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將我們領到一個人去樓空的洞府,讓我們白跑一趟,你不覺的這一千斤靈石拿著燙手嗎?!”司空騰沖殺氣騰騰。
顧池忽然放聲大笑起來,一副暢快的樣子。
“死到臨頭了你還笑得出來!”
“你們自認為殺得了我?”顧池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螢火之光也敢與日月爭輝!”
說話間,與司空騰沖同行的那名年輕修士,探出一只大手印,籠罩天空,將顧池覆蓋在下方。
“啪”
顧池也出手了,一只晶瑩如玉的手印橫空,一下子將那只黑色大手拍碎。后將那名年輕修士覆蓋在下方。
“砰”
很難想象這一掌蘊有多么強橫的神力,直接將那名年輕修士的身體抽碎,活活拍成血肉爛泥,慘死當場。
“你……到底是什么人?!”司空騰沖驚怒大喝。
金丹初期第六階段的強者,竟然就這么被一巴掌活活拍死了,這個結果讓他感到心驚肉跳。
“你覺得我是誰?”
看著顧池那戲謔的神情,司空騰沖心里冒出了一個很不切實際的猜測:“你是……千鶴?!”
“你不是跟人嚷嚷著要是遇到我,要如何如何的弄死我嗎?現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連認都認不出來,就這也敢揚言說要殺我?”顧池冷笑。
司空騰沖被驚得倉惶倒退,整張臉都變得慘白發青。
“你……好大的膽子!”司空騰沖聯想前后的一切,氣得渾身顫抖,手指頭都在哆嗦,萬萬沒想到顧池居然敢這么戲耍他們。
“你不會有活路的,玄元仙殿自上古傳承至今,與之相比,你不過就是一只卑微如塵埃的螻蟻!”
顧池挑釁味十足,道:“那你又能如何?弄死我?”
“像你這樣的螻蟻,我一只手就能碾死你!”司空騰沖渾身法力涌動,將戰力飆升到極限。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能碾死我這只螻蟻了。”顧池冷笑。
“受死!”司空騰沖一聲厲喝,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施展了他們玄元仙殿那種可以隱入到虛空中的秘法。
“刷”
光芒一閃,他出現在遠空,沒有一點要與顧池交戰的意思,竟直接選擇了選遁,速度極快。
他方才說的那些狠話,完全就是為了穩住顧池,為自己的逃遁做準備。
他雖然自負,但是在親眼看到顧池一巴掌拍死一個金丹初期第六階段的同門后,心里已經沒有半點戰意,知道一旦與顧池交手,自己必死無疑!
“道友,你怎么言行不一呢?”顧池施展極速追了下去,化成一道金色閃電撕裂長空,瞬息出現在司空騰沖的前方,擋住了他的前路。
“你……”司空騰沖大驚失色,這是何等神速?
“刷”
司空騰沖再次展開秘法消失在原地,他雖看不起顧池,但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拼盡手段,想要逃走。
可是,當他再次沖出虛空時,顧池一步跨越百里山川,一個閃身間就來到了近前。
“這樣逃來逃去的你不嫌累嗎?”顧池笑問道。
“千鶴!你別太囂張了,玄元仙殿自上古傳承至今,底蘊深不可測,絕不是你這種散修能夠抗衡的!”司空騰沖極速飛退。
顧池探出一只玉手向前抓去,不想再跟他耗下去了。
“哧、”“哧”……
五道熾盛的銀芒乍起,猶如五條銀龍橫斷長空,兩兩相交形成一把龍剪,截殺向顧池的玉手。
“砰!”
玉手橫推,那五道銀芒龍芒應聲破碎,大手印余威不減直直拍按而下,司空騰沖臉色慘變,半手臂寸寸粉碎,血肉模糊,白骨茬森森。
“啊——”
司空騰沖仰天大叫,竭盡全力打出另一種攻殺大術,張嘴吐出一口混凝的先天道氣。
人之降生,先天一氣至清至純,而玄元仙殿的傳承功法里面就有一種針對先天一氣的修煉法門。
就像錘煉神識之力一樣,將先天一氣淬煉成兵,一旦功成,無堅不摧,任何神兵寶忍都難以擋住。
可以清晰的看到,從司空騰沖口中沖出的先天一氣,就仿若一桿無堅不摧的戰槍般,洞穿虛空瞬息而至,就要從顧池的眉心靈臺貫穿而過。
“當!”
顧池沒有躲閃,舉拳硬撼,爆發出了一陣陣震耳欲聾的鏗鏘之音。
下一刻,號稱無堅不摧,無物不破的先天一氣一下子潰散,神光刺眼,化成一片狂暴的洪流滌蕩向四面八方,讓百里山川一陣抖動。
“你……”司空騰沖臉色慘白,方才那一擊,幾乎是將他的法力消耗掉了三分之一,居然就這么被一拳打潰,這個結果實在讓他無法接受。
“你技止于此了嗎?”
顧池一巴掌向前拍來,司空騰沖躲避,但他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顧池的那只晶瑩玉手,被重重抽在身上,半邊身子都破爛了,血肉模糊。
“你們玄元仙殿的每一種絕學都很不錯,用在你們身上著實是浪費了,倒不如傳給我,由我來替玄元仙殿的各位前人先賢們發揚光大。”
顧池一步一步向前走來,臉上帶著一抹燦爛的笑容,實在很眼饞玄元仙殿的這些絕計手段。
“你做夢!”司空騰沖咬牙。
驀地,顧池回頭向遠空望去,有四道身影正極速朝著這里飛來。
“你們還真是看的起我呢,居然又派出四個人過來了。”顧池揶揄道。
說話間,她一步踏出,在地面上踏出一道裂縫,一揮手將司空騰沖丟了進去,暫時將他困封在地底深處,而后又迅速出手抹除這里的一切痕跡。
司空騰沖驚怒,他知道顧池不殺他,是想從他身上謀奪玄元仙殿的各種絕技手段。
時間不長,天際線上的四道人影來到近前,四雙眼睛眸光犀利如劍,掃視了四周一眼,最后盯住顧池。
“諸位是來尋我的?”
“司空騰沖和司空英在哪?!”其中一人已經預感到了不妙,陰沉著臉喝問道。
顧池一臉莫名其妙道:“這就奇怪了,那是你們玄元仙殿的人,人去哪了我怎么會知道?問我作甚?”
“他們是為追你而來,如今卻都不見蹤影,不問你問誰?!”那名年輕修士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