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宿岳歷代進入昆侖墟的人,最后都會有部分人留下來立足生根,建立起一個小星宿岳,負責接應后續進入昆侖墟的同門。
而這所謂的長老,指的也就是上一代駐留在昆侖墟內的門派強者。
“長老救我!”
這名星宿岳的弟子驚恐大叫,身上的衣物都被冷汗浸濕浸透了。
“砰!”
突然,他感覺挨了一腳,力道大得讓他當場慘叫出聲,腰部脊椎咔嚓斷折,整個人都斷折成了兩截,頭顱也緊接著被身后那名白衣少年一腳踏碎。
另一邊,慕容知修他們一群人也都出手了,沿著安全的路線,在殺陣中飛快移動,慘叫聲此起彼伏。
“怎么回事,長老他們人呢?難道恰巧都不在?”星宿岳的眾人心中絕望。
不久后,這片山谷恢復死寂,一行人通過傳送法陣走了出來。
張震怔怔出神,這一群狠人到底都是什么來頭?未免也強的太過離譜了?
一行人走出星宿府,回到了城中的大街上,張震也換上了另一幅面孔,一路熱情介紹,為他們指引路徑。
“這是翠嵐宮那位古代怪胎的行宮,不過她從未在城中露過面,似乎是還在閉關,有很多追隨者在替她搜羅各種神珍。”張震介紹道。
這是一座宏偉如龍宮的宮殿,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張震道:“翠嵐宮的人是否追殺過你們要找的那兩位朋友,我也不確定。”
慕容知修道:“那就先不管這個。”
在路上,顧池他們也從張震口中了解到了這座城池內的一些狀況,很多古代怪胎以及宗門教派都在這里建立有行宮或府邸。
顧池指向前方一座看起來氣勢磅礴的高大宮殿,道:“那又是誰的行宮?”
“那不是獨屬于誰的行宮,是武神殿在這里設下的一個據點,也就是你們說的堂口。”張震回答道。
“武神殿……”顧池思索了片刻,道:“走,過去看看。”
一行人來到宮殿前,向殿外駐守著的一群人詢問李望岑和佐士季的事情。
“小子,你們來這里打探那兩人的消息,是在挑釁我們武神殿嗎?”一名年輕修士從大殿內走出來,背負著雙手,一對眸子熠熠如星。
“那是我們的朋友,我們聽說武神殿追殺過他們,故而過來詢問一下,怎么就成挑釁了?”顧池臉上掛著一抹溫煦的淺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武神殿的這名年輕修士盯著她打量了半晌,之后又掃了她身后的眾人一眼,冷哼一聲,喚來一群強者,道:“將他們拿下!”
經他示意,有人祭出一張符箓,光芒一閃,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裹挾著來到了城外。
顯然,強勢如武神殿,也不敢違反規矩在城內和顧池他們一行人打起來。
“武神殿真是好大的威風啊,跟你們問個話而已,就要殺人了。”顧池輕笑著道。
“一群狗雜碎,今天就滅了你們,先替李望岑他們討回點利息!”拓拔蒼啐了一口唾沫。
“哼!我家大人即將就要出關了,憑你們也敢來挑釁,不知死活!”武神殿的那名年輕修士背負著雙手,昂著頭顱俯視顧池他們一行人。
“砰!”
拓拔蒼二話沒說,抬手間就將那人拘禁到近前,五指如彎鉤鐵鉗,緊緊掐著他的咽喉,另一只手掄動著劈頭蓋臉就是一個大嘴巴子下去,響聲震耳。
遠處,武神殿的眾強者皆是一驚,這速度也太快了,他們甚至就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你敢!”武神殿的年輕修士大喝,他的半邊臉頰都變得紅腫,即便催動法力護住了整張臉,還是能感受到一種火辣辣的劇痛。
“啪”的一聲,拓拔蒼又是一個大耳光下去,抽的那名年輕人口含鮮血。
“我有什么不敢的?”拓拔蒼掐著他的脖子,神色冷漠。
“你敢這么挑釁我們武神殿,等我家大人出關之時,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武神殿的這名年輕修士披頭散發,眼中的怒火似乎都快要噴涌出來了,怒嘯不止。
并且,在他的周身有無盡的法力澎湃而出,他運轉起各種神通術法,想要將拓拔蒼震退出去。
可惜,在已經晉升到元嬰的拓拔蒼面前,他的這些反抗根本無法將他撼動。
“武神殿算個屁,我抽的就是你們武神殿的臉!”拓拔蒼掄圓了胳膊,一頓猛抽。
幾巴掌下去,武神殿這名年輕人身上的護體神光直接就被擊散了,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慘嚎在場中回蕩。
鮮血飛濺,他滿嘴牙齒全部脫落,嘴歪眼斜,整張臉都徹底變形了,沒有一點人樣。
“你們還楞著干嘛,給我殺了他!”這名年輕修士稍微清醒的瞬間,口齒不清地怒吼道。
遠處,武神殿的一眾強者也同樣苦不堪言,被顧池他們圍起來一頓暴打。
“啊——!”
武神殿的那名年輕人被拓拔蒼重重摔在地上,一身骨頭也不知斷了多少根,疼的他一陣慘嚎,滿地打滾。
拓拔蒼一直腳踩踏在這名年輕人的胸膛上,神色淡漠道:“那兩人在哪?”
“我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等我家大人出關,你們全都得死!”這名年輕修士咬牙切齒咆哮著,一雙眼睛無比怨毒地瞪著拓拔蒼。
“這可不是我想聽到的回答。”
拓拔蒼一腳落下,“噗”的一聲將他的胸膛踩得塌陷,嘴里連連咳血。
“咳!你不能這樣對我……”
“又回答錯誤了。”
拓拔蒼用力碾了一腳,骨頭斷裂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當然,遠處的戰斗更加激烈,武神殿的數十名強者和顧池他們混戰在一起,各種靈兵法器縱橫沖擊,各種殺光神芒漫天飛舞,不時有鮮血橫空飛濺。
另一邊,躲在角落里的張震早就傻眼了,這群家伙到底都是什么來頭?竟然敢和武神殿的人動刀子。
半個時辰后,一切都平靜了下來,武神殿的那名年輕修士如死狗般被拓拔蒼提在手上,而其余人則全部被顧池他們盡數誅殺。
“要我說,既然都已經跟他們動上手了,干脆就回去將他們的那個堂口也一并搗毀算了!”慕容知修提議道。
顧池第一個舉雙手贊成,道:“那還等什么,趕緊走吧!”