笑一聲,很是不屑:“你這小子當真狂妄,你以為區區元嬰修為就可以抵擋住這裂痕?少不自量力了,這里不是給你出風頭的地方,快走開。”
“沒有人比我更合適。”徐一清抬手,只見自他周身蕩出一股靈氣,
這靈氣撲面而來,竟是讓人呼吸一窒。
感覺到這靈氣的不同,青蓮面色一變,當即大步來到徐一清面前,喝問道:“你做了什么?”
“師尊,我做了許多的錯事,如今也讓我做一件正確的事情吧。”徐一清望著青蓮,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說:“對小殊,我心懷愧疚,我心知無法彌補,可我總要做些什么的,她熱愛著這個世界,那么就有我來守護她熱愛著的這個世界,這些人吧。”
“大師兄,你竟然真的將那些靈氣引入到了自己體內!”許清歌沖到徐一清面前,緊緊的拽著他的衣領,雙目赤紅:“我不是說讓你不要輕舉妄動嗎?你會死,你會死的知不知道!”
原來方才許清歌同徐一清所起爭執之事便是此事。
徐一清察覺到了結界可能無法支撐太久,便有了將泄露下來的靈氣引到自身,以他一人之力承載。
此事自然是遭到了許清歌的強烈反對。
本以為徐一清會打消念頭,可誰知他竟趁他不注意之時擅作主張。
徐一清拍了拍許清歌的手,他輕聲說:“你看,事實上我不會死。”
“旁人碰到這些靈氣會頃刻之間暴體而亡,而我卻不會,我是特別的,也只有我可以阻止這場浩劫。”
徐一清望著那裂縫,目光有些悠遠:“時間能夠重來,必然有些我們需要親自完成的事情,而如今這件事情,便是我需要完成的。”
“你這個瘋子!”許清歌渾身在顫抖:“你真的會死的。”
“以我一人之力換取大家的平安,也算值得?”徐一清拂開了許清歌的手,一步一步走到裂縫下方。
剎那間,他的周身蕩出了無盡磅礴的靈氣,朝著結界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