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我而來?沒看到啊,不知道他們追我所為何事?”顧池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
四人同時向前逼來,其中一人神色冷冽,道:“我最后再問你一遍,司空騰沖和司空英現在在哪?你把他們怎么樣了?”
顧池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道:“不要對我大呼小叫的,你們的人去哪了,我哪知道?我又沒有義務替你們看著他們?”
“你到底把他們怎么樣了!”
玄元仙殿的四人并不覺得顧池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將兩個在金丹初期小有成就的強者抹殺,但是看到她這樣的態度,心里又隱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都說了,別沖我大呼小叫。”顧池突然出手,將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名修士抽飛出去,冷聲道:“我看你們就是舍不得那一千斤靈石,想要草菅人命,何必找這樣的借口?”
“你!”那名被一巴掌抽退數十米的年輕修士勃然大怒,點指顧池道:“你竟敢跟我動手?!”
作為玄元仙殿的子弟,他們平日里無論走到哪里,都如眾星捧月般受人禮敬,很少有人敢冒犯他們。
“你算個什么東西,跟你動手又怎么了?”
顧池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玄元仙殿的這名弟子,下意識地以手臂抵擋,但還是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抽飛出去數十米,在地面上犁出一條深溝。
“你找死!”
這名修士惱羞成怒,拍出一道大手印狠狠向前按落。
顧池靜立在原地,直至那只大手快要按落到近前時才“砰”的一聲出手向上抓去。
“不好!快退!!!”后方的三人驚聲大叫,提醒那名出手的同門。
然而到底還是慢了一步,顧池一把抓住那只大手,而后猛地向后拖拽,硬是將其拖拽到了近前。
“啪”
她揚手就是一巴掌下去,直直扇在了那名修士臉上,打得其口水飛濺,口鼻溢血。
“你想與玄元仙殿為敵嗎?”這名修士咬牙切齒,死死盯著顧池。
“玄元仙殿很了不起嗎?聽說你們的那位掌門人在前段時間還差點讓人給宰了呢。”顧池揚手又是一巴掌下去,直接將他的幾顆牙齒都打得脫落。
后方的三人不像此人這樣冒失,他們從一開始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與顧池保持著距離,
眼下,看到同門被擒,他們并沒有選擇救援,而是轉身就走,非常果斷。
可是,顧池并不打算就這么放他們三人安然無恙的回去。
老黑在暗中出手,打出數十桿陣旗,一道道陣紋縱橫交織在一起,將此地完全封絕。
顧池一只手手拎著玄元仙殿的那名弟子,狠狠地削了一頓之后,像扔死狗一般將他丟在一邊。
遠處的三人面沉似水,金丹初期第七階段的修士,居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一幕讓他們看得心底發寒。
“道友何必如此,司空宏逸向來脾氣暴躁,我在此代他向你賠罪了。”一名看起來有三十歲左右的青年開口。
司空宏逸口鼻不斷溢出血手,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但卻不敢再口出狂言了,再看向顧池的時候,心底止不住的冒出寒氣,知道自己這一次是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了。
“道友,這完全是一場誤會,司空宏逸也是關心同門心切,因此在言語上惹了道友不快。”
說話之人瞪了司空宏逸一眼,呵斥道:“司空宏逸,還不快向這位道友賠禮?平時我們就沒少告誡你要把你你脾氣收一收了,今日又惹出事端,回去之后看成仁師兄如何治你!”
看著他們前后的反差,顧池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道:“以為我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就是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態,如今覺得打不過我,就又是一口一個道友的稱呼了。”
當她顯化出自己真身,并將埋在地底下的司空騰沖提出來時,這四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竟然是你!”
沒有人在發現自己被戲耍了之后還能保持平靜,尤其是戲耍他們的人還是他們一直都想要除之后快的人,玄元仙殿的四人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幾位不用激動,我對你們玄元仙殿的各種絕技手段都很感興趣,不如坐下來好好探討一下?”
“你想要我們玄元仙殿的絕學?癡心妄想!”
“我不白拿你們的,想必你們應該也有所耳聞,我這里有《洛書》的一頁殘篇,只要你們將玄元仙殿的絕技手段傳我幾種,我便將那一頁經書拿出來借你們一觀,如何?”顧池微笑道。
“洛書……”玄元仙殿的幾人面面相覷。
洛書,這是一部疑似來自上界某個古老道統的仙典,在乾國更是被奉為萬法之宗、萬經之祖的存在,因為乾國除了十大仙門之外,其余宗門教派以及家族所傳承的功法,或多或少都是從洛書那里演化出來的。
他們也確實聽說過,顧池身上掌握有洛書的一頁殘篇,這么年來一直盯著顧池不放,除了想要謀奪她的秋蠶金絲之外,也是想要將那一頁殘篇弄到手。
“你先誦出洛書里的一段經文讓我們聽聽。”玄元仙殿的幾人這樣要求,主要還是想要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這可不行。”顧池搖頭,道:“洛書在我們乾國可是被奉為萬法之宗,萬經之祖的存在,一字值千金,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誦讀給你們聽?”
顧池認真與他們周轉,放低他們的戒備,之后瞧準機會,眉心射出一道金色的光束,瞬息沖進其中一人的靈臺識海中。
他并不是為了襲殺,而是想要趁著對方不備,從對方的靈臺識海中奪取對方精神烙印。
然而,“噗”的一聲輕響,就在顧池的神識剛沒入玄元仙殿那名弟子的靈臺時,對方的頭顱便瞬間炸開了。
顧池的神識倉惶逃出,化成一道金光沖回眉心靈臺。
“轟”
毀滅性的氣息彌漫,恐怖的精神力仿若洪水般席卷向顧池,她迅速祭出錯玉切,橫著抵擋在身前。
金屬顫音穿金裂石,錯玉切綻放出刺眼的光芒,雖然是抵擋住那種可怖的精神滅殺力,但是顧池自身還是受到了不小的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