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初步考驗需要登上第四段臺階,現在鐘聲又響了三次,這是已經登上第七段臺階了?!”
“這到底是個什么怪胎?”
圣靈書院的各個區域,許多正在苦修悟道中的弟子皆站起身來,絕色天香榜上的幾名女子亦不能平靜,絕美的容顏上難掩訝色。
再看書院外,這里早已是一片嘩然,無論是圣靈書院的門徒還是那些來自各大坊區的修士,此時全都在熱議,嘈雜喧鬧。
“咚——!”
很快,第八道鐘聲悠悠而鳴,傳蕩得格外悠遠。
“不是吧,這么快就登上第八段臺階了?這確定是在登山河階?”
圣靈書院的不少天縱奇才皆坐不住了,心中涌起波瀾,難以保持平靜的心態。
“不行,我得去看一看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有絕色麗人走出閉關之地,沒有了原先的那種淡然與不屑,決定要親自到現場去看看。
“走,我們也過去瞧瞧這到底是何方神圣!”早先那些自持清高的天縱奇才也皆動身趕往山門。
此刻,圣靈書院外的山河階上,顧池正在與浩瀚偉力對抗,有一條條晶瑩的秩序神鏈將她束縛,讓她難以掙脫。
“這個家伙,早先看起來像個色胚,現在仔細一瞧,倒是生得俊逸非常呢。”
“喂,別在這個時候犯花癡好不好。”
“有一說一,這人的五官長相確實不賴,而且看起來也平易近人,比那些整天板著一張臉的好多了!”
一群少女皆很興奮,嘰嘰喳喳,已經“叛變”改變了立場。
山河階上,顧池竭盡所能與天地偉力對抗,一條條秩序神鏈被她崩段,竟爆發出了猶如洪水決堤的聲音,震得人雙耳嗡鳴,讓這方天地都在劇烈顫動。
“這……怎么可能……”韓熙哲徹底傻眼了,連聲音都在發顫,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想到不久前自己的針對與嘲諷,再看到顧池此時在山河階上的表現,只感覺從頭涼到了腳,自己這是得罪了一個怎樣的怪胎?
至于陸雨薇的那一群護花使者,此刻也都閉上了嘴巴,先前他們還在譏諷顧池不知天高地厚,而顧池現在的表現,無疑是給了他們一人一個響亮的巴掌,讓他們覺得臉頰發燙,心里發慌。
“我沒來晚吧?”就在這時,一名身著藍衣的美麗女子如凌波仙子般輕靈降落在書院外的廣場上。
她的瞳孔宛若兩顆藍寶石,發絲也是水藍色的,迎風輕輕甩動,如一掛藍色的瀑布。
清麗絕塵的容顏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朦朧的神輝之中,身姿高挑曼妙,引得眾人矚目。
“那不是在絕色天香榜上排名第九的的瑾瑜仙子嗎?聽說她可是很少露面的,想不到今日竟有幸能一睹仙顏!”
人聲喧沸,在看向那道美麗的身影時,許多年輕男修士的目光都變得熱切。
“你們可知道那人的來歷?”瑾瑜仙子攏了攏水藍色的秀發,潔白的面頰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盯著山河階上的身影看個不停。
呼啦一聲,一群人圍了上來,有男有女。
“瑾瑜仙子,那就一登徒子!”
“對對對,他剛才還大言不慚說要跟你們共浴呢。”
一群男修士七嘴八舌大聲提醒,生怕瑾瑜仙子會對顧池產生興趣。
“喂,柳師兄,你不要這么詆毀人家好不好?”有女修士抱打不平,替顧池說話。
“轟!”
就在這時,山河階上發生異變,那些原本已經崩斷的秩序神鏈又全部發光燃燒了起來,重新凝聚纏上顧池。
“好強的氣息!”眾人凝神,即便相隔很遠都只覺得呼吸不暢,胸口發悶。
“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瑾瑜仙子輕啟紅唇,美眸之中有神曦點點。
“嘩啦啦”
那些重新凝聚的秩序神鏈正在慢慢收緊,有無盡的神華在閃耀,有攝人心魂的氣息在蔓延,廣場上的眾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緊張而期待的遙望山河階。
顯然,顧池如果不能破解掉那些秩序神鏈,就算有再強橫的肉身體魄也注定難逃血染山河階的厄運。
直到此時,韓熙哲那發白的臉色終于有了些許血色,咬牙低吼道:“我就知道他會失敗的,此前肯定是在作弊,用不了多久就要原形畢露了!”
就在這時,又有天縱奇才從書院內趕到了現場。
那是一名看起來有二十三四歲左右的年輕男子,身著一襲暗紫色云紋道衣,面如冠玉,英姿勃發。
“那不是云澈師兄嗎?他居然也跑過來湊熱鬧了!”有人驚呼。
顯然,這是個在圣靈書院很有名氣的天縱奇才。
云澈抬眸望向山河階,道:“山河階的第八段非身懷大氣運者不可登臨,他雖走到了那一步,卻不見得就能通過那一關的考驗。”
然而,他話音剛落,山河階上的所有秩序神鏈突然全部崩斷,化作流光四溢向八方。
顧池的軀體搖搖晃晃,似風中燭,隨時都會熄滅倒下。
“咚——
第八聲鐘響傳來,傳遍圣靈書院內外,表示顧池已經通過了第八段臺階的考驗。
人聲嘈雜,在場眾人皆瞠目結舌,要知道上一次有人登臨山河階第八段已經是六百多年前的事了。
這期間也不是沒有自負之人嘗試過闖關,可惜最終都難逃血濺長階的結局。
“僅差一步就能登頂了,往前追溯一千年,有人登臨過山河階的第九段嗎?”
“貌似沒有,他要是能成功登頂,必將會被載入圣靈書院的史冊中!”
“哪有那么容易,他不過才金丹初期的境界修為而已,能走上山河階的第八段已是僥幸中的僥幸了,若是還膽敢登頂,必死無疑!”
所有人都在議論,大部分人的情緒都很激動且振奮,希望顧池能成功登頂,打破千年未有之先例。
當然也有不少嫉妒之人不想看到顧池活著走下山河階,眼神怨毒,想看到她血濺當場的畫面。
同一時間,山河階所引發的動靜也驚動了圣靈書院內的高層人物,許多長老、名宿皆先后降臨到山門廣場,站在云端上盯著顧池看個不停。
“上次有人登臨山河階第八段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一名頭發稀松的老人開口詢問道。
另一名老人掐指算了一下,道:“得有六百多年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