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昭即將炸毛,要擼起袖子沖上去時,淮清輕抬了抬眼皮:“鬧什么,還不過來。”
“哦。”
楚昭等人來到院種后便看到這院子竟是一個極為普通的農家小院,一棵樹下放了一張搖椅,一張石桌。
搖椅在此之前似乎躺了個人,還在搖搖晃晃著。
楚昭打量著院子時,便看到那女子坐到了躺椅上,翹著一條腿悠哉悠哉的躺著。
察覺到楚昭的目光,她偏頭看過,挑了挑眉,問:“你也想試試?”
楚昭看到淮清正與裘五不知在說什么,他來到那女子面前,問:“你可知我小師叔已有道侶?”
“道侶?”女子跳了跳眉,說:“我竟不知他還有道侶,不知對方姓甚名,誰家住哪里,身處何門何派?”
沒想到小師叔竟然是這樣的人,他竟然一邊對著大師姐好,一邊又在這里誆騙其他的女子,真是,真是……
楚昭痛心疾首,為避免這名女子越陷越深,使得自己痛苦萬分,他說:“小師叔的道侶乃為我逍遙峰的大師姐,你也許不知我大師姐,我大師姐為人溫和善良,相貌也是獨一無二,雖然不知小師叔是同你如何說的,但是既然如今你已知曉事情真相,就自己離去吧,免得自己越陷越深,最后痛苦的是你自己。”
見楚昭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女子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她喂了一聲,淮清回頭,就見她目光斜斜的望向他,眼中止不住的笑意,
“聽說你有道侶。”女子說:“聽說你的道侶是個相貌出色天賦,超然聰明,勤勉之人,可是真的?”
“是真的。”淮清來到了她面前,見她手旁的茶盞已然空空如也,便極其自然的為她添了一杯茶,淡淡道:“她是這世間最獨一無二最好的女子。”
天吶,小師叔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楚昭一臉驚恐地望向淮清,仿佛在這一刻像是被打開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門,整個人都在恍惚著。
從楚昭那貧瘠有限的認知來說,若是三心二意的男子被對方抓了個正著,必然會矢口否認,甚至是百般推卸責任,慌忙遮掩措處,總之絕對不會像是小師叔這般坦坦然然。
這是什么狼人自曝嗎?
楚昭想不明白,小師叔究竟是何心理,才會對著另外一名女子說著自己已有道侶這番話。
不對,難不成還真是他誤會了他們二人的關系,他們并非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而是他們兩個清清白白?
若非如此,根本無法解釋小師叔為何能夠如此坦然說出這番話來。
就在楚昭恍恍惚惚之際,見女子單手支撐著下巴,上下大量著他,點了點頭,道:“若真如此,還真是想要見一見你那天上有地上無的道侶。”
見她對淮清勾了勾手指。
淮清探過身去,她抬手抬起他的下巴,左右端望著,而后笑問道:“那不知在你的心中,是你的那位道侶好,還是我好?”
剎那間,楚昭那根脆弱的神經再次被觸動,他立刻警惕的望向女子。
什么情況這是?
他將目光落在了淮清身上,聽淮清說:“她有她的好,你有你的好,怎么可以相提并論?”
好渣啊!
楚昭恨不得捂臉吶喊沖上前去,瘋狂的搖晃著他的肩膀,大吼一聲小師叔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平日里小師叔雖然瞧這不著調,可為人還是十分靠譜的,如今他怎么能說出這樣一副絕世大渣男的話來?
還是說面前之人并非是小師叔,而是被什么邪祟奪舍了去,占用了小師叔的身體做些奇怪的事?
想著,楚昭眼神凌厲,就要拔刀要降妖除魔救小師叔于水火中時,聽這女子又笑盈盈的問:“那你喜歡我,還是喜歡她呀?”
“在你身邊,便喜歡你,在她身邊,便喜歡她。”
淮清的表情似是有些無奈,可眼中卻是結結實實的寵溺與縱容之情。
當真是天殺的!
楚昭與淮清相處這么多時日,還從未見過這般表情,除了師姐,在其他人以外的身上見過!
這女子相貌平平,雖看不出實力幾何。
楚昭上上下下打量下來,總之沒有一處能比得上師姐,她究竟使用了什么術法迷惑了小師叔?
楚昭的一張臉青青紫紫,他已然忍不下去就要沖上前去同小師叔做一番理論時,衣領便被錢威拽住。
僅僅這是一恍神的功夫,就見淮清已然去了小廚房,竟是開始著手準備做飯的事情。
小師叔也許都未給大師姐做過一頓飯,如今卻倒是給旁的女子做上飯了!
楚昭咬牙切齒,總覺得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就要沖上前去時,衣領再次被拉住。
“你干什么,放開我!”楚昭怒目而視。
錢威將他拎到一處,他說:“冷靜些?”
“他欺負了大師姐,還在我們面前如此光明正大同另外一名女子親親我我,你讓我如何冷靜?”楚昭當真是要氣瘋了,他說:“他這不僅是欺負大師姐,還是不將我們放在眼里,你能忍?”
楚昭點了點頭,誠懇道:“我們有什么資格讓他放在眼里?”
楚昭一哽,竟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聽他恨聲道:“那又如何,打不過又如何,難道就要眼睜睜的這樣看著不成?”
“我覺得你說的對。”裘五不知何時摸了過來,聽他說:“馮伯說過,三心二意的男人該死。”
“不若我們尋找時機……”裘五做了一個抹脖的動作,表情亦是十分兇悍。
錢威倒吸一口涼氣,他說:“就憑你們倆這點三腳貓的功夫,確定能打得過小師叔?”
別是剛動手就要被對方反殺,豈不鬧了笑話?
“誰說我們要對師傅動手了。”裘五目光落在了搖椅上的女子,他說:“柿子當然要撿軟的捏,至于師傅,便留著給師娘處置。”
楚昭點了點頭,頗為贊同:“好主意!”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這時,聽到昊天的聲音傳來。
裘五看到昊天雙手抱臂靠在墻壁上,正神色淡淡的望著他們:“這女子雖不知是何人,但是她的實力應當是不容小覷,光憑你們二人是打不過她的。”
裘五立刻皺起了眉頭,十分不贊同:“你這人怎么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楚昭點了點頭:“裘五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