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你再說一遍。”
錢威身形高大,因著出了幻境,同大家共同作戰,又因淮清這些日子對他的調教,使得他看起來并不如先前那般具有攻擊性,可是錢威的骨子里仍是在坤學宮中那個無人敢惹的小霸王。
如今被人指著鼻子這般罵,哪里還能忍受?
因著楚昭等人的身份,他壓著火氣,決定給這小崽子一次機會。
楚昭瞧著錢威的模樣,心中遲疑。
這次來的這個仿佛要比先前那個更加逼真些。
他將目光落在了裘五身上。
昊天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頓覺無語:“你看他作甚,還是說剛才打妖獸將你的腦子一起打沒了,會一會他不就知道了?”
說著,他便率先沖向了錢威。
望著瞬間纏斗在一起的二人,裘五來到了楚昭的身邊,有些猶豫,他說:“師兄,我覺得這個格外逼真,好像是師兄本尊呢。”
楚昭問:“何出此言?”
裘五說:“錢威師兄的脾氣瞧著便不大好的樣子,此番來的這位師兄也的確是脾氣不大好,先前馮伯曾同我說過,有些會幻化為親近之人的妖獸,此間妖獸最為大一個特點便是他們只會幻化為一個人的表象。”
“像剛才那個冒牌貨,他冒牌的錢威師兄雖然相貌很真,但是脾氣卻并不相同,可反觀這個卻截然不同。”
簡而言之就是這個脾氣差更像真的。
轟!
錢威同昊天因靈力的碰撞而發出一聲巨響。
昊天后退一步,在錢威再次進攻時忽然抬手:“不打了。”
錢威攻擊的招式便將停在了半空中。
聽昊天說:“你是真的。”
錢威眉頭緊緊的皺著,方才他能感覺到這幾人的敵意,可以一番簡單的交手,這些敵意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什么真的假的?你們究竟在搞什么?”錢威問。
“師兄有所不知,就在方才,我們碰到了一只幻化成你的模樣的妖獸。”
錢威順著楚昭指的方向一看,果不其然,在坑中看到了妖獸的尸體,
楚昭說:“這妖獸幻化成你的樣子,企圖引我們上鉤,所以方才見在見到師兄的時候才會出言不遜,望師兄見諒。”
“原來如此,難怪你們見到我會有那般反應。”錢威吐出一口氣,隨后他目光落在了葉霜身上,眉頭仍是皺著,眼中帶著不悅:“這個女人又是誰?”
不待楚昭等人解釋,他便說道:“我們此番是來辦正經事的,你們將個女人帶在身邊是想做甚?”
“師兄誤會了,我們帶的此人是因為……”
“好了,既然你們選擇帶上,就要負起責任來照顧好人家。”不待楚昭解釋完,錢威便不耐煩地將他打斷,甚至嘖了一聲:“年紀輕輕,心中盡是兒女情愛,沒出息。”
“師兄誤會了,我們并非是師兄所想的那種關系,此人同我們有仇,我們同她碰見也是機緣巧合,之所以帶著她是因為此人危險,若是放任她離開,怕是不妥。”
“哦?”錢威目光自葉霜身上一掃而過。
葉霜對其微微一笑,神色異常無害。
葉霜瞧著錢威體型壯碩又因脾氣火爆,瞧這像是個沒腦子的,頂多是仗著自己修為高深擺著架子。
這樣的人,見到她這副模樣必然會說一番憑借:“她一個女人能有什么危險?”亦或是“大驚小怪,連個女人都怕”,諸如此類的話,可沒想到錢威只是瞥了她一眼,便點了點頭,煞有其事。
“做的不錯,此人瞧著便是個城府極深的,確該是好好看管。”
此刻葉霜并不能說話,若是能開口說話,瞧著她的模樣,怕是要破口大罵了。
楚昭問:“師兄,你可尋到了小師叔?”
“小叔叔就在前方不遠處,他感知到了你們的氣息,所以讓我前來尋你們。”錢威說:“跟我來。”
幾人隨著錢威走了不久后,果不其然,看到了淮清的身影。
看著淮清,楚昭揉了揉眼睛,似是以為自己看錯了,又揉了揉。
發現并不是幻覺,他喃喃道:“在這處荒野之中怎么會有房屋院子?是我看錯了,還是出現了幻覺?”
話音剛落,便覺手臂傳來一陣劇痛。
楚昭倒吸一口涼氣,他立刻扭頭對昊天大罵道:“你有病啊,掐我做什么?”
“會疼,說明不是做夢或是幻覺。”昊天淡淡道:“是真的。”
“師傅,師傅,他怎么能這樣!”
哪樣?
聽到裘五的話,他們又將目光落在了淮清身上,只見在淮清的身旁出現了一名女子。
那女子裝扮極為素雅,面容平凡,此刻,正與淮清有說有笑。
裘五出奇的憤怒了:“果然,師娘之所以不理師傅,他就是做了對不起師娘的事情!”
說著便擼起袖子,氣勢洶洶的朝著淮清走去。
雖然淮清是他的師傅,他該尊師重道,不該對師傅的事情過多的置喙,可師娘待他極好,他又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傅走錯路,惹的師娘傷心?
淮清看到裘五后,道:“這一路可有受傷?”
裘五繃著臉面來到了他面前,氣勢極盛,
淮清看他:“怎么?”
“師傅,她是誰?”
裘五一指他身邊的女子,板著臉問道。
女子一把摟住了淮清的手臂,小鳥依人般貼在了他身上,笑盈盈的看向裘五。道:“你覺得我們是什么關系?”
裘五頭皮炸裂。
正欲痛斥女子行為不自重時,聽到身后傳來異響。
他扭頭看去,就見昊天同潛在正一左一右死死的架著楚昭的雙臂。
楚昭已然拔出了劍,手臂雖被這二人架著,但是腳猶在飛踢。
目光那叫一個殺氣騰騰,氣勢那叫一個殺氣凜然。
隱約傳來細碎的聲音。
“楚昭師弟,你要冷靜,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樣,”
“楚昭,你不是淮清的對手,不要上去找死!”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他竟然敢欺負大師姐,就算是小師叔我也絕對不原諒!”
楚昭惡狠狠地盯著淮清,宛如一只被激怒的小獸:“今日我若不替天行道,如何能對得起待我如此之好的大師姐?”
他們此番動靜自然是吸引了淮清同他身邊的女子。
只見那女子目光落在了楚昭的身上,緩緩的揚起了一個微笑。
楚昭徹底炸了。
她還敢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